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江(2/2)
江彭祖在思考自己究竟要不要去,他完全不認識這兩個人的,當時不過是因為熱心,開順風車直接將兩人帶上了,但是這兩人卻給他留下厚重的酬勞。
一次順風車,酬勞便是一個金條,現在金價是一克四百元左右,這個金條重量在一公斤整,也就是這一趟順分車,江彭祖得到了四百萬的酬勞,即便是搶劫銀行估計也就這個收益了。
更加重要的是,這兩個人神秘到了詭異的境地,江彭祖很確定自己開車的時候根本沒有聽到下車的聲音,但是那兩人就那麼憑空消失了,就像是大白天遇到了鬼一般。
江彭祖想了兩天也沒有想明白對方究竟是怎麼下車的,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兩個絕對不簡單。
可是江彭祖卻有些猶豫,因為回報率太高了,江彭祖目前的工資一個月不過一萬出頭,即便是未來能夠漲一些,但是也漲的有限,除非他跳出來單幹,但是江彭祖還知道自己的實力,他沒有單幹的實力。
所以他一直都老老實實在單位混日子,他的資質自己清楚,做不到鶴立雞群,也做不到出類拔萃,他能夠做到就是老老實實地工作,沒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可是此時,他卻有些心動了,人這一輩子其實大多數時候渾渾噩噩就過去了,但是沒有人願意就那麼渾渾噩噩地過去自己的一生。
但是這個世界註定大多數人都是平庸的,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過此時江彭祖的面前此時就有著一條路,一條或許能夠改變這渾渾噩噩人生的路,但是江彭祖卻在猶豫著。
他的父親說過:遇良人,先成家,遇貴人,先立業。
江彭祖早年先遇到了是自己的妻子,她是個真正的賢妻良母,所以江彭祖很快便成了家,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應驗了前半句話,那麼後半句便應該和他無關了,可是此時的機遇卻告訴他,機會就在眼前。
那兩人神秘的很,跟著未必是好事,但是他卻有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是得是失,誰又能夠說的明白呢?
書桌檯燈之上的燈火依舊明亮,金條之上光輝依舊璀璨。
「不管怎麼樣,不試試,我又怎麼能夠甘心呢?」
江彭祖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將那張紙條裝進了自己的口袋之中,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去試試了。
第二天一早,江彭祖提前給公司請了一個假,領導倒是沒有難為他,畢竟江彭祖好幾年一天假都沒有請過,這種人要請一天假,人很難拒絕。
而且說實話,和江彭祖一起工作的人早就盼望著江彭祖能夠請一天假了,和一個從不請假的加班狂人一起工作壓力真的太大了。
於是,江彭祖愉快的放假了,公司人的心情也都變好了。
………
羅門橋是整個南嶼城最有名的橋,橋成於五百年前,是一座沒有任何現代化工藝的石質拱橋,它橫跨南嶼江兩岸,憑橋望去,可見整個南嶼江江景。
所以這也是整個南嶼江之上最有名的景點,旅遊旺季的時候,石橋之上人流往來絡繹不絕,即便是淡季,上面的人也幾乎摩肩接踵。
江彭祖此時正站在橋上極目遠眺,來回張望,他在尋找那兩個奇怪的身影。
但是人流太多,以至於江彭根本沒有辦法在一座橫跨千米的大橋之上,涌流的人潮之中精準地找到兩個人。
時間隨即一點點地過去,江彭祖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錯覺,他感覺橋上的人正在減少,直到又過了一個小時之後,江彭祖確定了自己的感覺,大橋之上的人群確實在減少。
反而是南嶼江兩岸的人群似乎越來越多,似乎還在呼喊著什麼,江彭祖聽不到遠處的人在呼喊著什麼,只是覺得人少了就太好了。
但是他不知道是,南嶼江兩岸之上的圍觀群眾正呼喊的是:「羅門橋消失了。」
從兩岸的角度朝著南嶼江之上望去,那寬有兩百步,橫跨千米的石拱橋已然在江面之上消失,就像是從來沒有建造過這座大橋一般。
波光粼粼的江面之上,一無所有。
就像是有一個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羅門橋偷走了。
一時間,無數人拿出手機拍攝這驚人的一幕,隨即便有人發現,羅門橋矗立的地方依舊有人下來,只不過卻沒有人能夠走到羅門橋上。
「一座那麼大的橋怎麼能夠忽然消失了?就算是坍塌,也要聽個響吧?」
「別說是聽個響,如果羅門橋真的塌了,整個南嶼江兩側十餘里都聽得到響,但是它就是沒有響聲,直接憑空消失了。」
「昨晚一千多年前的潮信,也沒有按照時間到來,今天羅門橋那麼一座大橋也消失了,南嶼城不是要發生什麼吧?」
………
南嶼江兩岸之上人們議論紛紛,但是此時江彭祖並不知道兩岸發生的事情,他依舊在尋找白楊二人,人流稀少之後,最終他終於在羅門橋的中心看到了白楊兩人。
白楊此時拎著一桿簡易的魚竿正在羅門橋的邊緣之上,看上去正在釣魚,而史匹柏正站在白楊的身後,一切都像是江彭祖剛剛遇到兩人時候的模樣。
江彭祖猶豫了一瞬間,隨即走上前去,而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白楊卻制止了他。
「噓!別把魚驚走了!」
江彭祖隨即看了一眼魚竿,卻發現那魚竿之上根本沒有魚線,當年姜太公釣魚好歹意思一下,有一個直鉤,您這連意思都不意思一下了嗎?
江彭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只能平靜地等待,而就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整個羅門大橋之上,竟然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而此時南嶼江內的江水就像是沸騰起來了一般,蒸騰的熱氣從江面之上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