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拉在褲襠了(2/2)
有個聲音告訴他,這一拳你沒有反抗的絲毫可能。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死!
但是,當他學自師父姜隱的那一刀出手,他所有的恐懼忽然奇怪的消失了。似乎這一刀能帶走他的恐懼一般。
就在漆黑的拳影籠罩了姜藥,讓他渾身置於黑暗之際,一道璀璨的刀光驀然生出,猶如撕開烏雲的閃電,又像是破開黑暗的光影,一閃。
一閃而已。
可是這小小的一方空間,竟像是扭曲起來。
這是錯覺麼?
轟!
刀影和拳影相擊,空氣被震成碎片。勁風激盪之中,身穿盔甲的姜藥倒飛出去,拳影的殺意在盔甲上炸開,轟然作響。
姜藥看似被一拳轟飛,可由於他穿著高級戰甲,竟然沒有受傷。否則,這一拳之下,他輕則重傷,重則殞命。
哪怕薛顯此時只剩下武士圓滿的實力,也不是姜藥這個沒有一次戰鬥經驗的菜鳥武士初期能比的。
而薛顯的袖子,卻被刀氣絞的粉碎,月光下猶如飄飛的蝴蝶。
他強度過人的胳膊,也被刀氣的殺意劃出一道血痕,深可見骨。
薛顯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姜藥,目中的震驚怎麼也無法掩飾。
什麼?!
這一刀…怎生如此厲害?
自己這一拳,竟然在這一刀之下,沒能轟殺區區武士初期的華夏!
雖說華夏穿著高級戰甲,可戰甲的作用,也和穿戴者的修為息息相關。一個武士初期,哪怕穿著頂級戰甲,能極大的消解攻擊力,也無法在武尊的攻擊下安然無恙。
可是這姜藥,明顯不像是受傷的樣子。而自己,反而被他的刀氣所傷!
這還是一般的武士初期?
這一刀,是武士初期能使出來的?
這是不喜歡武道的人?那他要是喜歡武道又如何?
躲在遠處觀戰的虞嫃,一顆小心臟早就提到了嗓子眼。此時眼看姜藥擋住了薛顯一拳,頓時放心了。
姜藥身子落地,心中的恐懼早就消弭一空。
原來,戰鬥如此刺激!
怕什麼?
兩個男人打架,要敢拼刺刀!有這個勇氣,才能做一號人物!
再來!
姜藥深吸一口氣平復心中氣血的翻滾,再次舉起戰刀。根據他和虞嫃的謀劃,在第三步正面格殺時,一定不能讓薛顯有機會祭出兵器。
第二刀,他已經更有信心,更有把握!
薛顯的反應也快到極點,他一拳轟退姜藥,下一瞬就要祭出自己的短槍。他相信,只要自己的短槍一出,姜藥不可能還有僥倖。
對於徒手轟殺姜藥,他已經沒有了信心。
他的真元神識,仍然在狂瀉,此時已經只剩武士後期了!
然而,他的短槍也沒有祭出,腹中巨大的便意再次洶湧而來。薛顯捂住肚子,腰一彎,短槍竟然沒有祭出來。
只聽嘩啦啦一陣響,洪流再次傾瀉,在薛顯的褲襠縱橫。
一股腥臭再次瀰漫開來,令姜藥出刀的速度也受到影響。
拉在褲襠裡面了…
這個可怕的念頭湧上薛顯的腦海,他整個人都懵了。
一道夕陽般璀璨的刀光划過,危險的刀意殺機襲來,薛顯終於從自己拉褲襠的悲憤中驚醒過來。
他哪裡顧得上許多?
薛顯的眼睛瞬間就變得血紅一片,怒吼著奮起全力,瘋狂的運轉真元,再次抬手一拳轟出!
這凌厲的一拳轟出的同時,他仍然在拉稀跑肚,悲壯無比。
轟!
兇狠淒絕的拳影和璀璨奪目的到影再次風雲激盪,身周的空間都有些扭曲了。
姜藥這一刀,更加得心應手,與剎那芳華之中,羚羊掛角般再次領悟了殘缺的刀意。
他持刀獨立,月下猶如戰神附體,隱隱有大英雄之姿。
這一次,他沒有被一拳擊飛,僅僅是退出了七八步,就穩住身形。
直到此時,月光在再次照耀兩人之間的空間。
薛顯眉心出現一道血痕,他呆呆看著姜藥,木然說道:「這一刀,這一刀…」此時,他腦海中閃過的,還是那一刀的意境。
薛顯僅僅說了幾個字,他的身子就到了下去。
就連他的元神,也被這一刀湮滅。
姜藥也呆了。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還是以這種方式殺人。
「我這一刀,叫輝煌。」姜藥對著寂然不動的薛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