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突然之間多個叔叔(1/2)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那都不一樣了。」
兩個人的對話引得觀眾哈哈大笑。
孟鶴糖這就來勁了。
齊若白略帶玩味的看著他。
「你出來來。」
「怎麼著,你還想武力解決?」
倆人出了桌案區域,孟鶴糖那短一截的大褂尤其惹人注意。
「觀眾們一眼就看出來了,他這大褂短一截。」
齊若白直接說到。
「為什麼短一截你知道麼?」
「不知道啊。」
「那是因為做我這個大褂之後,剩下的邊角料參合著拖把布給你做的,做到最後這一看,拖把布沒了。」
孟鶴糖做出一副秒懂的意思。
「我說這大褂上怎麼有一種大地的氣息呢。」
「這拖把布可是老功臣了,洗過衛生間,拖過公共廁所,現在被做成大褂也算是光榮下崗了。」
「您能別噁心人麼。」
兩個人臨場發揮一段對的得心應手。
正好也把大褂為什麼短一截的問題,給覆蓋過去了。
「這倆孩子不錯。」
常保華對齊若白和孟鶴堂更加滿意了。
「這個年紀能臨場發揮到這樣的狀態,已經是很少見了。」
「這是臨場發揮???」
馮鞏和江坤一臉的不敢置信。
「沒錯,聽歉兒說的是本來不是他們上台演出,但是至少的一對罷演了,這倆孩子才被推薦上去的。」
「那能做到這樣,已經可以稱之為年輕一輩的主力軍了。」
三個人對齊若白,孟鶴糖的高評價讓於歉開心的要命,這煙都不抽了,就聽這三個人的評價自己就過了癮了。
「言歸正傳哈,人盡皆知這逗哏演員在台上非常的辛苦,從頭到尾都再說,到最後收穫的掌聲和哼哈小將是一樣的。」
孟鶴糖連忙跟上。
「什麼叫哼哈小將啊?」
「就是只會,哼,阿,啊,嗯那些的。」
「就不會別的?」
「不會。」
「多新鮮啊,我要是會別的怎麼辦。」
孟鶴糖看著齊若白。
「你會別的,會別的,你會,你會就會唄,和我有啥關係。」
「合著你說半天廢話不是。」
「反正,捧哏的就是不行。」
「我跟你講,於大爺可是看著呢,小心回去之後給你練一段打狗棍。」
「我說錯了嗎?」
「還捧哏的就是不行,逗哏的就行了,我上我也行。」
「這段剪下來,我拿回去給郭德剛瞧瞧。」
孟鶴糖裝作腳底一軟,差點趴下。
「你甭拿師傅說事我跟你講,你沒聽過一位老先生的話嗎?」
「什麼話啊?」
「三分逗七分捧,你占三成,我這捧哏的占七成。」
齊若白擺了擺手。
「那肯定是你們捧哏老先生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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