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是我爸爸?(2/2)
「他帶領我們,打退了九次屠城規模的獸潮,以及不計其數的小規模入侵……」
她越說,聲音越低沉。
陳謙越聽,越不對勁。
雖然打斷別人說話,尤其是打斷陷入回憶的人說話,非常的不禮貌,但他還是不得不默默舉起手:「不好意思,等一下。」
「嗯,怎麼了?」
「艾爾莎教官。我爹……他叫什麼?」
「你的父親的名字,你自己不知道?」艾爾莎問。
「……這是個好問題。」陳謙摸了下鼻子。
艾爾莎教官拿餘光瞧了他一眼,吐了一口煙圈,用文藝而滄桑的聲音,念出了一個名字:「謙謙君子!」
「……」
「是的,他的名字是,謙謙君子。」
陳謙原地痴呆三秒。
不是,他就接個新手任務,NPC至於用彩虹屁把他從頭到腳吹一通嗎?
剛才什麼「AI的即時演算能力一年更比一年強」的想法,果然是錯覺,這玩意兒還要從「爸爸的爸爸是爺爺」抓起!
「所以,我給我自己留了點啥遺產?」
陳謙這就有點哭笑不得了。
他在英雄副本里死亡且刪號,按道理說,除了捏臉數據,什麼東西都不會留下。
而且,他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執念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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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謙打遊戲沒什麼追求。
頂級大作的一線戰團團長的身份,靈籠職業圈甚至整個遊戲圈的名望和地位,各種賽事獎金、直播收益和各種代言,他不是照樣說不要就不要了?
遊戲是什麼?
在他眼裡,遊戲的本質,只是快樂而已!
只不過就是之前的那個號吧,他一不留神,確實是快樂過頭了那麼一丟丟……
他在一個很巧合的機緣下,認識了天狼獵荒團的二代團長九木。
那個時候,他又不知道這是上了遊戲風雲榜的大佬,一個副本打了四十分鐘,他噴了九木三十九分鐘,氣得九木出來就跟他開了屠殺。
結果,九木輸了。
然後他順理成章就加入了天狼獵荒團,僅用三年的時間,在戰團中嶄露頭角,從獨立帶一支精英小隊,到位列副團長,雖然還是日常氣得九木心肌梗塞,但也成為了九木重點培養的對象。
再後來,就是半年前的九皇退位事件。
陳謙就這麼被指定為了,這個亞服第一獵荒團下一任的掌舵人。
他指天發誓,他真的只想快樂地摸魚。
但實力沒允許,能咋辦?
很氣人啊。
「我是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男人。」陳謙抱著絕不會再次跳坑的信仰,在手錶上一通操作,從四次元菊花掏出了自己的遺產。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盒子比成年男性的手掌大不了多少,被一縷縷看上去就不怎麼吉利的黑色霧氣纏繞著,入手觸感冰涼,有點沉,掂量著不像只有0.75KG的樣子,材質更像是深埋地底多年的石板一樣堅硬,以青色為底色,上面刻著暗金色的繁複花紋。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黑色金字塔最終的Boss戰結束後,他從地上一堆陪葬品里隨手撿起來的一個?
當時,也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只是看著這小別致還挺東西的。
盒子的名稱是……
~!@#¥%^&*之盒!
「這算什麼?Bug了嗎?」陳謙突然就有點不想打開了是怎麼回事!
自己成了自己的爸爸也就算了,自己還給自己留了遺產。
好,遺產也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吧,遺產的名字卻是亂碼。
幾個意思?狗AI就不準備讓他好好地摸個魚了是吧?他都已經為這個世界貢獻過一次自己的光和熱了,他可以拒絕被拖出來再燒一次的吧?
「哎……」
突然,一下刺痛。
好像有什麼東西扎了他一下。
他的手指觸到盒子底部,在古怪的回紋之中摸到了明顯的尖銳物。
他拿起來一看,鮮血呈血滴狀從手指上滲出。
盒子被他翻過來,底部的探針迅速地收了回去,不一會兒,內部發出了咔噠咔噠的像機械錶走動一樣的細微聲響,在那種聽上去就代表著古老、精密的悅耳聲音之中,盒蓋緩緩地開啟,裡面是呈九宮格狀的九個格子,每一個格子上也都有一個單獨的蓋子。
「裝的什麼?」艾爾莎靠得很近。
「月餅?」陳謙盲猜一波。
「你就這點出息……」艾爾莎叼在嘴邊的煙自由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