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個故事,一首歌(1/2)
「我三歲的時候,相依為命的哥哥去世,當時他在京都的一家相聲劇場工作,因為和那個班主有交情,所以把我扔給了後台打雜的雜役。」
齊若白開始講。
郭德剛打斷了齊若白的話。
「這還是我來講吧。」
「行。」
兩個人交換了一下位置。
郭德剛整理了一下衣領,繼續說道。
「我去過好幾個相聲劇場,本想著混口飯吃,跟著他們穿個小西裝,摸個紅嘴唇,一場一百塊,一個月兩千塊,能不餓死。」
郭德剛輕蔑的一笑。
「連續兩家把我逼出來了。」
台下沉默。
「去的第三家,就是若白所在的那家劇場。」
「我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我去了,他們就算讓我放狗,我也可以低頭,我當時就跪在那個門口,整整兩個小時,聽到了很多的嘲諷聲,沒一個過來說讓我進去說的。」
「若白還小,從一個桌子上拿了兩個小點心跑過來了。」
「他幫我說出了心底話。」
「你們就這麼沒人性嗎,他這麼難了,你們都不願意收留。」
「但當時的情況,有的爺們也知道,他們這些人眼高過頂,一個打雜的衝過來了,直接一巴掌,啪,把若白打地上了,我就知道了,這世界上只能靠自己。」
「若白和我一起離開了那個劇場,離開的時候,他們為脫離若白這個拖油瓶還很興奮。」
郭德剛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淚。
「我們兩個來到一個豬圈旁邊,因為上面有頂能擋雨,我皮糙肉厚的沒事,若白當天晚上就發高燒了,我心裡很著急,想著去給他治病。」
「若白在昏迷之前,掏出一個小布包,給我。」
「他說,他知道我有夢想,和他哥哥一樣,希望我一直堅持下去,裡面有三千塊錢,是他哥哥留下來的。」
郭德剛說到這,差點就淚崩。
齊若白沒有說話。
「他說,這錢是給我製造夢想的,如果拿去給他治病,他醒過來就去自殺,還說他醒不醒看老天爺收不收他。
如果醒了陪我一起追夢,醒不過來了,找個地方給他埋了,等我發達了,給他換個最好的墓穴,放幾個紙紮人進去,他怕寂寞。」
台下的觀眾很多都快哭了。
沒有什麼能比這種事情更刺激淚腺了。
「我答應了,我抱著他跑到了一個村子,一個大爺收留了我們,給若白治病。
當時我真的感覺,天都亮了。」
「你們知道那種感覺嗎,如果說謙兒是我的最好搭檔和兄弟,若白就是我親生家人。」
「自打那以後,我不去什麼狗屁相聲劇場了,我們爺們在天橋下面擺場子,說自己的,若白有那個才華,我們從小到大,相依為命兩年,德芸社誕生了!」
郭德剛最後一句話都是喊出來的。
可想而知,這心情是有多激動。
齊若白走過去,把郭德剛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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