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副作用(1/2)
靈玉,蘊含靈氣,是每個練氣士居家旅行的必備之物,可當做貨幣,也可吸收煉化。
極北之地,靈玉礦分布眾多,大多被宗派掌控開採,生活在極北之地的凡人,則是充當起了勞工的角色,不願當勞工的,便去自己尋靈玉,換取生活物資。
泉眼村亦是如此,村民依靠祖傳的一些尋玉之法,撿些玉豆子過活。
而今日,一夥流寇上門,目的便是為了村民們手中生活的來源——玉豆子。
路梟有點慌,爬上房頂往村口眺望。
「我滴乖乖,這陣仗不下四五十人了!」他心裡暗想,轉頭想對老太太說話,不料驚得他險些從房上掉下來。
老太太淡定自若,打了些水,竟然在磨刀,北地民風這麼彪悍的麼??
「孫兒,等會拿著老婆子我年輕時的刀,去殺幾個匪賊!你爹娘便是死在賊人手裡,這仇你得報!」
「奶奶,你這是讓我去送死啊!」路梟剛想說出這番話,不料說出口的卻是另一番話。
「放心吧奶奶!我要讓賊寇的血,祭奠亡故的爹娘!」
路梟急忙捂住嘴,老太太連連點頭,「好!好!你年紀輕輕就有了北境男兒的血性,二狗兩口子九泉之下也會高興的!」
「怎麼會這樣?是不是這幅身體的主人還沒死透就被我占據了?此刻這是鬧鬼了?還是……不甘的意志?」
路梟一陣毛骨悚然,不多時,老太太把磨得光亮的刀交給路梟,路梟本來想拒絕,苟一波看看情況的,可這身體宛如魔怔了,雙手接刀,還鄭重其事的向老太太拍拍胸脯,「看我的!奶奶!」
裝逼的氣質是到位了,可是真要去砍幾個惡徒?路梟有點慫,上輩子都沒殺過雞……萬一下手軟了,一下沒砍死,那人會不會很疼?
「不行,我得穩妥!」
路梟心念一動,把半鍋雞湯裝進空酒罈,準備隨身帶著,如此一來,就算別人砍他幾刀,只要沒有被瞬間清空血條,他就還有補救的機會。
拎著一罐雞湯,提著刀,路梟走到村口。
此刻,村中青壯年嚴陣以待,各個刀槍在手,表情兇悍。
賊寇雖然騎馬,但泉眼村可是附近有名的兇悍村,上至五六十老漢,下到十四五歲的少年,都善於舞刀弄槍。
有不少賊寇團伙看上了泉眼村這塊肥肉,可都不見得撈到好處,還被狠狠的咬了一口!此刻賊寇首領看到一群視死如歸的村民,心中也不禁犯怵。
「泉眼村刁民聽著,只要繳納十斤玉豆子,我就放過你們,如果頑抗,那只有死路一條!」為首的賊寇蒙著臉喊道。
「想要玉豆子,有本事就和那些宗派去搶啊!一群沒種的閹人,要不要老子為你們每個人生個兒子?」村中的漢子聲如洪鐘,聽的村民們哈哈大笑。
路梟聽得不由得菊花一緊,那位叔叔太剛了,這麼說話非得打起來!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沒聽說過龍寇軍嗎?當真覺得龍寇軍是那些土雞瓦狗一樣的匪賊?」賊寇首領換換摘掉面罩,露出一張滿是傷痕的臉。
路梟定晴一瞧,忍不住縮回脖子,這人臉上徹底毀容了,全是刀疤痕跡!這絕對是個狠人!
彪悍的村民們此刻也有些猶豫。
龍寇軍是一股大勢力,在這極北之地有很大的話語權,哪怕是靈玉礦那些背後的宗派,也得給三分面子,不敢得罪死,泉眼村一個連練氣士都沒有的小地方,真心得罪不起!
村長慢悠悠的從後方趕來,路梟記得,村長之前可是提著一把誇張的大刀,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刀放下了,換上一副笑臉面向流寇首領。
「這位當家的,聽老朽一言,對我們這等小村子來講,十斤玉豆子是所有村民一個月不吃不喝,才能攢下來的家當,您一開口就要十斤,這等於要了我們的命吶!」
村長頓了頓,見流寇首領並未有異樣繼續說:「繳納保護費不是不可,但若以長遠眼光來看,每月六斤玉豆子,剩餘的也得讓村民們討生活是不,您看這樣行不行?」
路梟暗自記下龍寇軍這三個字,以後見到這個組織的人,一定要躲得遠遠的,村長都出面服軟了,這股賊絕對不弱!
流寇首領皮笑肉不笑,剛欲張嘴說話,不料一名手下倒是先開了口。
「大哥,六斤玉豆子呀!龍寇軍哪位大哥說只要五斤就能讓我們加入龍寇軍了!」
此話一出,流寇首領看著這個憨憨的手下,眼神已經在懷疑人生,豬隊友,神助攻啊!
村長等人也將這話聽得清楚,當即面面相覷,扯虎皮做大旗?
路梟品了品這個小賊的話,搞半天他們是打著龍寇軍的幌子,來這裡騙錢來的!
村長不愧是見過世面的狠人,當即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大手一伸,更是有人遞上那把誇張的鬼頭刀。
這架勢,三歲小孩都看得出來,是要干架了!
流寇那邊。
「大哥,說漏嘴了,怎麼辦?」
「蠢貨!還能怎麼辦!殺!」
一聲令下,流寇盡數出動,馬蹄聲中灰塵滾滾,彪悍的村民此刻倒是不懼,揮舞著刀劍硬碰硬。
很快,一個滿臉橫肉的賊寇盯上了弱小的路梟。
路梟緊張的連連後退,拿著刀的手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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