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意想不到的答案(1/2)
這一招魂技什麼名字?
姜藥腦中念頭一轉,「射魂蛇箭」。
射魂蛇箭?
眾人若有所思。
他們感覺,這魂技比起他們的家傳魂技,似乎更強一點。具體強在哪裡不知道,總是很有些詭異。
他們不知道的是,強就強在…有毒!
而只有被魂箭射中的人,才知道有毒。
總是,姜藥成為唯一一個令他們感到忌憚、絕不敢輕視的武尊。
他們更想不到,這門魂技是姜藥藉助他們的功法,臨時領悟出來的。
姜藥此時表面平靜,內心卻喜不自勝。
竟然觀摩幾人的魂技,感悟到一門新的強大魂技,而且能融合毒道,威力更強!
要不是有這場觀摩,他怎麼能這麼輕易就得到這個厲害手段?
當然,這一點只能爛在心裡,是絕不能宣之於口的。
我可沒有偷學你們的東西,名字和你們的魂技也沒有任何關聯。
有黯然魂刀和射魂蛇箭,就是武真高手,他也有手段偷襲。至於對付武神,那就不要想了。
剛才之所以湊效,是因為集合眾人之力,他選擇了最合適的時機出手而已,占了很大便宜。
呵,實力增長的感覺真好,就和銀行存款增加帶來的安全感一樣。
姜藥沒有管眾人,第一時間去查看狼叔的傷勢。
「狼叔,你感覺如何?」
實際上,姜藥也很關心插在狼叔北上的黑色刀器。
狼叔氣息奄奄,「老朽感覺要死了,這最後幾十年光陰,終究無法安享啊…」
姜藥很是好笑,他看出狼叔的生命並無大礙。奢晝用黑刀偷襲,封住狼叔的修為,當然打算讓其為奴,沒打算殺了狼叔。
一位武神強者,還有幾十年壽命,殺了太可惜。
姜藥手一碰到黑刀,就目露驚訝之色。
這哪裡是刀?
這分明是一根類似刀器的黑色骨頭,蘊含著一種極其凝滯的感覺,就好像置身於深深的沼澤一般。
不是藥材,姜藥感知不到是什麼東西。
「這是血澤鬼鱷的牙齒。」宣頌說道,「能封住真元神識,是七級真材,煉製高級真元鎖的材料。」
他走上前來,打出真火,慢慢炙烤血澤鬼鱷的牙齒,等到鬼鱷牙齒變得血紅,才拔出來。
狼叔的氣息,頓時好轉。
「這一刀,最少損耗老朽一年壽元。唉…」老頭子很不高興,「本來就只剩三十年。」
宣頌將鬼鱷牙齒扔給姜藥,「給你。」
姜藥接過鬼牙,「宣兄,我有一個疑問。」
宣頌喟然長嘆,「仲達是想問,為何我等十二個護衛,就有三個是奸細?」
姜藥點頭,「正是。宣兄,十二個護衛,就出了三個奸細,這實在是駭人聽聞。如此疏漏,小弟難以理解。」
四分之一的護衛是各家奸細,可怕。
太難了。
宣頌冷笑:「仲達真以為,奢晝和柳綰是奸細?錯了,這三人當中,真正的奸細,只有屠抗這個魔族奸細。」
莫隱也點頭,「不錯。所以,沒那麼嚴重。偏偏這個唯一的奸細,還是武道神宮的。因為武道神宮的內部管理,更加寬鬆一些。」
姜藥一臉錯愕,「奢晝和柳綰不是奸細?」
宣頌道:「我之前也認為是,所以還很憤怒,覺得很荒謬。可是當奢晝被斬殺,我擒住他的元神時,才知道他絕非奸細。」
甄九冰等人都是神色平靜,似乎早就知道答案。
宣頌繼續說道:「真正的奢晝,應該在一個時辰前死了。這元神根本不是他的。柳綰也是。」
甄九冰露出一絲悲涼之色,「我在看見柳綰元神的時候,也知道錯怪她了。那絕不會她的元神,她的元神,被吞噬了。」
「就在我們進入這個鬼蜮不久,兩人就已經被這裡的鬼物奪舍,最多不超過一個時辰。」
「能悄無聲息的奪舍奢晝,雀占鳩巢,還能將奢晝的修為提升到武神,說明那鬼物當年,是個武仙級別的強者!」
宣頌指著姜藥手中的鬼鱷牙齒,「奢晝並無此物。就算他藏在了指環,可是這鬼蜮禁錮神識,我等的指環都打不開,他怎麼能取出?」
「唯一的解釋,這鬼鱷牙齒,本就是此地之物。那鬼物奪舍奢晝後,取出此物,制住了柳綰。」
「還有,奢晝本是武真後期,怎麼可能隱藏修為這麼久,一下子變成武神後期?」
姜藥皺眉:「既然如此,奪舍柳綰的人為何要自己多此一舉的站出來,承認是臥底?有何意義…」
他問出這句話,自己馬上也明白了。
果然甄九冰冷笑,「這麼做的目的,是讓我們相信,奢晝和柳綰就是奸細,而不是被奪舍。如此一來,就掩蓋了奪舍的秘密。因為奪舍一個人後,前幾年會有很大的弱點。」
姜藥點頭,「我懂了。要是不掩蓋奪舍的秘密,就算我們成了西聖之奴,和他成為同夥,那他們也寢食不安,因為我們知道他們的弱點。」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造成背叛者很多的假象,打擊我們的信心,讓我們以為,西聖已經強大到隨意布局的地步,讓我們喪失抗拒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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