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清醒的人最荒唐(2/2)
這會兒。
落座後。
「你們接著唱歌接著舞啊。」
楚堯招呼一聲,眼神平靜的看著蘇恆,露出個淡淡的笑容。
「喝酒不?」
「不醉不歸。」
蘇恆沉默的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几歲的外地男人,這份旁若無人的氣場,有點驚人。
而在這之前的舉動,更驚人。
簡直就是牲口。
沒見過女人嗎?
更何況,還是……
他心中有股子憋著的怒火,拳頭微微攥了攥,又鬆開。
既然對方已經劃下道兒,要喝酒。
那就是拼酒局。
也好。
沒怕過。
「怎么喝?」
蘇恆沉聲問道。
「干喝。」
「你一杯,我一杯,你一杯,我一杯,你再一杯,我再一杯,直到……一個人徹底倒下。」
楚堯笑眯眯說道。
這話是笑著說的。
但帶著一股子極其強烈的,血性的彪悍。
文明社會,打架當真沒必要,在這種場合,就更是酒場如戰場。
這樣的喝酒方式,儼然就像是古代兩個單挑的騎士,你給我一刀,我給你一刀,相互捅刀子,看誰能撐到最後。
以至於場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是喝酒嗎?
這就是戰爭!
「倒酒!」
蘇恆嘴角上翹,眼中流露出幾分意思。
這喝酒方式,很對他的脾氣。
他本也桀驁。
於是。
在所有人的矚目下,兩個男人,開始了自殺式的拼酒。
很默契的,啤酒沒碰,直接上五十三度飛天茅台。
當然,還不至於對瓶吹。
大概二兩的玻璃杯,咣咣連著碰了兩斤下去。
是每人兩斤。
在不到十分鐘內。
連顆花生米都沒吃。
楚堯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蘇恆臉色微紅。
「繼續?」
楚堯有點「大舌頭」的說道。
蘇恆笑得開心。
「當然繼續。」
「還喝茅台?」
「可以!」
……
這畫面,當真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種驚心動魄。
都沒人唱歌了。
也沒人跳舞了。
這就是男人的喝酒方式嗎?
不。
這是牲口的喝酒方式。
或者說……
大佬的喝酒方式。
太血性了!
太壯烈了!
場上最緊張的,其實是蘇酥。
她和楚堯拼過一場,知道楚堯酒量驚人。
不過,好在,哥哥酒量也不差啊。
況且剛才楚堯說話時,好像都有點含糊了。
……
如此。
大概半小時後。
桌上一堆酒瓶,五十三度白酒瓶。
其它人都徹底傻了。
卻也沒人敢攔。
到這個時候,誰敢攔?
面子大過天。
真要和了,那之前的酒,不都白喝了?
這就像武俠小說中兩個人比拼內力,非得決出個高下。
……
又幾瓶過後。
兩個暴殄天物式喝酒的男人……
其中一個,終於忍不住胃裡的翻騰,毫無任何徵兆,哇得一聲,噴出胃裡的鬱積。
聲音痛苦到極致。
旋即,整個人也推金山倒玉柱般的栽倒。
極限了。
真忍不住了。
喝到現在,衛生間都沒去過。
雖然喝白酒也不需要去衛生間。
但一口菜也沒吃過。
雖然茅台好喝,醇厚,卻也不是這麼個喝法啊。
但凡吃顆花生米,可能都不至於吐成這樣。
……
躺下的,自然不是楚堯。
自己有滿血復活卡呢。
就算喝多少,都沒有任何影響,之前就用過。
不過蘇恆,就算酒量再大,這麼多下去,也廢了。
七八斤白酒啊。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么喝。
他飛吐時,楚堯側過躲避嘔吐物的飛沫,臉剛好撞在旁邊一個女人胸上。
洗面奶。
若無其事的起來,楚堯評價一句挺大,大概是因為喝酒時的囂張氣焰,女人竟然都不敢說什麼,反而是露出個有點害羞的笑容。
楚堯笑了笑,四平八穩的走過沙發,走到蘇酥旁邊。
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字正腔圓的說道:
「你哥還不如你。」
「沒公德啊,抱著馬桶吐不行嗎?」
「快去扶他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