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打算對南條好(2/2)
為了營造氣氛,旋轉咖啡杯這一娛樂項目在昏暗的室內進行。
大大的足以裝下好幾個人的咖啡杯伴隨著音樂,在空曠的地面上緩緩旋轉,速度恰到好處,不會讓大部分人眩暈。
隨著咖啡杯的運動,南條昭看到了和香,她靠在咖啡杯杯壁,享受一般閉上眼睛。
「和香。」
南條昭喊她。
「怎麼了?」
和香睜開雙眼,疑惑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
「突然想起來了,你用麻衣的身體跟著我亂跑,還來這種人多的地方,我們不會惹出什麼麻煩吧。」
「應該不會,我平常這麼出門,從來沒有人說什麼啊。」
身體剛互換的那段時間,和香偶爾會忘記自己是麻衣,再加上接受不了變成麻衣的事實,有時候會渾渾噩噩的出門亂逛,在那種情況下,除了經常被人偷拍,倒也沒有出過什麼亂子。
南條昭點頭:「嗯,好吧,大概是我多想了。」
和香並不在意南條昭有沒有多想,她在思考怎麼做才算對南條昭好點。
這麼些天,冷靜下來想一下,南條昭對自己不錯,沒有必要和他把關係鬧那麼僵,多一條朋友多一條路,等南條昭和姐姐分手,儘量不讓自己被他討厭吧。
「南條,你能讓我看看你身上有哪些地方值得被我誇讚嗎?」
決定了,誇誇南條昭,緩和一下心裡對他的偏見,不過他哪裡值得被誇贊呢,頭疼。
「呃,你身體哪裡不舒服?」
南條昭顯得很無語,好好的一個人,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幹嘛。
「我身體沒有問題啊。」
和香感到不解。
沒有忘記自己是和香男朋友的身份,南條昭美說重話,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身體沒有問題,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哪有說胡話。」
南條昭驕傲的挺胸說道:「我身上值得被誇贊的地方,那不是一大把麼,你不會一個沒有看出來吧。」
「是嗎?」和香歪頭苦惱著,居然在認真思考南條昭身上值得被誇贊的地方。
南條昭嘴角扯起,敲了下她的額頭,說道:「至於想那麼久?」
「當然要好好想了,」和香捂住額頭,可憐巴巴地說道:「萬一有哪個值得誇讚的地方沒有想起來,你肯定會生氣吧。」
「呃,那麼你想起來多少了?」
「……這——」
和香目光躲閃。
南條昭皮笑肉不笑。
「那個,很多啊,比如你善解人意,溫柔體貼,英俊瀟灑……」
和香機靈一動,把想到的詞彙全部用在了南條昭身上。
隨著她說的越多,南條昭臉上的笑容越燦爛。
等和香說完,南條昭靠近她,臉龐在她眼前放大,鼻尖幾乎挨著她的鼻尖了,正視和香的眼睛,南條昭好笑道:「和香,既然我有那麼多優點,親愛的,你喜歡我嗎?」
「……」
和香腦子一片空白,感受著南條昭噴吐在自己臉上的溫熱鼻息,吞咽了一口口水,不知所措的將視線飄忽向其他方向。
「怎麼了?」南條昭坐回去,捂住自己的心口,悲傷地說道:「親愛的這是不喜歡我了嗎?我知道,就是不愛了唄。」
「你……」
昏暗的空間內,咖啡杯緩緩旋轉著,坐在杯內的一男一女,憑藉頭頂的七彩燈光勉強能看清對面友人的面孔,和香面色羞紅,想舉手打南條昭一下,就在動手的剎那,她想起來了,南條昭的確是自己親愛的,她們現在是情侶的身份啊。
「怎麼了,親愛的老婆?」
南條昭看著和香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舉起手,把手掌放在自己臉上,溫柔撫摸,雞皮疙瘩差點起來,和香怎麼如此反常,嚇人!
有陰謀,必定有陰謀。
南條昭腦子飛快旋轉,視和香在自己臉上撫摸的手掌如無物。
是了,和香這是要釣魚執法,想色誘我,讓我離開麻衣?但是道理說不通啊,和香之前說的很對,她使用的是麻衣的身體,要是我對她做了什麼,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關鍵是麻衣那裡恐怕沒有辦法接受,會和我大鬧一場,嚴重的話甚至會和我分手……
想到這裡,南條昭恍然大悟,像做夢醒了洗過臉一樣,大腦變得晴明,有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滿足感和安心感。
「和香。」
按住和香在自己臉上的手,你不是想色誘我嗎,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殘忍,南條昭笑得很燦爛,說道:「你這樣恐怕對不起麻衣吧,幹嘛要摸我的臉,我們應該保持一定距離,別忘了我們的關係是假的,你這麼做,已經對不起麻衣了,還是說,你想挖麻衣牆角,讓我當你真正的男朋友。」
「不是,才不是,我沒有,」和香被南條昭說的話嚇了一跳,連忙收手,緊張的縮在一角。
「你要是沒有的話,就說明你是情不自禁的撫摸我了,」南條昭故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我的顏值好,你很滿意,但是你要知道我的心和身體是麻衣的,不管你有多麼好色,不要把注意打在我身上,我是你的姐夫,難道你想和姐夫發生點什麼嘛?!!」
「啊……我……怎麼會?」
和香頭皮發麻,明明是她要抓南條昭騷擾自己的證據,怎麼杯反過來說教了,好無力的感覺。
咦,不對,我本來沒有想碰南條昭,是被他一句一個親愛的,搞迷糊了,所以才……本來我只是想單純地誇誇他啊。
和香憤怒地看著南條昭,絕望的想到,還是算了吧,這個人根本就不配我誇他。
「和香,這次旋轉咖啡杯結束,我們去做摩天輪怎麼樣?」南條昭轉移了話題,沒有繼續噁心和香。
「嗯,可以啊。」
「到時候不要怕,緊緊拉住我的手,千萬不要鬆開,小心掉下去。」
和香怔怔地看著南條昭,你怎麼能如此順利的立刻轉移話題,說出這種情人開玩笑的話。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