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普羅米修斯(1/2)
陸長歌不知道鄭爸因為什麼而動怒,問道:「發生什麼了?」
鄭健輕笑了聲,「一個老對手。沒事,你不用憂心。」
這件事他沒有表露太多,之後又正常帶隊看了動力廣場的施工現場。
這裡已經吐火如荼了。
而且沈於淵指著邊上剛裝的大燈和他們介紹說,現在晚上也是施工的。
陸長歌看著數百個帶著安全帽的工人在工地上來回穿梭,不禁感嘆勞動者的偉大。
「很令人期待。」他直言道。
鄭健聽了之後倒覺得有點意思,「開始期待起來了?」
陸長歌明白,這是說他之前有點吊兒郎當的混日子。
「這次我這個室友跳樓,讓我的想法產生了一些變化。」
「什麼變化?」
陸長歌望著熱鬧的工地說:「或許是……不要太過荒廢吧。不然臨死的時候就後悔了。」
是。
剛重生的時候,當然是變富的興奮充斥著他的身體和靈魂,後來漸漸發現自己沒追求了,多少覺得有點無聊。沒盼頭這日子還過個什麼勁?
到今天,已經想要做點什麼了。
人啊,唯一不變的就是在變了。
「反正也快畢業了。正好。」鄭健讚賞的說。
其實畢業不畢業的也不影響什麼。無非就是個期末考試的事情,大四基本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而以陸長歌的各種標籤來說,也沒有人會攔著他畢業。
人的欲望也總是會成長的。
接下來的幾天,陸長歌一直跟著兩位爸爸,市裡面開建設動員會的時候,他也一起坐在下面現場觀看。
近距離見識書記以及一市之長的權威後更加驚嘆,雖然以前就知道,但上輩子那能接觸到這個層次,到眼前才了解,權利在各個細節方面的展現。
說句不好聽的,領導的鞋子都一幫人搶著提。
古代的時候,媚上還會被文人士子所輕,一種道德力量在制約,到現代,誰媚得好,誰就厲害。道德壓力減輕太多。
各種因素交叉影響,陸長歌終於做出了轉變。
在一次回家的車裡,他就對陸知遠說:「爸,投資公司早一點讓我來做吧。」
陸知遠奇怪,「你之前不是一直抗拒的嗎?就想每天瀟灑,問都不問的。」
「可能……我不想哪天像宋純潔那樣躺著時,再後悔自己一事無成。現在我有這個條件、資源,應該做點可以激動人心的事。」
陸知遠的確沒想到,一個自殺事件還會給兒子帶來這樣的觸動。
「好,那我支持你。」
行。
不過陸長歌如果要做投資,很多決策是解釋不清楚的,難道說你兒子我是重生的?
與其之後麻煩,不如在一早就說好,這個是他想清楚的。
「爸,你可以對我提要求。」
「聽你的意思,是對我還有要求。」
要不說,都是聽了半句話就知道別人想說什麼的人精呢。
陸長歌也坦白的,「是這樣。」
「那我先聽聽你對我的要求。」
也沒什麼好客氣的,陸長歌就講:「我的要求很簡單。我當然很感謝老爸你對我的信任。但是我還是想說,既然信任了我,讓我干,鍛鍊我。那麼就不要問太多,更不要干擾我的決策,如果你都參與其中,那麼到底是你做成了,還是我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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