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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苦西苦的球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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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最基礎的標準!

球鞋?球衣?他們完全不需要這樣的東西。

所以是真的省錢~

這也算是一種習慣,哪怕在進了大聯盟、賺了非常非常多的錢之後,那位前王牌也沒有大手大腳的習慣,至少在手套的要求上是這樣的,也不是沒有贊助,但他愣是十多年沒有換過一個手套。(大聯盟沒有贊助強制需求)

換做其他的野手就不行了,尤其是捕手。他打球的那個年代,投手和現在可是完全的不在一個水準線上了。他們更快、更強,自然的,捕手的手套也就更容易損壞了。

陳心記得他們隊上的捕手經常一年就要換兩三個,平時的養護也要做得很到位,以防突然要換新手套因為沒有養好而無法適應。

不過如果是降谷這樣的投手,就沒有那麼省錢了吧?

雖然是強投,但也不想要放棄打擊什麼的,這樣的投手也有,但就算再痴迷,也花不了幾個錢。

當然,前提是不參與任何的自主訓練或者永遠不請教練或者專門的調整。

但要站穩大聯盟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要想永遠站在那裡領著最高的薪水,接受最好的服務,那保持狀態還不夠,還要讓自己更近一步,所以這些就更不能少了。

「嘖嘖~」陳心越看隊友們就越是無奈,花了那麼多那麼多的錢,家裡的負擔應該不小吧?而且絕大部分還沒有辦法擠進大名單不說,甚至連坐板凳的機會也沒有……

如果說一開始的捐贈是為了讓自己的設備光明正大的進入青道,那麼他現在是真的想要為隊友們盡一份力了。

他是佩服那些不能進入一軍、甚至是二軍的球員們的,如果換做是他自己,哪怕是現在這種心態,他也是做不到在一支球隊裡無法上場打比賽的同時還要花那麼多錢來追夢的。

「想什麼呢?」御幸見他還是滿臉『慈愛』,便在他面前揮了揮手:「餵。」

「哦。」陳心回頭看他:「我親戚那裡有一堆用不上的木棒,大家有練習的需要嗎?有的話可以捐過來。」

說起來御幸好像也很節約的,平時也沒見他亂花過錢買什麼東西的樣子。

左右不管家境如何,這樣的收費標準,就算是特長生,也算是非常高昂的支出了吧。以後是不是要經常請隊友們吃點好吃的?

說起來……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為大家的午餐都是免費的呢。

御幸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注意力都放在了對方所說的球棒上面了:「真的嗎?可以隨便用的嗎?是開裂了嗎?」

他其實也有木棒,和大多數隊友一樣,他也伸下去摸過木棒,甚至還打過幾球,但是當下的技術也好力量也好,吸引人,還不足以支持他用木棒來進行比賽。而且這東西打擊上出點小問題的話很容易就會開裂,一根棒子也就算是毀掉了。

好的木棒不便宜,如果經常出現這種麻煩的話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這也算是他現在不能放開來練的主要原因。

他很清楚,他現在馬上就要到三年級了,之後就是選秀,等進入職業之後,木棒才是必須的,早點適應總是比較好的。

對,他已經想好了!要以最快的速度進職業!賺錢!

他是單親家庭,父親供他打球不容易,所以也想早點賺錢回饋父親。

只不過他之前想的是直接進霓虹的職棒,現在……被陳心說的總想去試試美職那邊……

「當然是好的啦。」陳心呲了呲牙,說:「還需要些什麼?很多以前的商品可以拿過來補充一下。」

聽他說這個御幸就來興致了:「球!球有嗎?有點舊也沒關係,這東西永遠不嫌多。」

作為青道棒球部的一員,棒球部的每一分經費都是和球員們掛鉤的。

雖然青道的棒球部是青道高中的『門面』,但每年的經費還是有限的,主場比賽的裁判,遠征的費用,平時器材的補充等等……哪一樣不要花錢啊?

所以經費永遠是不夠用的,這也就造就了很多地方該省都得省的情況,尤其是球,他們平時的訓練量非常大,所以說球的損壞也很快。更不用說每次主場比賽總是會莫名其妙的丟在一些球,一次兩次是不多,但是次數多了消耗也非常的大。

所以這東西你永遠也不嫌多,需求量非常的大。

「這個和你們的球縫線深淺有些差別,沒有問題嗎?」

御幸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所以他也不清楚:「得去問問監督和小禮。」

「打擊的問題應該不大,但是投手的話肯定是不好適應的,未免對之後的比賽產生一些影響,還是別用的好,我聽以前的投手朋友講,影響還挺大的。」

這種情況平時是不會遇見的,畢竟平時的比賽也不可能產生任何的交集。只有在日美全明星對抗賽的時候,才會出現類似的情況。不過很多次都是美職的球隊用自己的球,而日任職的球隊也用自己的球……

而其中一個縫線比較淺一些、一個縫線比較深一些,對投手來說觸感上面的差別還是挺明顯的。

「對了,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誰?」

御幸樂了:「你最近好像對比賽特別有興致啊?」

以前明明都是抱著一種陪大家隨便打一打的心態的,雖然還是打的很好就對了,但是上一場對王谷的比賽,明顯就比較出挑一些,或者說……比較認真一些?

這很奇怪,因為對象是王谷,對於陳心來說,雖然這麼說好像很不合適,但以陳心的能力,王谷應該不至於讓他這麼專注才對。

「對啊,最近狀態調整的很舒服。」

「!!」御幸對於他的狀態好壞完全看不懂,畢竟他似乎永遠處於不管好壞都跟打球沒有什麼影響的程度:「和成孔,這次贏了就進決賽了。」

「另一組是誰?」陳心雖然看了名單,但是早就忘掉了。

「市大三和藥師。」

「啊!藥師,這個我記得。」

「轟雷市啊~」御幸感慨,這個傢伙想讓人印象不深刻也難,那種恐怖的力量和壓迫感。

或許是因為陳心給人的感覺太熟悉,又或許是因為他在場上的狀態太隨意,所以忽略他的數據的話,他站在打擊區上反而沒有什麼會讓人過於去警惕的感覺,這其實還挺詭異的。

「不是哦。」陳心對藥師的印象很深刻,卻不是因為暴力小個子的轟雷市,而是因為他們的真王牌真田俊平。

說著看了眼御幸受傷的小本本:「說起來~你這幾天一直拿著這個東西是在做什麼?剛剛看見有人想看你還躲開了,情書嗎?」

聽說這個年紀的男生非常喜歡寫情書呢,算是傳統年代的浪漫嗎?

御幸眨了眨眼,別人的話暫時還不能看,但是他覺得陳心可以,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這邊才低聲說:「是口號,我在想新的、超酷的口號。」

陳心頓時整個人都麻了,腳趾縮了下,莫名的有了一點點尷尬的小情緒:「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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