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三章 九家伐青…錦衣衛的分析(2/2)
竟然還有三個熟人。
孟主,羙主,斑斕夫人。
斑斕夫人隨軍出征,當然是為了對付姜藥。她也已經晉升為毒神。她不算藥師,而是個純粹的毒師,所以她的毒域手段,絕不比姜藥差。
「姜藥,等本夫人抓到你,會拿你餵本夫人的毒蟲!本夫人倒要看看,人字月票榜第二十五的存在,對毒蟲有多滋補!」
斑斕夫人咬牙切齒的冷笑道。
孟主和羙主,也神色陰冷的盯著姜藥。
「姜仲達!」樂破敵大聲道,「你乃人字月票榜第二十五,如此年少便是藥神,前途遠大,為何要和青祿沆瀣一氣,倒行逆施?」
「本帥憐惜你的藥道天資,不願殺你。若你願降,本帥擔保你沒事,還能在樂閥享受榮華富貴,如何?」
在他看來,所謂變法新政,當然是青祿主謀,這姜仲達,不過是青祿的一把刀罷了。
所以,他想招降姜藥。
姜藥說道:「樂前輩,我大青與樂閥遠隔千山萬水,每年也沒少了禮綱獻上,為何興兵伐我?」
樂破敵道:「姜仲達,老夫也不與你饒舌。降與不想,老夫給你三日答覆。三日不降,等老夫攻下此城,雞犬不留!」
所謂三日答覆,當然是拖延時間。
等候閥主攻破青凰城,斬殺青祿,誅滅那朝廷的消息。
到時,再滅這支青軍,就易如反掌。
現在,他才不會攻城。
十萬青軍,士氣高昂,據城而守,城防陣法密集,哪有那麼容易就能攻下?
姜藥羽扇一揮:「蒼髯老賊,皓首匹夫!欺我大青無人哉!何必空言大話?孤豈能怕你?」
「樂破敵!你名破敵,怕是名不副實!你垂垂老矣,時日無多,何不在家安享餘年,卻來此找死。」
「你可有子侄同來?孤怕無人替你收屍。堂堂武仙強者,總不能隕落異鄉,曝屍荒野吧?」
說完,手中蛇杖重重一頓,立刻惹來阿九的不滿。
「哈哈哈!」樂破敵哈哈大笑,「姜藥小兒,好一張不知死活的惹禍利嘴!老夫何必與這等狂悖少年一般見識!到時莫要求饒才是!」
姜藥站起來,用羽扇一指:「孤但坐此城,便是磐石鐵壁,爾等土雞瓦狗,插標賣首之徒,孤有何懼?」
「孤十萬雄師在手,軍心如鐵,戰意如雲,怕你何來!哼,莫要全軍覆沒,匹馬不得過銀水!」
「姜藥小兒!豈敢如此無禮!」金閥之主金芒指著姜藥,「等攻下此城,寡人倒要看看,你這人字月票榜第二十五,魂魄臟腑有何不同!」
「就憑你如此無禮,寡人有言,我大金南下之日,便是你青閥血流成河之時!」
姜藥一跺腳:「我不信!狗屁大金!狗腳寡人!只有我大青,哪有你大金!」
「丞相息怒啊。」官員和將主們一起勸道。
雙方對罵一陣,姜藥固然甘之如飴,可樂破敵和金芒等人都大感丟臉,懶得再和這種不知死活的黃口小兒逞口舌之利。
哼,等這小子聽到青凰城被滅,青主被斬殺,那什麼朝廷百官被屠戮殆盡的消息傳來,還能不能如此大膽。
只怕到時,他的藥道天資,也止不住他的屁滾尿流吧。
姜藥冷冷看著樂破敵等人回營的背影,忽然陰森森的一笑。
很快,姜藥就發出了兩道飛訊出去。
「呵呵,這三張牌,只能打一次。既然只能打一次,那就一次多贏一點。」
………
大明山,大明殿。
「軍師說,金軍主力已經南下,此時乘虛攻打金閥東明三郡,正當其時!」
大器真人織錦說道。
兩大將主季信和裴亢對視一眼,都是點點頭。
大軍師雖然有段時間沒回大明山了,可定期都會和他們聯繫。
如今,大明山發現了不少靈礦和真石礦,數萬軍民的修煉和住房問題都解決了,大軍師可謂居功厥偉。
「傳錦衣衛指揮使奚山!」季信說道。
不一時,一個武宗初期的男子就匆匆而入。
「屬下錦衣衛指揮使奚山,拜見三位將主大人!」奚山行禮道。
「雨農,大軍師傳來消息,說可以攻打金閥,你可有消息?」裴亢問道。
奚山回答道:「此事,屬下正要稟報。如今,樂閥等三十四萬大軍已經出兵。」
「金閥出兵八萬騎兵,境內只有三四萬人了,防守很是空虛。不光如此,不遠的魯閥,也出兵六萬騎,境內同樣空虛。」
「屬下以為,此時攻打金閥,完全能拿下東明三郡,甚至攻下金閥君城黑水城!屬下猜測,陽山的商萱,也要攻打魯閥了。說不定,她已經接到大軍師的飛訊。」
如今的錦衣衛,已經初具規模,在姜藥的理論指導和奚山的培訓下,錦衣衛已經有了兩百多個小有專業素養的特工。
他們潛伏在周邊各閥,已經能搞到很多重要情報,尤其是軍事情報。
「雨農,青閥的情報呢?青閥能抵抗多久?」織錦問道。
奚山回答:「青閥新朝的丞相姜藥,已經率領青軍主力北上,進駐銀水城,和武閥聯軍對峙。」
「青軍雖然兵少,可變法之後,士氣極其旺盛,姜藥個人的威信越來越高,他十萬大軍要守住銀水城不難,只是…」
「只是這位姜丞相乃是了不得的少年天才,氣魄之大,天資之高,世所罕見,不然也不能如今年少就成為藥神,名列人字月票榜第二十五。」
「這樣的人物,當然很聰明。可他竟然率領主力北上,實在令屬下不解。」
裴亢心中有數,故意說道:「以雨農說,姜仲達這麼做,有何不妥嗎?」
奚山道:「乍看,沒什麼不妥。敵軍大軍壓境,率大軍禦敵於境外,當然很正常。只是,姜藥這樣的聰明人,不該怎麼做。」
「因為,樂閥之主乃是准聖強者!還有幾個武仙強者!」
「有沒有可能,樂主會親自出手,趁著青軍主力調離青凰城,親率高手攻打青凰城,斬蛇之首?」
季信很欣賞的點頭:「不錯,雨農也知道謀略了。樂主很可能這麼做。如果樂主這麼做了,青閥就完了。青主一死,姜藥也完了。」
奚山卻是微微搖頭:「三位將主大人,屬下認為,青閥變法其實和青主沒有多大關係,應該是那仲達先生自己的主張。通過分析,屬於斷定,姜仲達才是變法之淵藪。」
「至於青主為何如此信任他,屬下就不得而知了。」
「屬下通過各種線索,分析這位姜丞相,發現此人手段環環相扣,謀定而後動,擅長借勢借力,端的厲害非常,年紀雖小,卻是高士!」
「此人絕不能以常理揣度。如此少年人傑,怎麼可能以常人之法,來應對南下敵軍?」
「別人想不到樂閥可能的後手,屬於正常。可他要是想不到,那就不正常了。」
「所以,屬下推測,姜仲達應該想到了這層,肯定已經有了對策。不然,他絕不會採用尋常之法,北上抗敵。」
「前一段時間,青閥發生刺殺姜藥之事,殺手就是樂閥所派。姜藥被樂閥刺殺過,以他的老辣精明,更不會想不到樂閥的後手。」
裴亢點頭道:「那你說說,他既然應該想到這一層,應該如何應對?我都想不到,他還有什麼辦法應對樂主的後手。」
季信也說道:「是啊,樂閥就等同陽謀了。樂主是准聖,何人能當?青主不過是武神。我實在想不出,青主和姜藥在大軍壓境之下,如何還有力量應對樂主。」
奚山目光閃爍,似乎早就思慮的說道:「三位大人可還記得,大半年前,大藥丘深處,有人渡劫,西域第六位武聖橫空出世?」
織錦目光一凝:「雨農的意思,是說那為新武聖,竟是青閥之人?可有什麼證據?」
奚山笑道:「屬下也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是事後,屬下派人去了大藥丘那位武聖渡劫之處,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那位大人,是一個人去深山渡劫的。沒有帶隨從,沒有準備協助渡劫的陣法,這說明什麼?」
「說明那位大人,不是出身世族豪門之人。他應該出身寒門。」
「而且,在他渡劫後的一段時間,武家紛紛派人調查,卻沒有結果。這也說明,他是有意隱瞞武家。」
「堂堂一位武聖,會是何等榮耀?立刻就會成為神洲有數的大人物。可他卻可以隱瞞身份。為什麼?當然是有所圖了。」
「屬下推測他的身份,反覆思索,越發感覺,這位武聖或許和姜藥變法有關。反過來說,姜藥如此聰明,為何敢搞變法?」
「他的背後,一定有強者支持!而強者,絕對不會出自武家!所以,很可能就是那位神秘的武聖!」
奚山說到這裡,總結道:「屬下推測,這是姜藥釣魚上鉤的一計。樂主要是去了青凰城,多半就是死路。」
「樂主一死,武閥聯軍必定軍心大亂。所以,我軍應該立刻採納大軍師的建議,出兵下山,直撲黑水城!」
季信哈哈大笑,站起來說道:「傳令,全軍集結!出山攻打金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