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又瘦了,沉魚【二合一求訂閱 求(2/2)
自從招惹了三百獸娘後,他就有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沒辦法,就算是在科技時代,單兵強者依舊很吃香。
他這一路其實也是浪過來的,爽過來的。
後悔,是有點,但要是讓他再選擇一次……他還是會選擇做一名拯救三百獸娘的正義使者!
李遙並不擔心銀月的安危,就算沒有自己埋入銀月體內的劍氣種子,也有紅衣女人的魂術禁制,宇宙中大概沒幾個人有本事害她。
何況有李遙的劍種在,只要他肯花力氣,三秒就能抵達銀月身邊。
李遙按計劃行事,開著物流船和宮廷護衛船,浩浩蕩蕩的飛向星際之門。
這時!
他突然接到了來自春蛙秋蟬的視頻電話。
視頻轉接到大屏幕上。
倆女娃哭的稀里嘩啦,難得把眼睛都哭腫了。
「李遙你到底在幹嘛!」
「奶媽被壞人帶走了!」
李遙故作驚訝。
「到底誰幹的?」
「是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派軍艦帶走了奶媽,街上好多人都看見了!」
很快,李遙又收到了飛飛的緊急電話、艾爾德斯的緊急電話……
他想了想,為了安撫眾人情緒,同時卸掉物流船和護庭船隊,他還是開船回了趟湖畔星。
一天後。
李遙浩浩蕩蕩的回到了湖畔星。
不明真相的遊客和湖畔星群眾,以為是皇帝駕到。
物流船員和護庭隊員就地放生了,就跟放蛇一樣。
船和貨留下。
物流船交給了艾爾德斯,讓他請白夜的人過來驗收。
奢華的護廷船白夜不敢要,李遙先放在自己的小湖邊,將來留著改裝。
李遙先將三百魚人安排進了魚人小鎮,也來不及和魚人岳父岳母相認,便讓水心去魚人小鎮找父母,解釋一切來龍去脈,等他回來再請二老吃酒席。
澹臺廣和斗篷侍衛咬牙留下來。
按照之前的承諾,他打電話給遠在帝星的老婆孩子,說是準備搬家到湖畔星,以後要跟著外甥女婿發大財了。
李遙看到澹臺廣的決心,勉強給他洗白了,說他委託自己去解救魚人,計劃馬上重金投資湖畔星的開發事業。
艾爾德斯興奮的合不攏嘴,自己一個小小的白夜星主,管轄了帝國公主,還管轄了皇舅……
春蛙秋蟬在星主府門前找到李遙,緊拽著他的兩條大腿,哭天搶地道:
「你老婆都沒了,怎麼還在這裡管七管八的!」
李遙故意道:
「我有好多老婆,你們指哪個?」
倆女娃氣的咬住李遙的大腿,像啃玉米一樣照死咬。
力氣還不小,難得滲透衣服,給李遙咬疼了。
「安心吧,是維多利亞公主邀請銀月教授去救人的,我們馬上跟上,去帝國度蜜月。」
倆女娃忽然鬆口,小腦袋一歪。
「真的假的?」
李遙笑了笑。
「真的……就算是假的,我也能讓它成真的。」
……
星際之門。
銀月一身黑服,戴著眼鏡,拉著紅色手提箱,前腳剛下了德萊中尉的特務船,轉首上了前來迎接的第八十九軍的一條虎式軍船。
雖然沒等到李遙同行,但她暗中收到了李遙的郵件,讓她安心先行。
巨大的球形星門不斷旋繞著。
德萊中尉揮手送別,直至虎式軍船完全消失在星門中。
一位帶著魔氣的微胖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側。
德萊中尉也隱約發現了這件事的蹊蹺之處。
「宮中這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羅雲少將。」
羅雲目光深邃,皮笑肉不笑的說:
「皇權之爭,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們這種小人物想要飛黃騰達,最好提前押注。」
就這還能涉及到皇權之爭?
德萊中尉微微一怔,語氣頓時變了。
「那將軍押注的是誰?」
羅雲幽幽瞥了他一眼,冷眉笑了聲。
「當然是贏的人。」
德萊中尉在盤古星雲出道,對本部軍區和宮廷的事知之甚少。
在他這個外行人看來,維多利亞登基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但從今天的事來看,事情似乎另有變局。
在去接銀月教授的路上,他突然收到了來自羅雲少將的密信,建議讓他想辦法暗示銀月不等李遙,先行一步。
至於為什麼,羅雲沒細說,只說這會影響到他的軍途或仕途。
反正只是暗示,德萊中尉覺得自己也沒損失什麼,便照做了。
「還請將軍指點一二。」
羅雲平靜的笑著。
「我聽說,盤古軍區的特務艦一直和星賊有暗中合作的傳統,有沒有星賊有能力干擾軍船的航向,或者讓這艘軍船短暫消失個幾天呢?」
德萊中尉嚇的一哆嗦,四下看了看,忙道:
「這種話可不能亂說,還請將軍上船詳談。」
……
帝星。
一片櫻紅的海棠林里,沉魚公主的寢宮只是幾棟雙層的木屋。
沉魚正在陽台上畫畫,畫的是一柄草捆的劍。
忽然,她接到舅母的電話,說舅澹臺廣被李遙挾持到了湖畔星,要掏空他們家家產。
沉魚孤身來到了皇宮。
父皇大部分時間都在寢宮休息。
在母后的勸阻下,她堅持來到了父皇的寢宮。
「父皇,是您給舅舅簽的搜查令嗎?」
皇帝波萊森-希爾華思身材和皮膚保養的很好,看上去似乎還是個只有五六十歲的俊老頭。
可惜,五六十歲只是他真實年紀的零頭。
因為年事已高,臟器衰竭,最近半年他大多躺在床上,聽一聽雲妃讀她年輕時寫的小說或散文,或是看看窗外的鳥兒落在銀樹枝頭,精神倒還可以。
就是記性不大好……
要不是沉魚過來問搜查令的事,他已經忘記這件事了。
不過看到女兒,他的心情像是明媚的秋光照在湖面上。
「你又瘦了,沉魚,女孩子別那麼辛苦了,去實驗室的許可證我已經幫你簽好了,雲妃放在哪裡了?」
雲妃俯身,輕聲的說:
「陛下,公主問的是您給奴婢哥哥簽的搜查令,他做錯事了。」
皇帝似乎想起了什麼,但又隱約感覺自己要背鍋了,本能的脫口道:
「哦,我以為是沉魚的意思,就隨手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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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醒,頸椎還在疼咋回事,是我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