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6章 草中有把殺人的劍(2/2)
狂暴的吸血鬼竟陸續被奇怪的病毒感染,迅速恢復人形。
他不由得高看了叛軍一眼。
「幾個人就敢沖入敵陣,還能煉製破解夫人的解藥病毒,我佩服叛軍的勇氣和實力。」
一個半邊身體、半邊骸骨的高大男人,身佩長劍。
掬風理了理缺襟少袖的黃袍,徐徐起身,轉過去。
迎面看到一個,半身人類、半身星龍骸骨的男人!
骸骨不全,壓縮到了與人類身體相匹配的尺寸。
男人半臉眉宇剛硬,一隻龍眸極其明亮嚴正,給人一種剛正不阿的偉岸。
和她想像中的暴龍形象不太一樣。
「你就是伊爾凡?」
「我是伊爾凡,你是火狐掬風,沒有任何仇怨的兩個人。」
伊爾凡身形如雕塑一樣堅硬偉岸。
「為了表示尊敬,我允許你們把這裡的發生的傳播出去,然後驕傲的死在這裡,我會為你們豎起豐碑。」
他的語氣極其嚴肅,給人的感覺就是:他的真會這麼做。
但這段話里隱藏了一個潛台詞。
我,比你強。
掬風搖頭冷笑起來。
「我見過的龍人,可不是你這種左右不對稱的造型。」
伊爾凡沒有受挑釁,不動聲色道:
「叛軍挑錯了對手。」
與此同時。
巨大的飛船徐徐進入煙霧瀰漫的大氣層,給人一種很強的巨物恐懼感。
那是一艘巨石行星雕刻的星艦!
艦首一個曜日金色的【王】字。
這是第十八艦隊,艦主伊爾凡的旗艦化石號。
蟲師見狀,單膝跪在星羅盤上。
星羅盤騰空而起!
「盤天蟲。」
一頭像蜈蚣一樣的多翼飛蟲,長身綿延數里,被蟲師召喚出來。
其實也算不上召喚,只是提前埋伏在雲層中而已。
這是蟲師專門為對付【化石號】的培育的穿骨蟲!
盤天蟲在雲層中翻滾著身體,呼嘯著撲向化石號。
化石號也沒有發射炮彈應敵。
因為伊爾凡是星賊王旗下有名的武鬥派,化石號上根本就沒有炮台。
刷
化石號上,一頭半鷹半巨人的吸血鬼,騰空而起,撲向了百倍於幾的盤天長蟲!
這是伊爾凡的副官,鷹飛翎!
一鷹一蟲迅速纏鬥在了一起。
……
山頂上。
熱浪翻滾,狂風獵獵。
掬風的狐火燒了兩天半,無法再鏖戰下去,索性直接開大,力求一波流速勝。
赤紅的烈焰直衝天際,化為滔天狐影,一瞬間覆蓋了伊爾凡。
伊爾凡的單肩披風化為灰燼。
一身靈壓暴漲,阻隔了火勢。
他立即拔出長劍,在火焰中刻出五角形裂空封印。
「星龍劍!」
裂空刻印迅速肢解狐火,又被更大的狐火吞噬了。
橘紅的狐尾伸出尾焰,刺穿伊爾凡的靈壓護層,將其肉身牢牢捆縛!
伊爾凡濃眉微皺。
他很少遇到這種走上來就發瘋的戰鬥了。
狐火燒身,吞噬了骸骨,近身劍術根本施展不開。
來不及猶豫,氣勢陡然暴漲,瞬間化為半龍之身!
巨大的星龍飛翼,煽動狐火。
伊爾凡左手持劍,騰空而起,一劍劃開狐火,飛出了狐火的籠罩圈。
星龍之力全開,狂暴的星龍之風壓制狐火的蔓延。
一旦拉開距離,他的遠程劍法更是遠超火狐身法。
在他看來,不管是星龍之力,還是他的劍法和身法,都在掬風之上。
「面對強弩之末,我勝之不武,但是很可惜,今天你必須死在這裡。」
滔天的狐火中央,盤膝而坐的掬風擦乾嘴角鮮血。
過於熾熱的火焰,讓她自己也被灼燒的通紅,衣服都被燒去了衣角。
她預料到了星龍的狂暴力量。
卻萬沒想到,這傢伙竟有著超一流的劍法和身法!
對方抗住了她的一波流,她已經處於下風,只能苦戰,待蟲師和三隻飛鼠歸位伺機逃跑。
「沒辦法了,雙狐尾開!」
兩尾噴薄而出,在空中飄揚。
……
與此同時。
萬字號繞永動星橫豎轉了兩圈,將活人病毒均勻拋向整個星球。
看到伊爾凡來了,馬上飛回山頂,準備支援掬風和蟲師的戰鬥。
突然!
一枚比萬字號還大的飛彈,從大氣層外斜墜下來,帶起黑色的烈焰,砸向了萬字號。
提前隱身,加上速度太快,等三隻飛鼠娘看到空中黑火時
轟隆!
飛船直接炸成碎片,猛砸進山下的死人堆里。
死人堆里,三隻飛鼠娘艱難的爬出身來,滿身是血,緊身防護服也被撕裂了大半,臉也被灼焦了。
饒是如此,依然提劍爬了出來。
一個滿身倒插著黑劍、同樣鮮血淋漓、面目全非的男人,赫然出現在三人面前,宛如死神一般,屹立在死人堆的坡頂。
「所以,那個男人只派三個女人和一艘船來了?」
三隻飛鼠娘茫然看著碎裂成千萬片的萬字號,眸子裡怒火噴薄而出,同時閉上了眼睛。
三相共鳴劍路!
三人身形如獾伏兔,驟然翻身疊如螺旋鑽頭,帶起狂暴的颶風,直衝黑劍倒插的男人。
男人身上,三根倒插的黑劍,如黑色閃電一瞬間伸長。
於在一丈之外,瞬間刺穿了三隻飛鼠娘的腹部。
鮮血順著黑劍,流入男人的身體,潤養著黑劍。
他身上的鮮血從來沒有自己的……
「在絕對力量和速度前,任何劍招都毫無意義。」
但事情稍稍超出他的預料。
「這可是一枚足以洞穿這顆星球的飛彈,我本想將你們炸成灰燼。」
「這艘普普通通的改裝船不該這麼堅固的,而你們也沒有那麼強。」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黑荊百思不得其解……
剛才爆炸的一瞬間,他依稀察覺到了一絲極為稀薄的劍氣。
不是來自三個飛鼠!
突然!
他的腦海浮現出一個草書漢字。
緩緩扭頭。
他看到了一塊完整的、足有一米多寬的飛船殘骸。
上面,是一個完整的揮墨草書
萬。
狂亂的筆法,粗裂的筆鋒,仿佛來自一捆蘸墨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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