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異端收容物（2/2）

伸手用力推開厚重的鐵門，踏入室內。

室內中央放置著一把椅子，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奧古斯汀走到椅子前落座，將手中提著的箱子放下，彎下腰借著燭台的光芒在腳下不到一厘米的積水中摸索了一陣，然後一把提起來手掌大小的圓形鐵板。

大量的積水開始匯入圓形鐵板打開之後的留下的缺口。

水流聲簌簌，持續了一陣積水流完之後才停止，眼前出現一個圓形缺口，用縱橫交錯的鐵柵欄焊死，像小氣窗一樣。

小氣窗下方傳出物體涉水活動的聲音，同時傳來聲音。

「十七年零221天，終於有人來了。」

奧古斯汀盯著小氣窗，朗聲開口。

「001，十七年前丟失的所羅門子嗣出現了，他前些天擊沉了帝國海軍梭魚號戰艦。」

小氣窗內傳來譏笑聲。

「我一點都不意外，這個時代怎麼可能有人是他的對手，在他面前，這個時代的一切都不堪一擊。」

奧古斯汀眉頭微皺，按照正常的脾性，傲嬌的他已經失去談話的興趣，但現在情況特殊，本著儘快解決這樁案子的訴求，耐著性子。

「我向你諮詢一些事情，你作為所羅門的副手，應該熟悉一些關於他的情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下方繼續傳來嘲弄笑聲，夾雜著譏諷。

「無所不能的教會也需要向別人諮詢？」

奧古斯汀眉頭緊皺，拳頭握了握，拿起一旁的箱子打開，從裡面拿出來兩顆圓球，眼球金屬和玻璃打造，結構複雜。

將兩顆物品從小窗丟下去。

「這是給你的回報，告訴我，所羅門有沒有賦予那嬰兒什麼異端力量。」

下方傳來水被攪動的聲音，大約過了五分鐘之後小窗下方兩道紅色的光柱從小窗射出來，射向屋頂。

繼而傳來笑聲。

「我又能看見了，看在這兩顆眼睛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一些情況，本質上被你們殺死的所羅門和那個嬰兒是同一個人，所羅門擁有什麼，嬰兒就擁有什麼。」

面對這個答案，奧古斯汀起身，走上前，站在小窗上方，向下望去。

看著小窗內閃爍著紅色光芒的兩個圓點，怒吼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覺得這種低劣的謊言能夠欺騙我，那麼你繼續呆在這裡跟黑暗懺悔吧。」

下方紅色的光芒閃爍，片刻後傳來消沉傷心的啜泣聲。

「我就知道這個時代的蠢貨無法理解我的語言，甚至連聽我解釋的耐心都沒有，不過你要是願意放我出去，我願意為教會效忠……」

奧古斯汀的確沒有興趣繼續聽下去，腳尖重重踢落拉起來的圓形鐵板，將小窗封閉，轉身離開。

黑暗的室內，啜泣聲還在繼續，伴隨著自言自語。

「所羅門，為什麼要在我的體內設置自毀程序，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戰友，是親密無間的朋友，像家人一樣，為什麼……」

自言自語了一陣，啜泣聲被尖銳的笑聲替代，黑暗中一對紅色的眼睛浮現。

「所羅門，面對這個時代的野蠻人，你絕不會失敗，只有給予這些野蠻時代的白痴們沉痛打擊，那些白痴們才會回來求我，這樣我就有機會離開這個鬼地方，你的敵人不是這個時代的野蠻人，而是我……曾經的001號，現在的……毀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