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間諜初想（1/2）

「19日，祂……」

筆記在這裡戛然而止，就像是突然發生了什麼，以至於主人還沒有來得及寫完這段話就匆匆離開，只留下了鵝毛筆掉落之後筆尖墨汁濺落的痕跡。

不過按照伯納爾德·利瓦伊所說的話，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凱撒·弗拉維烏斯消失了，忽然之間消失了。

是因為那個在筆記之中的提到的祂來了嗎………白楊皺了眉頭，手指划過羊皮捲軸之上最後一段濺落的墨跡。

可以想像的是，凱撒·弗拉維烏斯正在寫這天筆記的時候，忽然發生了什麼，結果凱撒·弗拉維烏斯消失了，他手中的鵝毛筆掉落，留下了這一攤墨跡。

只是………一位邪神就這麼突然消失，甚至連他最親近的僕人也沒有感受到，這不禁讓人有些驚恐，要知道凱撒·弗拉維烏斯怎麼說也是一位神靈，甚至按照伯納爾德·利瓦伊的說法，他在神靈之中也應該是強者。

「『祂』究竟是什麼？」白楊將手中整理出來的筆記放在了書桌的一邊，不解地道。

凱撒·弗拉維烏斯在自己的筆記之中說「可笑，神又算是什麼東西」，但是對於「祂」的表述總是含糊其辭，就像是不敢真正提到對方一般，這讓白楊也無法判斷這位邪神究竟遭遇了什麼。

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祂」比凱撒·弗拉維烏斯強很多，足以無聲無息地帶走凱撒·弗拉維烏斯。

不過………神靈的事情離我還是太過於遙遠了，我還遠遠沒有辦法觸及到這一層次，至少我還沒有辦法做到創造一個和卡門一樣的詭異小鎮。

想到這裡，白楊搖了搖頭，不再繼續深究「祂」究竟代表什麼，而是看向了書桌另一個角落。

這是一沓信件，在白楊整理書桌之上的羊皮卷之後露出來的，上面的署名都是一個叫做「茨威格」的人，不過對方給自己前綴都很不正經。

比如說「你尊貴的朋友」、「比你更懂得欣賞的人」、「比你更加智慧的人」等一系列詞彙，字裡行間之中流露著「我想做你爸爸的」感覺，看起來應該是凱撒·弗拉維烏斯的好友，正常朋友可不該怎麼說話。

白楊隨手翻看了起來信件，心中暗道：邪神的朋友怎麼來說都要聊一些上古秘史吧。

第一封信：

——

愚蠢的凱撒：

你再去找女人不許用我的名字，我警告你，你自己是沒有名字嗎？這麼想用我的名字，可以將它加在你名字的後面，我勉為其難地當一回你的父親。

你的聰慧朋友：茨威格

——

好吧，一開始就出人意料，也是，凱撒自己的日記都不怎么正經，他的朋友又怎麼可能正經，果然是蛇鼠一窩，這種事情也要寫信警告…………白楊隨手翻起來了第二封信件：

——

愚蠢的凱撒：

我上次給你說過，你找女人不要用我的名字，但是我也沒有叫你用自己的名字來找我妹妹，你給我滾遠點。

——

這次連名字都沒有留，看著這潦草的文字，都能夠感受到那種憤怒。

該說不愧是都要被抓，還想著把妹的傢伙嗎………白楊皺了皺眉頭，他發現邪神的信件含金量太低了，不是，你們能夠有一封信不聊女人嗎，好歹是邪神。

第三封信：

——

愚蠢的凱撒：

你的信件我已經收到了，你在信件之中的表述的「神也要找女人」的問題，我表示贊同，但是你再像是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打我妹妹的主意，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我發誓我會用我的西洋劍狠狠地捅你的屁股。

至於勸誡你不要找女人的人，雖然他們都是不懷好意，但是你也不應該將他們全部絞死，你這樣愚蠢的做法會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全部隱藏起來，然後找到時機給你一記狠的。收起你自大的模樣，不然你總要為此吃虧。

匈亞努等殖民地的局勢已經逐漸穩定，奧拉夫帝國現需要為新建立的帝國輸血，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我們早晚會千百倍拿回我們付出的東西，不過你最近不要再去挑釁那位東方的皇帝，難道每次鼻青臉腫的樣子很好看嗎？魯莽和勇敢是兩個不同的事情，你作為上位者要分清楚這兩件事情。

除此之外，你給我妹妹寄的情書，我已經全部收繳了，裡頭的文字簡直是令人作嘔，我建議你讀讀羅塔的詩歌，當然以你的智商，我覺得羅塔也救不了你。

你最尊敬的朋友：茨威格

——

總算是有一封勉強正常的信件了，看來伯納爾德·利瓦伊說的是真的，當初凱撒或許真的控制著十二帝國之中的一部分………白楊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翻閱起來後面信件。

結果接下來十幾份信件的內容，卻讓白楊大失所望，如果需要給這些信件定一個主題，那麼大概是「凱撒、茨威格把妹的日子」。

真是墮落的生活，你們兩個奧拉夫帝國的大人物能幹點正經事嗎………白楊隨手將看過的信件扔到了一邊，接著翻看了下去。

第二十封信：

——

愚蠢的凱撒：

前往神靈禁區需要謹慎，在古籍的記載，那地方便是神靈也會隕落，尤其是你這種讓人擔心的傢伙。

你尊敬的朋友：茨威格

——

這是在凱撒·弗拉維烏斯進入神靈禁區前的信件………白楊順著日期翻了下去。

第二十一封信：

——

愚蠢的凱撒：

你又再次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八大帝國現在已經失控，你那些不爭氣的弟弟們總算是學會了露出獠牙，但是廢物就是廢物，我會想辦法教訓他們，但是我不建議你去奧通古斯山，當然你非要去找死，我也不攔著你。

你憤怒的老父親：茨威格

——

第二十二封信件：

——

愚蠢的凱撒：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不要來的，現在中立派在動搖，你這個該死的傢伙找個地方好好躲起來吧，我會將力量隱藏起來，這群傢伙玩不過我的。

關於「祂」，我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我查閱了一些古老的典籍，但是你知道的，不能提到祂的名字，所以我一無所獲，你需要躲起來，最好也不要與我通信，這會暴露你的位置。

——

將最後一封信讀完之後，白楊頓了頓，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凱撒筆記之中都是代稱了。

「不能提祂的名字。」

白楊將手中的信件全部放在了桌案之上，掃過了那些桌案，他大致搞懂了凱撒·弗拉維烏斯來到這裡之後的狀態了。

這應該是凱撒·弗拉維烏斯在從奧通古斯山回來之後自己偷偷摸摸地建立的一個實驗室，只不過因為八大帝國的背刺，和「祂」的威脅，他只能自己實驗，無法藉助帝國力量。

所以………這裡也沒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只有一些實驗用的材料和實驗結果。

「雖然有些可惜，不過我也算是撿了便宜，如果真的是十二帝國的神靈實驗室，我估計也進不去。」

白楊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他現在只能說是可以通過自身的詭異來偽裝神靈，一旦面對真正的神靈，那麼估計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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