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誤會(2/2)
這番心事暫且放下,咱先解決了張澤成這個跳樑小丑……
他把洞門一閉,食盒打開,邊吃邊看起「電影」來。
這會兒耽誤了不少時候,此時張澤成也回了洞府,李清源見他端著食盒回來,應該是去齋堂打飯了。
只是張澤成臉色卻不太好看,原來他去打飯,又被人陰陽怪氣一番,說他吃師兄的,喝師兄的,還整日編排師兄告刁狀,在齋堂吃了好一頓排頭。
看著張澤成黑如鍋底的臉色,李清源就忍不住快樂,喃喃道:「咱就是這么小心眼的人呀。」
不過這小子除了被排擠,還沒真吃過虧,咱可著實損失大了,非要他吐出點好處不可。
李清源料對方受了真仙指點,身上肯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好物,或是功法,或是什麼護身器物,哪怕什麼符籙之類,他也不想放過。
此時看那張澤成呼喚一聲榻上女子,那女人也不整理衣物,就那麼從榻上下來,來到張澤成的身前,與他膩歪起來。
李清源撇撇嘴,暗忖這小子倒是有些艷福,但對於周桐所說的「頗有姿色」四字卻不以為然。
這女子雖也有幾分明媚,但除了皮膚細嫩些,還真入不得咱的法眼。
他二人耳鬢廝磨一陣,又將食盒開打,嘖滋一口酒,吧唧一口菜,吃得湯汁飛濺,滿嘴流油。
李清源也扒拉幾口飯,哼哼冷笑幾聲。
「吃了咱的早晚讓你吐出來。」
待吃完了飯,女子收拾下去,也不知曉張澤成說了句什麼,那女子臉色忽然一變,似乎跟張澤成撒嬌起來。
「這是要演活春宮嗎?」李清源性致勃勃地道。
可哪知張澤成這次表現的卻有幾分冷漠,推拒了女子,表現的有些不耐。
女子有些生氣了,開始不停說些什麼,此時張澤成愈發不耐,忽然站起身,衝著女子就是一個大嘴巴!
女子沒想到平日溫柔的他竟打自己,一捂臉,大哭著就跑出洞府了。
李清源對張澤成更不屑了,也不知正陽真人相中這膿包哪一點,在外面受了窩囊,跑回來跟新婚妻子撒氣?
他好奇看著張澤成,想知道女子走了他去不去追。
誰知他竟然不去追那女子,反而在洞府內踱步半晌,一跺腳,從懷中取出一片玉筏來。
然後張澤成坐在椅子上,磨好了墨,持著筆,思索了一會兒,似乎在醞釀詞彙,半晌,在開始提筆在玉筏書寫。
「噫?」
李清源見那東西還以為是一塊玉飾,沒想到他竟在上面寫字,此物不大,但雕琢得卻漂亮,在上面胡亂塗鴉,豈不是白瞎了?
他將「鏡頭」放大,想仔細看看那上面寫的是什麼,只這一眼,就把李清源氣了個七竅生煙。
只見張澤成把上山三年修習的道法使到極致,寫的字個個小如米粒,卻叫他寫的極為清晰,就這一手字,便絕不是普通人能煉成的。
寫的大致意思是,宗門來了個惡徒名叫李清源,仗著生得英俊,自薦枕席去了長老的屋子,做了羞人的事。
然後仗著「寵愛」,就開始在山上為非作歹了。
尤其他好男風,你相公我生得也不錯,被他盯上了,現在處境很艱難。
要不是我心念娘子,說不定就以身飼虎了,所以娘子呀,對不起,不是為夫粗魯,實在是這人可恨。
離開你我也很難受,但此人乃是你我大敵,是夫妻恩愛的阻隔,我必須要將他除去,然後才能安心修道,到時候在和娘子恩愛到永遠。
到了最後,他又抄了一首李清源抄來的詞牌,「明月幾時有……」
等寫完了,他將那玉筏向著空中一扔,那東西便自己飛騰起來了,須臾便不見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