第八三七章 我不知道(2/2)
不過這玩意對男人的吸引力實在太強了,哪個男人不想開著好幾米高,十幾米長,外表酷炫的探測車馳騁在略有顛簸的荒漠裡呢?
這絕對是完美的力量的延伸。
幾乎每個男人都報名了。
因為火星基地附近的路太過平坦,他們都覺得不過癮,所以乾脆把車子開到了坑窪比較多的地方。
誰要是體驗完了,車子也不用往回開,有別的車子專門過來接送。
因為報名人太多,所以基地規定,每個人單次最多只能體驗十分鐘,到時間之後如果再想玩,那就在後面繼續排隊。
一般人基本上玩過幾分鐘就不玩了,畢竟這玩意也不便宜。
不過也有那種愛玩的,比如卡迪,他第一次玩滿了十分鐘,然後又繼續在後面排隊。
等到第二輪的時候,他又玩滿了十分鐘。
然後第三次排隊。
因為玩的人越來越少,所以卡迪每次排隊的時間也就越來越短。
直到最後,所有人都不玩了之後,卡迪依舊在玩。
而且因為沒有人排隊了,卡迪也可以一直玩了。
到了後來,新遊客來了,他才結束。
最後卡迪算了一下,光是體驗開車,他就花了七千多塊錢,加起來體驗了有一個多小時。
……
哈恩斯他們在火星基地玩得正嗨時,於東跟程硯秋已經趕到了寶島北市。
他們的行程安排的非常滿,當天下午他們就要去施正榮在北市金華街的住所拜訪施正榮。
明天他們會出席孫晏姿新專輯的簽售會,到了後天,他們將會前往北市鄉下,探班《花草戀人》劇組。
在酒店稍作休整,夫妻倆就去了金華街。
施家人比較多,三個子女都跟他們住在一起。
於東夫妻倆到了他們家,施正榮還特意將他的三個子女介紹給於東認識。
之後,施正榮就把於東單獨請到了書房,而程硯秋則有施家的女眷陪著。
到了書房之後,施正榮先是從書架上取了一本《詛咒》笑呵呵地遞到於東面前,「於先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夠獲得你的簽名。」
於東笑著從口袋裡面掏出鋼筆,一邊簽字一邊說道,「這是我的榮幸。」
拿到了親筆簽名,施正榮顯得非常高興,把書捧在手裡不願意放下。
「於先生,《詛咒》這本書在寶島的影響十分大。在你眾多小說中,我認為,《詛咒》絕對是寶島人民心中最重要的書。當然,《舊書》也非常好。這幾年,島內人接觸到大陸的文娛作品越來越多,感受也慢慢有了變化。」
於東笑了笑,又打量起施正榮的書架。
施正榮的書架很整齊,每本書都擺放地一絲不苟,於東注意到,這個書架每一個格子裡面的書頁面尺寸都是一樣的,從不會出現同一格子裡面有頁面尺寸不同的兩本書存在。
正因如此,所以書架才顯得這麼整齊。
這麼整齊且乾淨的書架,說明了兩件事情,第一,施正榮很注重細節,第二,施正榮平時應該很少看這些文學作品。
其實這也很容易理解,畢竟像施正榮這樣的大忙人,平時也沒多少時間去看文學作品。
見於東打量自己的書架,施正榮笑道,「我這點書,跟於先生家的藏書比,肯定是小巫見大巫了。」
於東笑了笑,並沒有順著施正榮的話往下說,而是將話題轉到了正事上面,「施總一直邀請我過來,我也一直都想過來拜訪,不過一直都不湊巧,拖了這麼長時間才來。」
施正榮笑眯眯地說道,「你能來,就永遠不算遲,你能來,就是我的榮幸。其實邀請你來寶島,並沒有其他目的,就是想要做一回東,請你過來玩玩、看看。」
於東揚眉道,「來之前,吉米跟我通了個電話,他得知我要來拜訪,還特意讓我代他向你問好。另外呢,他也讓我不要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一定要當面向你討教一些經驗。深空公司之前一直在文娛行業做營生,在實體行業的經驗比較少,這次接過明基電通也是一次冒險。你是行業前輩,同時也是明基電通之前的掌舵人,我們最應該向你請教。」
聽到於東這話,施正榮連連擺手,「不要說請教,只能說咱們互相學習。我雖然在實體行業待的時間要比你們長一點,但是新興行業變化很快,我們很容易跟不上節奏。所謂的經驗,不過是過去淘汰的東西,真正要學習的恰恰是我們,我們應該向你們這些年輕人多學習。我幹事業這麼多年,自詡還算有些成就,但是這些成就跟你們一比,就不值一提了。深空公司才成立多少年?還不到十年吧,就已經發展到如此規模,其中有很多東西我們也在研究,但是說實話,根本就研究不透。」
「施總你太謙虛了,我們也是誤打誤撞,運氣好罷了。」
施正榮哈哈一笑,「於先生,咱們也就別互相謙虛了。其實邀請你過來,除了想做個東之外,也是想跟你深入聊一聊,之前在金陵見的那一面實在太倉促。今天難得有機會,我們能夠面對面坐下,也希望於先生能夠不吝賜教。我最近其實一直關注美國的股市,網際網路版塊變動很大,讓人不得不關注,而這中間,深空的表現卻一直讓人摸不著頭腦。我看過很多所謂的金融專家撰寫的分析報告,但是說什麼的都有,根本沒有一個統一的方向,所以我想問問當事人。」
於東倒是挺意外的,他沒想到施正榮最關心的不是明基電通,而是深空公司在美國股市上的操作。
其實深空在股市上的操作並不多,而之所以會引人注意,其實就是因為之前沒有出手救亞馬遜,現在這種情況卻又出手,有些違反常理。
於東沉吟道:「這種事情,施總可以去問問吉米,我跟吉米雖然是合伙人,但公司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做主,特別是北美那邊的事情,我基本上都是不過問的。可能我對美國股市的了解,都沒有施總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