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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人心難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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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不能表示出,自己就想和姜藥單獨相處吧?

矜持還要不要了?

於是,四人就同乘一艘飛船,速度快了很多。

有兩個准聖強者順路保護,姜藥樂的清閒。

飛船速度極快,不到一天就飛出去幾十萬里。

黎曦興致低落,怏怏不樂。兩個准聖強者心知肚明,也裝作不知道。

夕陽時分,飛船已經飛過南域和巫域交界的墨蠛山脈,進入山林瑰麗的巫域大地。

「有五十萬里了吧?」忽然烏銑問道。

尚乣點點頭,「差不多了。」

烏銑笑著點點道:「好。」

「好」字一出口,兩人就發出一個禁制空間,頓時,姜藥和黎曦就再也動彈不得。

這一幕極其突兀,變生肘腋之間,令人猝不及防。

「你們……」黎曦不敢相信的看著烏銑和尚乣,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們要幹什麼。

姜藥也完全沒有料到,越閥這兩個重臣,忽然對自己和黎曦動手。

他想反抗,可是在兩大准聖強者的禁錮下,他連法寶都拿不出來。

阿九雖然是相當於武仙后期的六級妖獸,可准聖比武仙圓滿都強出一大截,它根本不是對手。

「哈哈哈,曦小娘子,我們就是想請你們去蝶變部做客!」烏銑哈哈大笑著說道。

他的手一動,就摘掉姜藥的面具,「我猜的不錯,果然就是姜龍城。」

黎曦臉色頓時蒼白,「你們是蝶變部的人?」饒是黎曦一向冰雪聰明,可也萬萬想不到,效力越閥多年的兩人,竟然是蝶變部的奸細。

這烏銑和尚乣兩人,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兩人在舅母麾下,起碼效力幾百年了,也算是虞閥的老臣,誰知竟然是蝶變部派來的臥底!

難怪,難怪越閥和黑蠆部,和其他巫族部落之間,經常會發生誤會,關係再也沒有以前那麼親密。

看來,他們這些奸細沒少在其中作梗,挑撥。

姜藥苦笑道:「我不明白。兩位前輩堂堂准聖,不會僅僅為了晚輩,就主動暴露身份吧?」

准聖級別的高級間諜,會為了抓自己,兩人一起暴露?

不可能。

尚乣沒有說話,烏銑卻笑道:「你們當然不明白,很多事不是你們這些後輩能知道的。」

「本來我們就即將暴露,橫豎也就是十天之內的事情,這次乾脆直接回蝶變部復命。順手帶著你們兩人回去,也是意外之喜。」

烏銑笑呵呵的,「黎曦,你絕頂資質,容貌還如此出色,要是獻給公子做姬妾,公子一定有所獎賞。當然,你也會受到公子的寵愛。」

姜藥聞言,卻是心中疑惑。

他們口中的公子,指的是盤康麼?

問題是,盤康是好色之徒?

在飛天仙塔和妖域城池,盤康是見過黎曦的。他對黎曦,並沒有表現出興趣。

姜藥自認為看人很準。起碼他可以肯定,盤康絕非對女色很上心的人。

那麼,此人口中的公子,就不是盤康。

難道,蝶變部還有第二個少年,能被兩個准聖稱為公子?

還是說,他們其實不是蝶變部的人,而是自稱蝶變部的人?

姜藥之前被暗算,那是因為完全沒想到對方會翻臉,加上兩人的修為很高,難以抗拒。

可是眼下,他心思一動起來,就從對方的話中發現了問題。

黎曦不屑的冷笑道:「什麼公子我不知道,但你們認為我會稀罕為人做妾?笑話!」

「嗯,還有,我可是認識盤康公子的,他不像你們說的如此不堪。若我見到他,說出你剛才的話,你以為他會賞賜你麼?」

烏銑搖搖頭,「曦小娘子,你的家世的確不凡,可要是在我們公子面前,又算的了什麼?」

黎曦怒道:「既然看不起本娘子,那你們何必多此一舉?想要我做妾,再過幾輩子都不能。」

姜藥搖搖頭,他們抓黎曦是獻給那什麼公子做妾,或者是作為人質。那為何抓自己呢?難道是蟲靈的手筆?

還是…蠶藥妃?

蟲靈也就罷了,雖然蟲靈難纏,可他畢竟打過交道,暫時還占了便宜。可是蠶藥妃…他是真發憷。

以前,姜藥最害怕的人是西聖。現在,他最害怕的是蠶藥妃。

這兩人,有沒有可能是蠶藥妃的手下?

若真是,那什麼公子,是不是就是姜正嫡?

從旎旎的敘述中可知,姜正嫡很可能是個好色之徒,盤康卻不是。

但是,黎曦可是蠶藥妃的侄女啊,倘若這兩人真是蠶藥妃的手下,似乎不該對黎曦下手吧?

烏銑幽幽的眼神看向姜藥,說道:

「你是一個絕世天才,可惜了。可惜…你命該如此,沒有成長起來的機會。」

估計姜藥已經絕望,他就話鋒一轉的給了點活命的希望:

「不過,你也不是完全沒有活路。只要你向公子效忠,成為他的奴才,公子也會給你機會。當然,想當公子的奴才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要看你的表現。」

烏銑說的煞有其事。

奴才?姜藥差點氣的罵出來。你們以為人人都想和你們一樣喜歡當奴才?

別說什麼公子,就是天子的奴才,姜藥也嗤之以鼻。再高級的奴才也是奴才。

「你立刻放了我們,不然……」黎曦一向養尊處優,如何遭遇過今日之辱?再也忍不住的怒喝起來。

烏銑哈哈大笑,「不然怎樣?黎曦,你還以為自己……」可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露出震驚之色。

一道灰色的斧影,帶著劈山斬海的驚天殺意,從烏銑背後斬過來。

與此同時,准聖強者的強大法域,也疊加過來。

烏銑來不及抵擋,大驚之下拼命閃避,可仍然被那道斧影劈掉小半個身子。

只剩下大半個身子的烏銑,怒吼一聲暴退出去,丹藥不要錢的吞下,同時法寶也祭出來。

「尚乣你竟然偷襲我!你想幹什麼!你瘋了麼!」烏銑不敢相信的死死盯著相處多年的尚乣,眼睛血紅血紅。

前一刻,兩人還一起動手,制住了黎曦和姜藥,可是轉眼間,變故就再次發生。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我知道了,你想單獨回去表功述職……」烏銑明白了。他此時受傷很重,已經想逃走。

尚乣手中一把短斧,散放出滔天的恐怖殺意,他冷笑著說道:「單獨表功?笑話。你以為我真是尚乣?」

烏銑愣住了,什麼意思?他不是尚乣?那他是誰?

可是他還來不及想,就看到一道斧芒劃破長空般劈殺過來。這斧頭生出的斧域撕破他的法域,頓時就封鎖整個空間。

「你敢!」烏銑此時連逃跑都晚了,只能拼命祭出一面銅鑼法寶抵擋。他受傷實在太重,小半個身子都沒了,現在防守都難,別說反擊了。

「轟轟!」

「咔咔!」

烏銑的銅鑼法寶生出萬丈光芒,尚乣的斧頭也轟了出去。

「轟!」

「鐺!」

斧頭凶暴無比的劈在銅鑼上,可這能劈開萬丈山峰的一斧,竟然沒能破開銅鑼。反而激起的法力連空間都錯亂起來。

烏銑狂吐一口鮮血,在尚乣的斧域控制下,他的動作很是艱難,連銅鑼都難以掌控了。

至於逃跑,他身受重傷,又在尚乣的法域控制之下,已經不可能了。

「尚乣!!你這個叛徒,你竟敢……」烏銑絕望的嘶吼起來。

尚乣一斧劈出,殺氣如鐵的冷然說道:

「也罷,就讓你死個明白。我不是尚乣。至於真正的尚乣,早在五十年前就被我奪舍了!」

什麼?他五十年前就奪舍了尚乣?

這話一說出來,別說烏銑驚訝的愣在當場,就連姜藥和黎曦兩人都愣住了。

「哈哈,搞了半天,你竟然不是真正的尚乣!你是誰!」烏銑一邊拼命用銅鑼法寶抵擋,一邊狂笑不已。

真是天大的諷刺。多年前他和尚乣打入越閥,誰知道尚乣早就被奪舍,他自以為精明,卻不知多年的老搭檔,竟然是敵人!

難怪,難怪自己即將暴露,不得已提前離開越閥,原來是這個「尚乣」搞的鬼。

可笑啊可笑!不用說,這些年「尚乣」一定知道了己方的一些內情。

可這人究竟是誰的人?

「死!」

「尚乣」的斧頭徹底破開銅鑼的防護,一道斧紋繞過銅鑼的防護,斬向烏銑的頭顱。

「你該清楚我背後的勢力,你敢……」烏銑一拳轟出去,堪堪擋住這道斧紋,可是「咔嚓」一聲,他僅剩的胳膊也被斧紋絞碎。

「清楚又如何?你以為還有機會報信麼?死!」尚乣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法域加持到極點,徹底壓制了重傷的烏銑。

此時,烏銑已經沒有反抗的力量。

烏銑怒吼一聲就要自爆。可是他還來不及自爆同歸於盡,就被一道突兀出現的斧芒撕碎,連元神也沒有逃掉。

烏銑直到死,腦子都在思索一個問題:他是誰的人?

可是,烏銑再也沒有機會知道答案了。

堂堂一個老牌強者,苦修三千年成就准聖道行的烏銑,就這樣被偷襲隕落。

人心難測!

「尚乣」通過襲擊,幹掉實力不比自己差的烏銑,第一時間就收了對方的法寶和指環。

然後,一朵真火就打在烏銑的屍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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