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恐怖的男人(2/2)
而就在這個時候,之前被撞碎的別墅之中,一隻手從廢墟之中緩緩伸出,掀開了身上的碎石站起身來,灰塵順著他的肩膀滑落,揚起縷縷塵埃。
站起身於尤看著遠處的白楊,又看了看地上幾乎已經被削成人彘的朱子琪,道:「我們是唐帝國劍冢學子,這次來處理神性教會的。」
白楊重新將手中苗刀刀鋒放在了朱子琪的頭頂,冷笑著道:「所以說十二帝國也在追殺我?」
於尤單手捂著自己的腰間,剛剛白楊的那一擊雖然沒有殺了他,但是還是打斷了他至少四根肋骨,於尤一邊一點點地掰正自己的肋骨,一邊回道:
「想殺你的應該只有因思特帝國的人,我們來到這裡只是………一個意外。」
說到這裡,於尤不由地看向朱子琪,現在如果有誰最後悔來到這裡見到「喬志文」的話,那麼就是現在的朱子琪了。
「一個意外?」白楊笑了,「來到這裡,點名指姓的找我,這是意外?」
說著白楊手中的苗刀再次划過朱子琪的雙耳,兩個耳朵瞬間掉落,白楊冷聲道:「那我砍掉他的四肢,再把他製成人彘也是意外了?」
白楊不覺得自己殘忍,他給過對方機會,但是對方卻並沒有珍惜,人無論如何都是要為自己的行動付出代價的。
於尤在將自己最後一根肋骨掰正之後,朝著白楊點了點頭道:「只要您現在離開,我們可以當做是一場誤會。」
於尤現在只想要帶著朱子琪後撤,至於拼命,他們三個八次升格已然是全隊最強戰力,而現在皆被重傷,一旦真正地動手,那麼就像是「喬志文」最開始說的一樣:他們那都會死在這裡。
這個傢伙雖然還沒有真正成為神性教會的主教,但是卻已經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了。
白楊聞言深深地看了一眼於尤,而就在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白楊忽然往遠處看了一眼,像是感受到什麼一般地道:
「你們還有其他隊友?」
於尤聞言皺了皺,他沒有明白「喬志文」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麼一個問題,但是他還是回道:「沒有,這個片區是我們的,周圍沒有十二帝國的其他人。」
「但是有人來了!」白楊抬頭看著遠處,冷聲道。
「有人來了?」於尤愣了一下,看向了白楊看向的方向。
在白楊的聲音響起十秒之後,於尤才感受到了有人在接近這邊的氣息,他不禁驚了驚,還真的有人來了。
又過了十秒,又是十四道身影越過了別墅區落在了白楊的身前,他們每個人都穿著與於尤們類似的戰術裝備,一眼便可以認出絕對是十二帝國的人。
在這些人落下之後,於尤像是認出了來人,皺著眉頭道:「陽元白?」
「是我,沒有想到帶著面罩都被認出來了。」陽元白點了點頭,扯下了面罩,然後看向了白楊,「遠遠地就聽到了打鬥聲,原來真的有條大魚。」
「這是我們的防區,你們不該來!」於尤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他現在不想因為晉帝國的人而打起來。
因為他知道,站在這裡的那個男人足以將在場的人全部殺掉,只不過對方似乎因為什麼事情想要離開,才有了交流的機會。
但是一旦對方轉變主意,那麼他們都會死,尤其是現在來的陽元白這個人本就是一個肆意妄為的傢伙,這個傢伙很可能讓「喬志文」更加堅定殺他們地決心。
這不是於尤想要的。
「十二帝國一起面對神性教會,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不是嗎?」
陽元白笑了笑後,看著白楊道:「喬志文,因思特帝國逃犯,阿卡麗學院的十年公敵,還有神性教會的新主教,面對這樣的人物我們自然要幫一幫你們。」
聽到陽元白的話之後,於尤的臉色瞬間變了,他連忙對著白楊道:「他們是晉帝國的人,我們現在只想走,他們來到這裡和我們無關,只要您放了朱子琪,一切我們都可以當做意外。」
但是白楊卻笑了,他手中的順著眉心直接刺入了朱子琪的腦袋之中,一瞬間鮮血和腦漿混雜在一起湧出,朱子琪再也沒有了呼吸。
空氣也似乎在這一瞬間凝固了下來。
「當做意外,然後在在回到帝國之後再通緝我嗎?」白楊緩緩將手中的苗刀拔出,「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你們還是都死在這裡吧!」
下一刻,白楊身影瞬間突破了音速,刀鋒如同瞬移一般來到陽元白的面前,那種速度即便是陽元白已經接近第第九次升格,也只是勉強看到影子,他下意識地抬起長劍阻擋。
「轟!」
空氣炸裂,白楊手中的苗刀壓著陽元白手中的長劍砍入了陽元白的肩膀之上,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陽元白瞬間吃痛,精神權柄瞬間衝擊白楊眉心,希望能夠阻礙白楊片刻,但是就在精神力撞擊在白楊的眉心的一瞬間,陽元白只覺得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座不可撼動的巍峨高山之上,他手中阻擋的長劍瞬間一軟。
白楊手中的苗刀瞬間肩膀劈下,幾乎將陽元白整個人都劈成了兩半,內臟都全部裸露出來。
恐怖的氣息壓抑著在場所有人的感官,尤其是之前唐帝國劍冢的孟飛章等人,他們瞬間拉開距離,沒有人想要和白楊交手。
而此時,陽元白身邊晉帝國白鹿書院的人見狀瞬間同時出手,白楊手中的苗刀瞬間泛起了暗紫色的光輝,瞬間橫掃,將重創的陽元白直接掃飛了出去,然後隨即對晉帝國白鹿書院的人動起手來。
夜空之下,暗紫色的光輝在別墅區之中亮起,如同殘影一般在大地之上閃過。
而等到暗紫色的光輝消失的時候,地面之上斷臂殘肢散落滿地,只有一個男人站在一堆屍體之上,如同殺神一般的氣息睥睨全場。
「又有人來了。」白楊抬起頭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般,「看來今天晚上真的要多死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