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護食的王承恩(1/2)
朱由檢靜靜的在院子裡等著。
很快,李公公被帶了進來。
他將皇后的口信說了,跟朱由檢所猜測的一點也沒差,天啟帝病重,生命垂危,魏忠賢圖謀不軌,皇后想讓他進宮,陪著天啟帝走到最後,順利從天啟帝手中接過皇位。
對此,朱由檢早已有了準備,無論是心裡,還是實際行動,他這五年來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在為這時候坐著準備嗎?
所以聽完李公公的講述後朱由檢當即便表示了同意。
「李大伴稍等,本王準備片刻後便立即隨你入宮。」
「如此便好,奴婢便在此等候殿下吧,請殿下儘快,如今宮中的情況刻不容緩,娘娘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朱由檢當即微微點頭:「嗯,本王知曉,去去就回。」
話畢,朱由檢當即起身向著院子外而去,不一會變來到了信王府的書房中。
雖是大白日,但整個書房卻門窗緊閉,內部一片黑暗,要不是還有透過窗戶縫隙灑進來的絲絲光線,整個書房就是一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處。
所有人都清楚,信王殿下為人謙和,哪怕是平日裡對待他們這些下人都是行事溫和,一般的小錯什麼的信王殿下都不會計較,唯有書房是信王殿下唯一的禁忌之地,是萬萬不能靠近的所在!
所以,所有在信王府的人都知道書房是整個信王府的禁地,沒有王爺的同意任何人膽敢擅自進入都不會有好下場。
曾經就有個下人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趁著書房防守空隙見進了去,此後整個信王府的人就再也沒見過他出現,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天唯一一具從信王府抬出去的屍體一定就是他!
朱由檢獨自一人來到了書房裡,關好門窗後也沒有點燈或者開窗,僅對著黑暗處冷聲吩咐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進入緊急狀態,行動等級為最高紅色一級,所有在京人員開始行動,盡全力要控制住在這期間的一切不安定因素,等我那邊結束再來處理。」
「是!」
黑暗中,一聲冰冷無情的應是聲響起,隨即又再次消失,仿佛剛才哪聲是只是幻覺一樣。
但朱由檢卻知道那不是幻覺,聞言後微微點頭,隨即便轉身離去出了書房。
書房內。
朱由檢離去後,剛才哪聲音再次出現,只不過這次哪原本冰冷無情的語調似乎帶上了興奮與激動之情。
「五年了!五年了!終於一切都要開始了嗎?」
……
朱由檢住的院子裡。
榕樹下,兩人相對站立。
一老,一少。
老的是李鎬李公公,年輕的少年正是被朱由檢叫去準備乾糧的王承恩。
王承恩剛回來就見到了站在院子中的李公公,好奇的詢問下知道了對方的身份,當即熱絡的招呼了起來。
畢竟是皇后娘娘的身邊人,自己討好一點對自家王爺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唔唔……李公公要不要嘗嘗這桂圓,可好吃了!
是王爺特意命人從江南採購來的,諾,你嘗嘗!」
說著,王承恩就一臉肉痛的從袖袍里拿出一把桂圓遞向了李公公。
李鎬看著面前這個向自己遞著東西卻一臉肉痛表情的小太監,眼角不由抽了抽。
你丫這表情什麼意思,咱家我到底是接呢?還是不接呢?
最終李公公還是決定不接,這次來信王府的原因他很清楚,此時信王入宮很大概率將會繼承皇位。
到時候,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太監恐怕一躍便會成為宮中最有權勢的太監之一,自己又何必為了點吃的得罪他?
當即,李鎬笑著搖了搖頭道:「呵呵,王公公,不用了,老夫年紀大了,吃不得這太甜的東西了,你自己吃吧。」
本來正一臉肉痛表情的王承恩聞言眼睛頓時一亮,伸出的手也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了回來。
「哎呀呀!原來李公公吃不了甜的啊,這可真是太可惜了。
既然如此哪咱也就不為難李公公了,咱只能自己吃了。」
王承恩此刻明明心裡開心的不得了,但偏偏他的臉上卻用著一副非常惋惜的表情如此說著。
只是,他這臉上的表情可和剛才他那副肉痛的模樣與李鎬拒絕後收手的速度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任誰都能看的出這傢伙如今的模樣只不過是口不對心的做樣子而已,誰要是當真,哪可就是真的腦殼有問題!
李鎬原本就有些微微抽搐的嘴角抽動的頻率以及範圍更大了,想他李公公活了大半輩子了,還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眼前這小太監還真是讓他長見識了!
但這還不算完,誰料王承恩這傢伙居然又迅速端起一旁侍女早就端過來的一碗冰闊樂舉到李鎬面前,然後仍舊用著一臉惋惜的模樣道:「哎!既然李公公吃不了甜的,哪想必這冰闊樂你也喝不了了,咱也只能自己喝了,正是可惜……可惜啊!」
說罷,王承恩直接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口冰闊樂,隨即舒爽的打了長長的一個嗝兒!
王承恩打嗝發出的氣直接就噴到了站在他面前不遠處的李公公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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