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尤利西斯【二合一,求訂閱 求月票(2/2)
「這傢伙是星賊王二把手尤金,據說是宇宙中最強的男人之一,你真的贏了他?」
李遙微微一怔。
星賊王嗎?難怪那麼自由……
這人確實強的離譜,強到僅僅靠掬風身上的劍氣,便識趣的離開,沒有再動手。
如果真要動手,就算是李遙,也未必能保全現場、或者說這個恆星系的每個人。
說明,這人也不是嗜殺之人。
李遙嘆息道:
「很可惜,他沒有動手,識趣的離開了。」
掬風白了李遙一眼,隨即熄滅了噴薄的火狐。
「有什麼好可惜的?沒打起來是好事,這傢伙雖然很強,但常年游離於星賊王體系之外,不怎麼摻和俗事,沒想到居然對花蝶感興趣。」
九香閣周圍的空間恢復了原樣。
園林廣場上少數客人直到此刻,才意識到剛才被凝固了……
大多數人到現在還以為是劇本。
冒牌猩爵遠遠看了眼掬風,微微點頭,開著香蕉船,灰溜溜的離開了。
這時,一位仙子打扮的貓耳侍女,懸空踏步,來到園林廣場的上空。
她沒有解釋剛才發生的事,直接向客人們分發入閣券。
首先,她隨機派發了一到三層的入閣券,這是無條件限制隨機發的。
剛才參加戰鬥的客人,全都拿到了三層以上的入閣券。
只有李遙和掬風拿到了第一層的入場券。
有人不服,問:
「這兩人都沒參加戰鬥,怎麼能拿到第一層的入閣券?」
貓耳侍女只道:
「你們輸給了演員,他們卻贏了真正的星賊。」
……
大多數客人只是有錢,或有權,無法分辨出劇本與現實的區別。
只有少數的強者細思極恐,背脊發涼,驚恐的盯著李遙和掬風。
總體而言,園林廣場上只有短暫的喧譁,沒有引起太多的騷亂。
拿到入閣券的客人們,馬上跟著光路指引進入閣內。
李遙和掬風由貓耳侍女領著,進入閣內,踏內閣懸梯來到頂層。
頂層是經典的環形結構。
中間有一個很大的會客廳,四周環繞九個扇形的獸娘私密包廂。
其實和玩偶之家地下室的結構是一樣的。
不一樣的,是裝修風格。
玩偶之家地下室有未來科技感,機械朋克風。
這裡裝修的古色古香,琴棋書畫,應有盡有。
從中央懸梯上來,一走進客廳,濃郁的藝術氣息和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
木製環壁上掛著都是古典畫作,詩作,琴譜……各類古典樂器擺放在專門的櫥窗內。
樂器的品質很高,都是名器。
詩畫的造詣很高,都是名品。
掬風小聲告訴李遙,只有原創作品被掛在牆上展覽,才能全場免費。
但其餘人進包廂的價格,就被這些作品無形中給抬高了。
就算你藝術素養不低,也需要花幾百萬星幣才能進入某個包廂,與姑娘們詳談,是干劈情操,還是能做點愛做的事情,全憑個人本事。
李遙心想,這不是哄抬逼價嗎?
會客廳里的布置,就更離譜了。
裝修的像是唐朝的國子監,擺著一個個長案,稀稀落落坐了三五十人。
這不跟教室一樣?
會有人在教室里有那種興致嗎?
李遙看了眼坐在前台、專門負責與客人一起品鑑、交流藝術的幾位貓耳娘侍女……
這事情也說不好。
掬風說,有人沒本事進入九位姑娘的房間,卻時常有拐走侍女的案例。
李遙心想,侍女就這品質了,那包廂里的九位獸娘不得起飛?
放眼望去,盤膝坐在長案前品茗的客人們,皆人中龍鳳。
穿著得體,舉止優雅,大部分人都在認真品鑑前人作品。
不管內里是什麼身份,起碼看上去一個個都人五人六的。
掬風說,這裡是帝國藝術學院高材生畢業前的打卡之地。
不睡個九香閣的頂層獸娘,都不好意思叫藝術院高材生。
會客廳比較安靜。
看到李遙和掬風來了,少數客人微微皺眉。
心想,怎麼還有人帶漂亮老婆來煙花之地?
要麼就想,怎麼還有本地獸娘跑來爭獸娘?
客人中也有與掬風打過照面的熟客,微微頷首致意。
甚至還有認出李遙身份的人,不動聲色的暗中觀察……
獸娘名媛們通常按照藝術素養挑選客人,琴,棋,書,畫……隨便精通一樣,就很容易被相中,進入裡屋等待。
客人們就在客廳與十幾位貓耳侍女一起下棋品茗,品鑑詩畫名篇,或是撫弄琴弦。
這些貓耳娘除了模樣可人,藝術鑑賞水平也是很高,尋常人忽悠不了的。
具體的琴棋書畫品鑑,都是一個時辰一個時辰按批次切換的。
一輪下來,不斷有文人雅士被邀請進入姑娘們的包廂等候區。
只有花蝶的包廂,到現在沒有一個人入內。
幾輪下來,見李遙琴棋書畫一樣不會,本想乘其東風的掬風有點慌了。
「你不是說你有藝術細胞嗎?怎麼跟我一樣什麼也不會?」
李遙有些失望道:
「我會品鑑獸娘繪本,沒想到這裡沒這個項目。」
掬風扶額。
「太丟臉了,大家看我們就像是在看兩個武夫。」
李遙並不在意,好奇的問:
「你以前來過頂層嗎?」
掬風垮著臉道:
「來是來過,但沒進去過,倒是和小貓咪們有過快樂的交流。」
李遙一愣。
好傢夥,原來說拐走貓耳侍女的案例就是你自己!
就在這時,領頭的貓耳娘宣布接下來一個時辰的新項目:
「接下來是品鑑詩歌,任何形式的詩歌創作或品鑑名篇。」
詩歌也是常規項目了,只是沒有琴棋書畫的頻率那麼高。
李遙的長案前,放了個木製的明黃色平板,一支毛筆,用以寫畫品鑑。
而木板背面有復刻靈紋,可以將正面的字畫實時傳到姑娘們的包廂內。
任何形式的詩歌創作……
李遙本能想起沉魚的詩,或許自己可以做個文抄公。
「這個我會。」
掬風有些懷疑。
「你還會品詩?」
李遙仔細回憶沉魚寫的詩,記不太清,但能寫個大概。
尤其是最後一首《劍聖》,他記得比較清楚,或許可以糊弄過去。
按照記憶,他拿起毛筆,在木製平板上開寫。
他沒練過毛筆字,字體只能以劍氣驅動,顯得有些潦草。
.
大劍所指,星塵隕落
盛名所至,皆為王土
我看見了名為最後一隻猴子的夢想
原諒他吧,帝星的海棠林已經開花
人類終將相遇.
五月的麥子熟了,夜與狂風
撫弄著山脈,上面是一望無際、燦爛的星辰
——被一劍劃開,流浪者蹣跚路過,群星無聲的呼嘯
無人知曉
庸者之名
.
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五百億隻猴子一起沉默著
等待執劍者的審判,直到
有人在睡夢中看見了曙光,並開始奮筆疾書
將那些點燃熱血的瘋狗們,賦予諸神的名字
將自己——
賦予宇宙.
放下毛筆,通讀全篇,李遙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把這篇《劍聖》一字不差的記了下來。
說明,當時在皇宮,他是非常認真的琢磨這幾句詩,想藉此窺探沉魚的內心,可惜至今他也沒看懂。
掬風看了半天,本就晦澀的詩句,加上李遙潦草難辨的字跡……
「你寫的什麼鬼東西啊,神神叨叨的,一句也看不懂!」
話音未落,領頭的貓耳娘來到李遙長案前,躬身作揖。
「花蝶小姐邀請李遙先生入裡屋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