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冠軍賽2(2/2)
「啪!」
陳心和回到本壘的倉持擊了下掌:「跑的很快啊。」
「哈!」
陳心夾著球棒,站到了打擊區邊上,不急不慢的戴上打擊頭盔,將手套粘好。
這才真正的站上了打擊區。
左打。
藥師的捕手看了看二壘上的御幸,又回頭看了眼打擊區上的陳心。
不得不說,這一刻還是有些糾結配球的。
好吧,根本沒有什麼配球不配球的,但這面對的是陳心啊!
現在落後一分一說,得點圈上還有人,是不是應該……保送啊?
回頭看了眼休息區,保送嗎?
轟雷藏幾乎沒有考慮就做了決定:保送!
他們輸得起,但第一局完全可以不用把比分拉開,保送!
~
秋葉站起來挪到一旁,轟雷市點點腦袋,隨即噗噗噗噗的甩了四顆壞球過來。
完全沒有任何的不滿,他又不是專門的投手,更沒有王牌夢,保送就保送唄。
保送!
陳心邊拆手肘的護具邊跑上一壘,然後又拆了腳踝的護具,一起塞給了邊上的跑壘指導員。
而因為盜壘的護具按照規定不能使用的關係,他也就直接帶著打擊手套站到壘包上了。
但是手套太緊,他只能把粘扣給解開了,想著前面還堵著一個腳程一般般的御幸,估計盜壘也沒戲,所以這會兒站在一壘壘包的邊上還是很放鬆的。
「被保送的時候,會是什麼心態?」現在充當著一壘手的、藥師高中的實際上的王牌投手真田俊平好奇的問他。
陳心現在是當之無愧的超級強打,所以他對於作為一名強打這方面的心理還是挺好奇的,畢竟他自己的打擊雖然還不錯,但和陳心這種隨心所欲的還是差了許多的。
「哇!」陳心衝著人眨了眨眼:「沒感覺的話……就是~大概沒有什麼感覺?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他是真沒有什麼感覺,這種主動保送都是戰術使然,他作為一個不能夠反抗的人,還能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呢?
他現在倒是對於真田俊平很有興趣,他接觸過非常多的一壘手,大多和『話癆『什麼的沒有任何關係。
包括青道隊上的前園以及之前的結成都是屬於那種在球場上不太會主動跟別人去溝通的球員。
當然不是說這個不好,只是說如果能夠多bb一些的球員,總是能對跑者起到或多或少的一點干擾的。
沒想到到現在為止最能bb的一壘手居然是藥師這個實際上的王牌?
說起話多的,大多都分散在了其他的位置,最重要的一壘手吶?
~
不過陳心的回答聽在真田俊平的耳朵里就很妙了,沒什麼感覺?
是因為一直被人保送的原因嘛?
哈!經驗豐富了說?
拍了拍手套:「其實雷市的球不好打,保送也不錯。」
他是真心這麼覺得,第一次面對雷市的球的時候,的確是不太好打,而不是在反向的秀一波。
正覺得自己的話有點歧義想要解釋一下,就看陳心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很有趣。他的球有點不那麼霓虹,跑的很。」
不過說歸這麼說,陳心卻覺得轟雷市今天很難給青道的打線帶來什麼合理的壓制。
畢竟從開始調整打擊重心開始,球員們就開始著重的面對會跑的『四縫線『了。
他以前想的也有些狹隘,一度以為霓虹這邊的直球就是鋼鐵筆直,但現在看來會『跑『的投手也不少。
茂野吾郎、眉村健、澤村、渡久地……其實很多球員的直球都很有趣。
~
真田俊平看了眼一腳踏在壘包上面的陳心,奇怪的問:「不離壘嗎?」
這傢伙壘間水平一流,比倉持還要麻煩,這會兒這麼乖巧也太奇怪了吧?
哪怕二壘有一個御幸在,也是有要衝的時候啊。
「習慣性的害怕被偷雞?馬上就離開。」
「啊??」真田俊平樂了,他並沒有要催促的意思。
陳心笑了下,本來覺得臉有點癢想要摸一下的,結果一低頭就看見了自己的打擊手套,上面黏糊糊的,差點就往臉上抹去了。
頓時就是一陣的嫌棄~
腳下挪了挪,到底是離壘包遠了一些。
至於防偷雞?那還真是沒有必要,他只是上壘後習慣性的這麼動作,畢竟如果被對手悄咪咪的偷到出局數也是挺丟臉的。
以前打職業那會兒但凡是一三壘上壘後被偷偷給弄出局的視頻,就會成為『經典永流傳『的部分,十年後人家還是會把你拖出來回味。陳心可不想成為其中的一員,所以習慣性的就特別注意這些。
上壘即刻離壘?
抱歉,這種事情永遠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當然,在眼下的這個球場上,面對這種對說,遇見這種事情的可能性還是很小的。
不說對方的捕手與假冒的一壘手有沒有這種默契,就是轟雷市……搞不好這人根本就不知道怎麼牽制。
這麼短的時間能站上投手丘就不錯了,總不嗯那個還指望人家的牽制技巧還滾瓜爛熟。畢竟牽制這種事情其實挺靠天賦的,有些人打上個幾十年也仍然牽制水準爛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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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壘有人,一出局。
藥師落後一分。
不過轟雷市看起來倒也沒有很緊張,站在那還頗為躍躍欲試。
青道這邊打擊輪到了他們今天的第五棒、東條秀明。
藥師休息區的轟雷藏掏了掏耳朵。
他覺得青道的打線換來換去,除了各種調適合適的打線之外,青道的片岡監督真正想做的或許是想找出一個能夠很好的、放在陳心身後的保護棒次。
這麼一個強棒,以後遇到的對手會有多少保送意願自然不用多說,他需要一個強有力的,能夠在他後面予以火力保護的棒次。
以前他們有結城哲也,現在呢?
現在的第五棒東條秀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