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藥師戰14本壘攻防(1/2)
藥師的打者們依舊將球往三壘的方向打,而丹波隨著局數的推移,壓制能力也越來越不足。
「邦!!」
球直穿二三游。
「啪!」
突兀橫過來的手套將球撈了進來,陳心順勢在地上滑了段,也沒有調整重心,更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就這麼將球給拋向了一壘。
「啪!」
球精準的傳進了一壘手結成的手套當中。
本身被陽光照射了半場比賽的觀眾已經萎靡了些,被這會兒一刺激,又振奮了起來。
只陳心本人有些茫然,剛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什麼飛撲美技術啊!歡呼什麼?
難道是結成劈叉了?他一直盯著的啊,自己的傳球完全沒有問題,怎麼可能劈叉呢。
因為這個他回休息室的時候還認真的盯著結成的屁股看了好一會兒~褲子裂開了嗎?
結成轉了個身,扭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除了之前跑壘的時候沾染上的泥土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東西啊:「你在看什麼?」
「咳咳、沒什麼。」
他在這邊悄咪咪的猜別人的褲子有沒有因為劈叉裂開,看不到自然是要把SC系統打開來的。結果什麼都沒有,結成當然沒有劈叉,那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殊不知這會兒盯著他的人還不少,就連自己人也是一副震驚的樣子。
三壘防區,不用調整重心,跪傳?坐傳?直接傳進手套里?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啊?
怎麼做到的?
外野長傳呢?又可以達到什麼樣的水準?
不過不管怎麼說,他說他特別擅長守三壘這事兒,還真是千真萬確的。
不僅能守,還遠遠的超乎他們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這樣的守備能力,真的要放在左右外野上面浪費嗎?
不過這會兒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陳心戴上打擊手套往場上去,馬上就要輪到他的打擊了。
就連片岡監督也是難免有些期待。
實在是這傢伙的打擊太穩定了,怎麼可能不期待?
……
依然是真田俊平,對上的又是上一次剛剛打了三壘安打的陳心。
真田俊平的心態很好,還在投手丘上慢悠悠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動著腳下的土。
他面對的無疑是一個技巧非常精妙的麻煩打者,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面對自己的球,對方應對起來遊刃有餘。
他現在要做的是儘量讓對方打不好。
當然,如果上壘了也能接受,剛好他們可以試驗一下對方的跑壘問題。
「乓!」
打穿了三壘防區,球落在界內,遠遠的滾了出去,陳心也輕鬆的站上了二壘壘包。
真田俊平所謂的噴射球在他看來就是普通的卡特球,他在職業時期卡特打的還挺多的,因為他們同分區經常交手的對手中就有一個卡特狂人,102邁日常水準的那種。
打的多了,他覺得百邁以下的卡特都……球路特別的清晰。
打安打只不過是基礎而已,他得打好、控好,這才行。不然對他來說這次打擊就是存在著失誤的。
這次就還行,拉回來了,只不過有點飄,還能接受。
而且……站在二壘的話,又可以和御幸玩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遊戲了。
御幸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了,上來還帶著點興奮。
只他人剛站上投手丘,藥師的捕手卻是站了起來。
「??」這是要做什麼?
御幸順著看向了藥師的休息室,他們的監督轟雷藏剛下達了指令——保送!
保送?!
那不就不能再操作一次之前的暗號解讀了?
喂喂喂喂喂!!這是保送的時候嗎?
而且他後面是他們的四棒接觸啊!
保送3棒抓4棒?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奇奇怪怪的操作啊?
藥師的監督是瘋了嗎?
~
藥師的監督當然沒有瘋,這會兒甚至還很得意的翹著二郎腿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雙手掛著靠背,正美滋滋的抖著腿呢。
「哈哈!反正要測試,不如一步到位,反正他們的三棒四棒都不好應付,還給俊平省點力氣。」藥師的監督轟雷藏無意之間破除了陳心和御幸之間的合作,他現在只是試驗一下陳心的跑壘問題。
當然,都保送也沒有什麼問題,反正說不定一棒掉分呢,還不如等會搶雙殺試試看,反正無非是選擇不同而已,結果如何就再看了。
~
不過被關注的陳心本人卻還一無所知,這會兒甚至還挺興奮的,他這還是第一次在球場上看見這麼原始的保送方式呢。
他打球那會兒,業餘已經是跟著職業走了,按照17年賽季剛執行的新規則,保送打者的話不需要演繹4壞球的過程,打者直接上一壘就行了。
這會兒還是傳統棒球的年代,要保送可以,但投手還是要先投出四顆壞球,然後才能夠4壞球保送打者上壘。
投手得和捕手拉開距離,一顆顆的投,湊到4壞球,然後打者就上壘了。
御幸無奈的補上一壘空缺,鬱悶的看了眼二壘上還笑嘻嘻的陳心!
你高興個什麼勁兒呢?!
不過藥師那邊這是放棄了?無人出局,一二壘有人,四棒進行打擊?這無論怎麼看都是一筆不划算的買賣呀。
青道這邊也是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麼回事,片岡監督只能先讓自家球員好好打球,總之,沒有什麼是先把分數拿下來最划算的了。
結成點了點頭,走上了打擊區……
「??」
結果藥師這邊選擇了保送。
這下無論是觀眾還是球迷,都有些看不懂了。
「無人出局,把壘包塞成了滿壘?」大和田秋子整個人都有些懵逼:「這是什麼意思?」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如果是藥師本身領先了很多分就算了,但是藥師現在本身就處於落後的一方啊,這樣弄又有什麼意義呢?
富士夫也是趕緊看了眼棒次:「接替增子透換上來的新外野手板井,藥師這是要抓雙殺嗎?」
大和田詫異的看著她:「道理當然是這麼個道理,但現場場上的情況,用這個說法哪裡是能夠解釋的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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