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來保護你(2/2)
麻衣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沒有質疑你。」南條昭嘿嘿說道:「我相信麻衣的能力,只是擔心你累著了,想幫幫你,看到你一個人孤軍奮戰,我愧疚。」
麻衣緊緊抓住了南條昭抱住自己腰肢的雙手,回過頭和他接吻,半響才分開,說道:
「我們在一起生活最重要,那些記者或者粉絲要是影響了我們的生活,會很麻煩,所以我優先警告他們不能影響我們的日常生活,草上的事我稍後處理,事情太多了,要一點點來。」
南條昭提高了音量,不客氣地說道:
「我從網上看了你面對記者的表現,為了保護我不被騷擾,你警告他們說會動用法律武器,但是面對那些污衊你欺負草上的記者,你從來沒有這麼強硬過,為什麼?」
麻衣轉過身,捧住南條昭的臉蛋,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南條昭把麻衣捧著自己臉蛋的手握在手心裡,說道:
「你不說是麼,我猜猜看。你禁止記者騷擾我,但是光靠威脅恐怕無法讓他們同意不騷擾我。
所以你放任那些記者在草上被欺負事件中胡亂報導。
怎麼都是報導你,報導我的存在會讓你厭惡,和你打官司的概率極大。報導你欺負草上的事則是安全無風險,你可沒有威脅他們不准胡亂報導網傳你欺負草上的事。」
南條昭繼續說道:「你所在的事務所給那些報導我消息的報社寄律師函了,卻沒有給污衊你欺負草上的報社寄律師函,不至於,不至於做到這一步,不是我們做的,我們就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不能任由他們污衊我們,胡言亂語。」
一隻手比剛才更用力地握緊麻衣的手,另一隻手撩開她的頭髮,撫摸著她的臉頰,南條昭的目光充滿了心疼。
「為了不讓記者騷擾你,總歸是要給他們一些新聞熱點,不然他們怎麼會那麼老實。」
既然被南條昭察覺到了,麻衣瀟灑地說道:「草上被欺負就是我給他們預留的熱點新聞。
我和大報社進行了交易,他們可以在我欺負草上事件中隨意發表意見,我甚至會接受他們的採訪,並且不追究他們的任何責任,作為代價,他們不能騷擾你,不能影響我們的日常生活。
只要大報社被控制住了,剩下的那些小報社,一張律師函就嚇住了。所以從今往後,我們可以像普通人一樣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你……我付出的不過是區區一點名聲,這可是好事,你幹嘛用憐憫的眼光看我。
那個,我不全是為了你啊,即使你和我同居的事情沒有曝光,我也不可能遏制住那些說我欺負草上的流言蜚語。
草上被欺負事件,是在你被發現和我同居前爆發的,早就一發不可收拾,鬧大了,脫離我的掌控了。」
麻衣掙脫南條昭的懷抱,站起來,彎腰捏住他的臉,撅起嘴,說道:「沒必要擔心,真的是好事,快笑,你笑起來好看,快給我笑起來。」
看著麻衣努力不讓自己有負罪感,看著她強顏歡笑。
南條昭一把拉住麻衣的手,翻身把她按在沙發上,嘴巴抵在她耳邊,鼻息漸重,怔怔地看著她。
麻衣心臟撲通撲通直跳,雙頰抹上一片紅暈,緩緩閉上眼睛,長長地眼睫毛輕輕顫動。
南條昭輕聲道:「麻衣太漂亮了。」
「你,你想幹什麼?」
麻衣的聲音顫抖,眼睛更加不敢睜開了。
「我不想看到我的女人被人欺負,你可以為了我,放任那些報社污衊你,我可以為了你,把那些欺負你的人教訓一頓。」
南條昭忍不住在麻衣泛著粉紅光澤的嘴唇上輕輕地啄了一口,說道:「我來解決你遇到的麻煩。」
「你敢!不准去做傻事。」麻衣眼一睜,推開南條昭,把他推倒在沙發上,自己起身,抬起被黑絲包裹的小腳,居高臨下地踩著南條昭的胸膛,右手拉著他的領帶,冷聲說道:
「你要是敢跑過去找草上,我立刻和你分手,我不允許我的愛人有違法犯罪行為。」
南條昭握住麻衣踩在自己胸前的腳腕,說道:「我怎麼可能像個無腦莽夫一樣行事,不要小看我,我想整一個人的方式太多了。」
自認為了解南條昭,正常途徑下,他沒有任何辦法奈何草上那個心機女,麻衣拉了拉他的領帶,挑眉道:「我不需要一個強勢的男朋友,我怎麼說你怎麼做就行了,接下來你什麼事也不需要做,我會好好陪著你,你安心工作。」
「去年5月份,一個明星因為網暴自殺了,現在,我的明星女友被網暴了,我要是一點反應沒有,還是個男人麼,麻衣,平常我可以聽你的,不過這種情況你要聽我的,你需要做的是把自己洗白白的,到時候給我慶功。」
麻衣低頭瞪了過來,什麼慶功方式需要她把自己洗白白的。
南條昭攤開手,眨了眨眼睛,說道:「麻衣啊,別忘了你穿的短裙和黑絲,你要是不放開,我會繼續看你裙底的風光哦。」
麻衣的臉色瞬間紅成了成熟的西紅柿,她乾咳兩聲,收回黑絲長腿,鬆開手,雙手抱胸坐在南條昭身邊,乾咳兩聲,說道:
「你個混蛋,看了那麼久才說出來,我以為你會立刻指出來,沒想到啊,你太令我失望了,我之所以踩著你的胸膛,拉著你的領帶,就是想試探你,結果一言難盡。」
麻衣學姐骨子裡不坦率啊。
南條昭摸了摸被麻衣踩到的胸口,坐起來看手指,手指搓了搓。
「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難道想舔?」
留意到南條昭的動作,麻衣流露出看到噁心東西的神情。
南條昭無奈地瞟了她一眼,收回手指,說道:「身為學弟,被麻衣學姐踩著,小鹿亂撞了,在回味那個令人舒爽的感覺。」
麻衣立刻挪了挪身子,遠離南條昭,手在口鼻前擺了擺,嫌棄地說道:「我有點擔心你忍不住非禮我了。」
「誰讓麻衣學姐那麼漂亮,又故意誘惑我。」
「我沒有。」
雖然麻衣本意可能是想教訓自己,但是被她那麼踩著的確是一種獎勵,告訴她這一點還可以欣賞到她手足無措的可愛表情,所以南條昭選擇了明說。
「麻衣學姐那麼踩著我,很難說不是在故意挑逗我,我都有身體反應了。」
「你,我說過了,那只不過是給身為男朋友的學弟一點考驗,我想起來了,你沒有通過考驗。」
「麻衣罰我晚上侍寢吧,我一定伺候好你。」
麻衣愣了一下,目光審視著南條昭,說道:「你不是說讓我洗白白,給你慶功嗎?我再罰你侍寢就重複了。」
「你……」南條昭懂了,激動地說道:「麻衣想罰我什麼呢?」
麻衣神情凝重:「我罰你乾淨漂亮的處理好草上被我欺負的事,自己要好好的,不准出事。」
「好。」南條昭拿出手機,笑道:「我是給你報仇,怎麼會讓你擔心我的安全,那樣的話豈不是讓你更加難受,要處理草上不難,我打個電話就行了,等我一會兒。」
打完電話,南條昭回到陽台,說道:「妥了,等消息。」
麻衣看著他,被人保護的幸福感湧上心頭。
她這種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特別是她媽媽曾經違背她的意願,傷害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