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深夜談話(2/2)
朱由檢冷笑著走到了魏忠賢跟前,看著低著頭的魏忠賢冷冷道:「抬頭。」
魏忠賢緩緩抬頭,待其木光與朱由檢對視上哪一刻,一陣劇痛突然從腹部傳來!
彭!
魏忠賢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殿內的柱子上!
嘔!
一口血,從魏忠賢口中吐出,染紅了地上一片。
原地,朱由檢緩緩收回腳,冷冷的看著抬頭看向自己的魏忠賢道:「你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在朕進宮哪一天你去找崔呈秀想要做什麼你不會忘了吧?」
魏忠賢的瞳孔驟然緊縮!
「這麼會?!陛下怎麼會知道這件事?不可能啊!當時沒有別人!難不成是崔呈秀告的密?!
不對!他沒那個膽子,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魏忠賢的腦子極速轉動著,思索著消息是怎麼讓陛下給知道的。
朱由檢卻看著他冷笑道:「不用再想了,崔呈秀沒有出賣你,是朕自己探知到的,而且朕知道的可比你還要多。
你就不奇怪客氏去了哪裡嗎?」
「客氏!」
魏忠賢聞言一驚,這才恍然驚覺。
「是了!自從那天與客氏在哪偏殿見過之後,直到今天他都再也沒見到客氏,這個人就好像是突然消失在這世間了一樣,難不成……」
想到這裡,魏忠賢立刻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朱由檢。
看著他投來的目光,朱由檢緩緩點頭:「沒錯,客氏是朕帶走的,你們的謀劃朕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們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啊!真是讓朕非常「震驚」啊!」
朱由檢在震驚兩個字上特意加重了語氣。
魏忠賢連忙瞌起了頭同時不斷道:「陛下!陛下!奴婢哪有一定膽子啊!這都是客氏!都是客氏哪個女人想出來的,奴婢這也是沒辦法啊!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求陛下饒奴婢一條賤命,,求陛下饒奴一次!……」
朱由檢冷冷的看著魏忠賢不斷磕頭求饒,面上沒有一絲表情,冷漠的嚇人。
良久,魏忠賢磕的滿頭都是血後朱由檢這才冷聲道:「行了。要是當初你繼續下去,朕可沒這個心思跟你在這浪費時間,登基當天就要了你的命了。」
魏忠賢聞言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頓時大喜,繼續使勁的磕起了頭:「謝謝陛下!謝謝陛下!謝謝陛下!奴婢謝陛下饒奴婢一條賤命……」
看著魏忠賢不斷磕頭磕的自己血呼啦差的模樣,朱由檢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耐煩,冷聲道:「起來!」
魏忠賢聞言立刻止住磕頭的動作站了起來,一臉討好的看著朱由檢。
看著他,朱由檢繼續冷然道:「你這期是什麼樣的人朕很清楚,你也不用在朕面前裝。
你能留下這條命,也只是你雖然跋扈囂張,但做事還可以,你還有利用價值,朕的意思你明白嗎?」
魏忠賢哪能不明白,自己有利用價值,哪就說明在自己失去利用價值之前,自己這條小命就不會有性命之憂。
當即,魏忠賢一彎腰便要再次跪下去,卻被朱由檢冷冷一聲給朕站好站直了,給嚇得不敢動彈,但嘴上卻連忙表示道:
「陛下放心!奴婢明白!從今往後,陛下讓奴婢幹什麼,奴婢就幹什麼!
讓奴婢向東奴婢就不敢向西,讓奴婢下油鍋奴婢就不敢跳河!
奴婢就是陛下手裡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就往哪裡去!」
「嗯。」
朱由檢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著他伸出三根手指道:「好了,朕也不跟你廢話了。
從今天開始,第一,朕不想要再聽到你魏忠賢九千歲的名頭,朕也才萬歲,你就九千歲,也不怕遭雷劈!同時朕也不想再從任何人哪裡知道這大明有你魏忠賢的生祠存在!」
魏忠賢連忙舉手發誓保證道:「陛下放心,奴婢立刻就讓他們把生祠給拆了,絕對不留下任何一座!」
朱由檢點了點頭,收起一根手指後繼續道:「第二!你閹黨的勢力太大了,雖然好用,但其中良莠不齊,朕命你立刻清理其中哪些真正的禍害廢物,留下哪些能做事的。
至於哪些能做事的,就讓他們用銀子買自己的命,買自己的官,能不能做到?」
魏忠賢忙又點頭:「陛下放心,能做到!」
這一點魏忠賢早有預料,陛下哪怕要用自己和自己的閹黨也是不可能讓自己的閹黨保持當前的規模的。
陛下肯定要把閹黨削減到陛下能夠接受的程度,如今只是把哪些禍害和廢物清除出去,其他能做事的能留下來,這已經超過自己的預期很多了,自然能夠做到。
見魏忠賢如此老實,朱由檢也頗為滿意,隨即又收回一根手指後才又緩緩說出了第三件事。
「第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