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四大部洲?(2/2)
他上前幾步,一把薅住王媽媽的臉蛋子,狠狠扯幾下,沾了一手的脂粉。
「哼,你敢用強,以為貧道是出家人就好脾氣嗎?」
左右也是結仇了,李清源可不是怕事的人,他一手揪住對方的臉,一手中指遞到嘴邊哈了一口氣,然後衝著王媽媽狠狠就是一個腦瓜蹦……
「啊呀!」
王媽媽驚呼一聲,疼得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同時花容失色,心中震恐無比。
這三個打手武藝在園子中都屬拔尖的,沒想到一個照面都沒過,就趴在地上不知生死了,她哪裡不知自己惹上了硬茬。
可他這般年輕,按常理怎能有這樣的武藝?
她被李清源扯住臉蛋,心思急轉,瞬間就有了決斷。
王媽媽露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嗚嗚幾聲,淚水奪目而下。
「郎君饒我,妾身對郎君一見傾心,但見郎君欲走,絲毫不正眼看妾身,這才起了惡毒心思,想將郎君據為己有,妾身再不敢了,郎君饒了妾身吧。嗚嗚……」
她雖被扯住臉,但依舊口齒清晰,這話說得有理有據,加上語氣悲戚無比,讓李清源也有些意動。
到底是咱太過出眾惹的禍啊!
這女人雖罵了自己一句,也罪不至死,再說自己剛來,也不方便太過張揚。
思來想去,李清源遂道:「念你方才還算有禮,便放過你一回。」
說罷,他放開女人,也不理會對方,轉身就出了房門。
而王媽媽癱在地上盯著他離去,雙目露出狠意。
之前她終究有幾分「憐香惜玉」的念頭,還沒想把李清源獻給好男風的貴人,此時深覺自己受到大辱,必要設法報復!
看對方武藝,園子裡的打手是不成了,可他絕想不到,自己靠山是何等樣人。
「到時定叫你這冤家跪伏求饒!」
想到對方趴在自己床前求歡的樣子,王媽媽心頭一熱,額頭和臉蛋似乎都不那麼疼了,反而有些溫意上涌。
李清源不知她心中所想,走下繡樓,邁到環梯處,就聽周半童此時正學著小和尚的語氣,憨厚道:「奶奶不經弄的,弄到十來次就想睡了,倒是暖玉不怕弄……」
台下看客們轟然大笑,一片叫好。
「此人故意引我給這騷婦,准有壞心思。」
李清源下了樓,一路越開人群,邁步走到台子前,這台有九尺多高,左角處有一個小木梯他卻不走,反而一縱身,躍起丈高,輕落在台上。
台下看客本看他走到台前,見他一身道裝打扮,以為是園子中什麼節目,也未在意。
此時一見李清源輕功如此了得,頓時一片喝彩。
「好!」
「好俊的人,好俊的功夫。」
看客們紛紛鼓掌。
剛才樓下嘈雜,加上樓上沒有大動靜,所以這些人也不知出了何事。
而李清源上了台,施施然衝下方拱拱手,也不說話,走到周半童近前。
看客們知曉精彩處要來了,紛紛好奇這道士打扮的人要表演個什麼節目,個個伸長了脖子去看。
周半童一直全神貫注在講書,他正說到精彩處,忽看一人過來。
他一愣,抬眼一看,見是剛才自己帶進來那個道士,周半童沒注意對方如何上來的,不知對方來台上何意,剛想探問,衣領就被對方抓住。
他有些慌亂,剛想喊人,「你…」
誰知那人卻不由分說,一隻手如同鐵鉗般牢牢扣住自己的嘴,而另一隻手向自己口中探來。
嘣!
一聲寸響,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周半童只覺一股鑽心的酸疼,瞬間從後腦勺痛到了腳後跟,緊接著他用半張嘴發出了驚天慘嚎。
「嗷……」
李清源把剛掰下來門牙隨手扔了,又把手在周半童青衣上蹭蹭血跡,然後飄然下台,大搖大擺出了妓園。
台下看客哪裡見過這樣真實的表演,說書的血糊流拉,道士丰神瀟灑,頓時紛紛開口。
「妙啊!依我看,這道士不定是王媽媽新延請來的姐兒,現在男裝亮相,不知晚間是否能一睹芳容呀。」一個員外穿著的人道。
「周老爺,不對呀,這道士生得這般英氣,哪裡能是姐兒扮的出來的?」旁邊有人提醒。
周老爺聞言一滯,「不是姐兒亮相,那這耍的是哪一出呀?」
「能不能是鬧事的?」有人小聲疑惑。
「不會,王媽媽哪有人敢惹,八成只是尋周半童不痛快的。」鄰座一人開口道。
周老爺買賣做得大,人也機靈,他先回過味來,點頭道:「好像是呀,要是演的,這周先生怎地嚎起來沒完了?」
這時忽然有人臉色一變,想起件事。
「糟了,這說書的搭上地那隻猴子不好惹,咱們還是上前看看吧,別讓他遷怒咱們。」
幾人聽了互相對視一眼,深以為然,急忙小跑上台,去施救周半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