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長夜國 > 第二章 兒啊,委屈你了。

第二章 兒啊,委屈你了。(2/2)

目錄

這樣的一百人在手,足以滅掉地球上幾個裝甲師。姜藥甚至懷疑,地球上有沒有常規武器能對付他們。

他們不但有恐怖的力量和速度,幾百年起步的壽命,還有著高強度的身體。

現在,莊園上來了一個武修,正是襄讓大人派來的武士。

一匹黑馬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轉眼間就從遠方奔馳到莊園。那黑馬在奔馳時,幾乎蹄不點地,遠遠望去似乎懸空在地面上方,速度比高鐵還快。

那馬蹄聲,不是「噠噠噠」,而是猶如汽車馬達,連成一片,根本聽不清節奏。

萬里馬!

據說萬里馬一日一夜能奔馳萬里,是武修最普遍的坐騎,但一般武修也買不起。傳聞,黎山君麾下,有數目恐怖的一萬騎兵,人人裝備這種萬里馬。

黎山部和其他武閥打仗,爭奪資源和土地,主力就是一萬裝備萬里馬的騎兵武士。

姜藥只偷偷打量了一眼縱馬而來的武士,就趕緊和所有農奴一起跪下,匍匐在地,大氣也不敢喘。

父親姜樵也趕緊跪下,低著腦袋。

「武修大人…」農奴們層次不齊的顫聲說道,一個個猶如猛虎面前的小羊羔。

那武士身穿一身黑甲,左腰懸一柄長刀,右腰掛著一個錦袋。

據說,那錦袋叫什麼儲物袋,能裝下很多東西。武修平時的食物和用具,都藏在那神奇的儲物袋中。

似乎是和網文小說中的指環差不多用途。只是姜藥不明白,為何武士不把長刀也藏入儲物袋。那樣不是方便的多?

姜藥還聽說,就像不是所有武修都有萬里馬一樣,也不是所有武修能有儲物袋和盔甲。

尤其是那盔甲,更不是等閒武修能有。

那武士漠然看著數千農奴,那神色就像一個無聊的孩子俯視一群螞蟻。

螞蟻能搬家,農奴能種地。

武士突然指著一小塊莊稼,「那塊田,為何無人鏟雪?嗯?」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令人血液凝固般的威壓。明明說話和凡人一樣,可就是讓人感到害怕到極點。

「大人…」一個老農奴用膝蓋前行兩步,「回武修大人的話,那是岑家種的地,岑家父子生了病,干不動活,所以,所以…」

老農奴不敢再說,大冷天的滿頭大汗。

「哦?」武士端坐在目如銅鈴的萬里馬的背上,似笑非笑的問:「岑家何處?」

老農奴臉色蒼白的指了指一個方位,「回大人話,那邊就是。」

可他話未落音,只見黑光一閃,萬里馬箭一般射出,陡然消失在眼前。

眾人還沒有從驚懼中回過神來,很快又見到黑馬閃電般回來,而馬背上的武士,手裡已經提了兩個男子。

武士隨手一扔,這兩個男子就摔在地上。

原來,就這麼幾個呼吸的功夫,武士就已經擒了岑家父子過來。

岑家父子一臉病容,果然是患病的樣子,並非偷懶不幹活。

可是姜藥明白,岑家父子要被殺了。

莊園沒有規定,農奴患病就可以休息。但也沒有規定,農奴患病也要必須幹活。

這個地方好像沒有多少規定和規矩,一切只看上位者的喜惡和心情。

這個武士今日顯然不太高興,那岑家父子還能不死麼?

果然,下一瞬,那武士打出一個手訣,手掌凌空一划,只聽「嗤嗤」兩聲,岑家父子的腦袋就飛了起來,脖子中的鮮血飛濺而出。

兩腔滾燙的熱血淋在雪地上,嗤嗤作響,雪水蒸騰,襯映著周圍的白雪,觸目驚心。血腥瀰漫之中,所有農奴都深深低下頭,耳邊響起武士那淡淡的聲音:

「這兩個奴才,流出的血是熱的。說明他們不是死人,不是死人就要幹活。懂了麼?明年的靈谷,一兩都少不得。」

「懂…懂…」農奴們戰戰兢兢的說道,生怕武士繼續殺人。

可是他們的擔心似乎多餘了。良久之後,等他們大著膽子抬起頭,發現武士早就消失了。

姜藥其實早就見怪不怪了。這個莊園,哪年沒有被武修斬殺的農奴?這幾年,姜藥見多了武修屠戮凡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能活著就算不錯。

中午的時候,姜藥跟著姜樵回村吃午飯。農奴們的體力消耗大,不吃午飯下午就干不動活了。

姜藥努力保持一個農奴少年該有的樣子,亦步亦趨的跟在高大的父親身後。望著父親耳邊的白髮,已經有些佝僂的背,姜藥不禁心中有些發酸。

即便他不算自己真正的父親,就算他是一個農奴,那也的確是一個父親該有的樣子。比自己那不負責任的親生父親,好的太多。

忽然,父親猛然停下來,望著武士離去的方向,長長嘆了口氣。

「藥兒,爹可能錯了。」姜父露出一絲痛楚而後悔的神色,「是爹太膽小了。」

「爹,你…」姜藥看著父親的神色,似乎明白了什麼。

「藥兒。」姜父兩手抓住姜藥的肩膀,目中滿是堅定和希冀,壓低聲音道:「藥兒,你想不想成為武修?只要你想,爹就教你!爹不想再逃避了!」

「爹…你是?」即便姜藥是個城府很深的人,此時也忍不住露出驚喜之極的神色。

姜父重重一點頭,「爹也是武修!你娘也是!」

姜藥的高興全無偽裝,根本就是發自肺腑,激動的說道:「爹,這麼說,我不用當農奴了?」

姜父目中滿是心疼,「兒啊,讓你當了這麼多年農奴,吃了這麼多年苦,委屈你了。唉,想不到我鄧九英雄半世,卻被人逼得不敢教自己的兒子修武,淪為螻蟻之身!」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