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飛船殘骸(2/2)
飛船上的重武器,他們也拿不走。
姜藥又去了船艙的底層,忽然喊道:「秦兄,這裡有好大一塊石碑!」
什麼?
秦宇身子一震,就沖向船艙底層。
果然,在戰艦底部的一個密封的船艙,發現了一塊五丈長短的大碑。這大碑之上,都是密密麻麻古老文字。
大碑之上,還沾滿了沙子。
很明顯,這是飛船在無間沙漠中發現的。可由於石碑太長,將主的指環也裝不下,只能裝在船艙中。
姜藥發現這塊大碑時,下意識就想起神農藥道碑。可是他仔細一看,就肯定絕不是神農藥道碑。
這古老文字,他也不認識。而且,這上面的字符,竟然在不斷變幻。變化極小,不細心還真看不出來在變幻。
就好像,上面的古怪字符是活的一般。
他壓根就不認得,就看秦宇認不認識了。
秦宇看著大碑上的文字,好半天才說道:
「這,這不是文字,這是一種古老的音符,這是一塊太樂大音碑,可能是古朝皇宮中,用來演奏天音大樂的仙樂碑。」
「天音大樂太過複雜,只能看著樂譜演奏。這仙樂碑一豎,樂師們就都能看到譜子,照著演奏了。」
什麼?原來是一塊大樂譜?
姜藥不禁有點佩服,「秦兄從何得知,這是上古樂譜?」
秦宇摸摸自己的額頭:
「我其實也不知道。但我認識一個樂道高手,她有次出手殺人,就是祭出了一頁樂譜,上面刻的字符,就和這碑文差不多,也是在不斷變幻。」
「當時,她用琵琶彈奏樂譜,生出十面埋伏的音域殺陣,十分兇殘詭譎。那音域殺念,猶如仙樂,卻瞬間湮滅敵人魂魄。」
「我後來請教她,她見我是神教聖子,這才告訴我,此乃上古玄音,音樂之道並非小道。修煉到高深之處,可藉助天地之力,殺伐天下。」
秦宇越說越玄乎:
「她還告訴我,上古時期,皇宮奏仙樂,會樹立五音大碑,眾多樂道高手一起照碑演奏,聲動虛空,感應天地,協助人皇調理陰陽,和潤五行。」
「若是在軍中演奏,還能強大戰域,一鼓作氣,讓大軍如有神助。」
「這個沙漠,剛好就是古朝腹心之地,沙漠之下的古物極多。我估計,這可能就是五音大碑中的一座。」
姜藥聽得很是高興,他撫摸著這明顯非同尋常的大碑,好像看到了大唐天宮之中,仙樂齊奏的盛大場景。
秦宇一屁股坐在大碑上:「這艘戰艦,背後一定有某種勢力,可能就是為了大碑而來。到底是誰派來的?」
「毋庸置疑,這大碑是了不得的寶物。但此寶已經算是國之重器,關乎王朝氣運了。個人,怕是消受不起,也不會用。」
「就說現在,這麼大的石碑,你怎麼帶走?別說你無法取出飛船,就算能,飛船也無法飛行。」
姜藥道:「只能先秘密藏在這裡,以後再想辦法來取。」說完,目光灼灼的看著秦宇。
秦宇忍不住後退一邊,鏗然說道:「仲達兄,這個大音碑是你發現的,當然歸你所有。而且我保證,會守口如瓶,絕不泄露這個秘密。」
姜藥颯然一笑:「秦兄何必如此?我可沒有那個意思,我自然信得過秦兄。」
說完,姜藥就退出底艙,再次來到甲板。
他真的好想帶走這個大音碑。可是哪有這個能力?
這裡是禁法之地,就是大聖來了,也帶不走這麼大的石碑。
秦宇也是神色莫名,不知道心中轉著什麼鬼念頭。
「仲達兄。」秦宇指指周圍高聳的沙丘,「我們可以製造沙崩沙流,淹沒這個飛船殘骸,隱藏大音碑。」
姜藥笑道:「英雄所見略同,我正有此意。」
兩人再度回到沙丘,尋找了一個最佳的位置。這個位置若是有巨力轟擊,就會引發沙丘崩潰,帶動周圍的沙丘下流。
姜藥對著那個位置,開槍射擊。
「轟!」藍光一閃之後,那裡瞬間出現一個巨大的沙洞,沙子頓時轟然流下。
很快,周圍的沙丘也紛紛流動,之前盆地一般的關城,中間變高了很多,飛船的殘骸再也看不到了。
後來者到此,就不會再發現飛船。
「走吧。」姜藥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地方,記住位置。
秦宇則是微微一笑。他不認為,姜藥能有本事帶回大音碑這種重寶。
除非,姜藥有辦法在這禁法之地恢復修為。顯然,這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秦宇一邊走一邊回首:「你說這艘戰艦,是不是專門來尋找大音碑的?若是尋找火元珠,似乎不會派出這麼多人手。」
「最起碼,他們不是專門尋找火元珠。」
「等等。」姜藥忽然停下腳步,「秦兄,你還記不記得,那艘戰艦殘骸的指向?」
秦宇立刻反應過來,他往一個方向一指,「若我沒有記錯,戰艦的頭在東南方。」
姜藥點頭:「應該沒錯了,我也記得船頭是指向東南方,所以…」
秦宇一笑:「所以飛船可能是從西北方飛來的。大碑,是在西北方向找到的?」
「不錯。」姜藥眯著眼睛,看著西北的方向,「而且埋葬大碑的地方,一定在禁法之地外面,不然飛船無法起飛。」
「但是,絕對不會距離禁法之地太遠。他們這些人,應該在那裡找到大碑,然後往東南飛,結果墜毀。」
秦宇取出一張之前畫的圖,在某個位置一划,「應該就在這一片區域,大概三萬里的區域,找到大碑的。」
「所以,如果有其他大碑,多半也在那個區域。」
大音碑,應該有五塊。五塊石碑,按理說是不會太分開。還有其他四塊呢?
姜藥掃了一眼秦宇好不容易搞到的地圖,暗自記在心裡。
兩人繼續往北,四五日之後,來到一條巨大的深溝附近。
這深溝岸邊高高聳起,下面如同一條峽谷,隔絕了南北,深有百丈,寬達千丈。不知道有多長,猶如一條長龍,橫亘在沙漠中。
兩人站在高高的崖岸上,猶如巨龍邊的螻蟻,顯得異常渺小。
峽谷中吹來呼嘯的大風,令兩人直欲乘風飛去。
「好風!壯哉!」秦宇颯然說道,「這條天塹,上古時代一定是條大河大江。若不是被沙漠侵吞填充,還不知道有多大。」
姜藥深有感觸,說道:「這是當年關中的一條大河。沙子填充多少萬年,仍然如此深廣,可知當年水量之大。可惜,如今竟然成了沙溝。」
秦宇手搭涼棚北望,皺眉道:「我們如何過去?就算爬下這一面,到對岸也爬不上去,太高了。」
姜藥四處打量,忽然發現西邊的崖岸,坡度稍小。
「我們從那裡下去。下去再說,或許在河床上,能找到去對岸的法子。」姜藥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岸邊的沙丘,望西而去,果然那處崖岸不是太陡峭。
「我先。」姜藥持著手槍,率先下去。
然而,他剛下了數丈,忽然腳下一滑,就直接滾落下去!
這一滾,可不得了,卻哪裡能收的住?
但見姜仲達骨碌碌的急滾而下,越滾越快,身上的水囊都飛了出去。
「不好!」秦宇驚呼一聲,就手腳並用的往下爬。
「水!水!」秦宇哪裡顧得上姜藥?他只盯著遠遠往下飛出的水囊,拼命的往下滑。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