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欺負與被欺負(2/2)
「你怕不是個傻子,」一花無語道:「你只是個家庭教師,管那麼多幹嘛。」
「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我不能只關注你的學習,我還要教授你為人處事的道理與主動學習的可貴品格。」
「你到底想怎麼樣?」不能任由這個傻子把事情告訴爸爸,爸爸知道情況後,阻止我當演員的概率極大,一花終於抓狂了,一把抓住南條昭的校服領帶,把他拽到自己屋裡。
「你,你想幹什麼?」
「不准說話,不准發出太大的聲音,不然我就大喊你非禮我。」
南條昭舉起雙手,踉踉蹌蹌的跟她一起進屋,護住胸口,「先說好,我沒有錢給你,你不要做欺師的事情。」
「不要錢,脫衣服吧,我今天偏要欺師。」
一花突然想看看南條昭在誤會自己身份的前提下,面對自己的美人計會如何處理。
她甩開南條昭的領帶,關門上鎖,轉過身,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個扣子。
南條昭想看又不敢看,視線飄忽不定,最終搖頭晃腦,狠下心閉起眼睛,「你給我穿好衣服,我們之前不可能發生關係,我一定會告訴你爸爸,讓他好好管教你。」
男人的本能,控制欲望的自制力,南條昭表現的淋漓盡致。
沒意思,他太正經了。
一花只感覺索然無味,雙手抱在胸前,顯得雄偉壯觀更加雪白。
「行了,告訴你我在從事什麼工作吧,你知道後必須保密,不准再胡亂污衊我……雖然不好意思開口,但我姑且算是一個演員。
因為經常化妝換衣服,出演不同的角色,所以身上的香水味可能有些變化,畢竟和很多女孩子一起表演,一不小心就被她們拿香水噴了一身。」
共同的小秘密,不錯。
南條昭感概道:「原來你是演員啊,怪不得。」
一花趴在柔軟的大床上,閉上眼睛,「你信我是演員?」
「信。」
站在床邊,注視著一花身體的曲線,南條昭想起一件事。
他是故意欺負一花的,怎麼莫名其妙和她擁有了共同的秘密。
「昭君,」一花趴在床上,咬著被子,扭頭看向南條昭,「之前不信我說的話,現在就這麼信了,你好奇怪。」
南條昭憨笑:「不奇怪,你說你是演員,我理解了。」
「我怎麼覺得你之前是故意裝作不信我說的話,想檢查一下我是不是處女呢。」
好想法!
咦?不對,好歹毒!
要是一花咬定他是這個目的,他在中野家的名聲絕對掃地,家教的工作肯定要沒。
南條昭說道:「一花姐,我相信你,是我錯了,我不該胡亂猜測你的職業,你要打要罵我認了,別這樣搞啊。」
「我又沒幹什麼,」一花坐起來,「你為什麼那麼緊張?」
「熱,」南條昭倍感煎熬。
「熱的話,要不我脫下現在穿的內衣,你拿去泄泄火。」
「不用了。」
「我是認真的,」一花手伸進領口,從裡面脫下紫色蕾絲內衣,掛在手指上,搖晃著。
陷阱!
內衣不能碰,一碰就坐實了他故意不信一花說的話,想藉機看看一花是不是處女的可怕目的。
南條昭撇開視線,「我也是認真的,才不要你的內衣。」
一花不是好惹的,用甜美的聲音說道:「不要就算了,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胡言亂語,我就會告訴姐妹們,你脅迫我,想檢查一下我是不是處女,即使你不要內衣,我沒有證據,你也不會好受,懂?」
「懂。」看看,就知道一花給我內衣不是好事,這是想用我碰過的內衣當證據,反過來威脅我為她保守秘密啊。
南條昭心裡驕傲,又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