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賭約(1/2)
夜裡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燈光,在肯特·羅斯福看到白楊的那一瞬間,白楊也看到了肯特·羅斯福。
兩個男人目光似乎在空中相撞,迸發出點點星火。
肯特·羅斯福看到的凶厲、野性與霸道,像是地獄惡魔在無盡岩漿之中的怒吼。
而白楊看到的是紳士、禮數與華貴,像是馥郁芬芳的鬱金香。
唰!
兩輛警車一瞬間擦肩而過,肯特·羅斯福的警車瞬間掉頭追了上來,兩輛警車一起駛上了去郊區的高速。
史匹柏瞬間就注意到了這輛警車,他開口提醒道:「有一輛警車跟在了我們後面。」
「世界真的很小。」
白楊嘶啞的聲音響起,他見過對面那個與他對視的男人,只是照片,掛在警視廳之中,下面是數不清功績,而這個人也是追捕自己的負責人——肯特·羅斯福。
「我剛剛才和那個傢伙通過話。」白楊說到這裡笑了笑,「我警告過他,但是他似乎沒有聽話。」
白楊的話語一瞬間讓史匹柏想起了什麼,他開口道:「這是那位?」
顯然史匹柏也已經想到這位是誰了,但是他更加沒有想到羅塔城警視廳之中還有這樣大膽的人物。
在知道白楊一人將整個羅塔城警視廳踩在腳下之後還敢追上來。
「打完電話了?」白楊看了一眼史匹柏,「把電話給我。」
白楊單手接過電話,按下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撥通。
身後警車之上的肯特·羅斯福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肯特·羅斯福看了一眼手機之後接通了電話,還沒有等他說話,一道熟悉的沙啞聲音響起。
「我記得給你說過:你最好祈禱你不會遇見我,遇見我你就離死不遠了。但是你卻一點也不聽人勸。」
肯特·羅斯福下意識看了一眼前面那輛警車,他立馬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發現了,他深深吸了口氣道:
「你跑不了。」
電話忽然傳出嘲笑一般的笑聲。
「這句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十幾個荷槍實彈的人都攔不住我,羅塔城警視廳我來去自如,我要想走羅塔城攔不住我。」
肯特·羅斯福沉默了,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但是作為帝國與王室臉面,他可不願承認。
「你就從來不為自己的罪孽懺悔嗎?」
「過往的罪孽已經隨著喬志文死去,現在活著的是白楊,我沒有罪孽。」
白楊從來不認為自己現在渾身罪孽,如果真的有什麼錯誤的話,那就是上天不該讓他來到這個世界。
所有的事情以喬志文的死作為終點的話,本不會出現這場鬧劇,他現在也依舊在泡腳。
他白楊就想蒸個桑拿、泡個腳,他有什麼罪?
「你以為換了個名字就能夠偷天換日嗎?」肯特·羅斯福道。
白楊搖了搖頭,這就是他和這個世界最大的隔閡,大到他只有一條通向深淵的道路。
「我從來不這樣認為,我只是希望你們把通緝令的名字換成白楊。」
「你逃不出因思特帝國的。」肯特·羅斯福冷聲道。
白楊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那麼來打個賭吧,賭我會活著走出因思特帝國,成為十二帝國都畏懼的怪物,從今天開始,你們所有人聽到我的名字都會畏懼。」
「賭注是什麼?」肯特·羅斯福道。
「我會讓你活著見到那一天,不過卻要給你一些教訓。」
漆黑的夜色此時已經開始逐漸變淡了起來,白楊也開著車駛入了郊區之中,連綿的樹木出現在白楊的視野之中。
白楊放下了拿著手機的手,看了一眼史匹柏。
「握住方向盤,你來開車!」
史匹柏愣了愣道:「你呢?」
「給他一點教訓,畢竟如果他真的有膽子查的話,那麼這是必須面對的,他總要知道自己查的是什麼怪物。」
白楊說著打開車門,反手拎起插在車座旁的唐橫刀,直接從車門翻上了車頂,敏捷地根本不像是一個人類,夜色之下,車輛急速帶起的風鼓脹起他的衣衫。
肯特·羅斯福透過車輛正前方的擋風玻璃第一次正面看到這位罪犯,急速行駛之中路燈地燈影不斷搖晃,偶爾還有著巨大的火車駛過,照在這個高大男人面頰的之上的燈光明暗不斷變化,但是那種凶厲如同魔鬼的氣息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就站在那裡,離著近百米的距離,可肯特·羅斯福卻感覺自己像是被食物鏈頂端的獵食者盯上了,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的安全感,強大的壓迫感讓他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白楊遙隔近百米的距離,與肯特·羅斯福對視,呼呼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他握著手機說了這通電話的最後一句話:
「記住這個教訓,你面對的是怪物!」
隨即電話掛斷,白楊將電話扔了出去,急速之下,電話重重地摔在了瀝青地面之上,碎裂成無數塊。
就在電話撞擊瞬間,肯特·羅斯福看到了他足以銘記一輩子的畫面,那凶厲而高大的男人,拔刀而起,直接從前面的警車之上一躍而下,就像是惡龍從天空之上俯衝而下。
那巨大身軀重重落在地面之上,恐怖的力量將地面踩出一個巨大的坑洞,再次躍起,一瞬間越過了近百米的距離,重重落在了車輛發動機之上。
「錚!」
幾乎是同時之間,高速的拔劍聲在一瞬間撕碎空氣,肯特·羅斯福的耳中出現了耳鳴,腦海之中甚至出現了眩暈感。
但是下一刻瞬間,他就回過神來,因為車頂整個被掀翻開來。
「轟!」
空氣順著被掀開的車頂吹進來,冰冷的空氣讓肯特·羅斯福一瞬間回過神來。
掀飛的車頂落在車道之上迸發出巨大的火星,整個車身都似乎隨著他的落下而搖擺了起來,司機拼勁全力控制著車身。
而此時那個因思特帝國歷史之上最凶厲的犯人,站在發動機蓋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車輛之中四個人。
寬闊的肩膀,冷漠的眸子,泛著寒光的長刀,加上衣衫之下隱隱可以看到的虬結肌肉。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讓眾人感覺呼吸都似乎變得困難。
司機幾乎是用盡全力才將差點失控的車輛穩定下來,這時候副駕駛位置的男人拔槍了,很難說是因為恐懼還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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