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噩夢起源（2/2）

「你沒有發現，從小到大的噩夢，雖然都遠遠超過了你的承受能力，但本質上都是從弱變強嗎？」孟醫生說道：「因為我知道，最後戰勝起源的，不會是潛意識，因為潛意識雖然強大，但卻有自己的規則。真正可以戰勝起源的，只有真正的你自己。所以噩夢，就是你的試煉。」

簡淵明悟了：「所以從小到大的噩夢，都是讓我不停的變強大，讓噩夢對我的傷害越來越低。現在我甚至可以突破潛意識的封鎖，所以和你一樣，都變成了真正的契約醫生，獲得最高的權限。」

「差不多就是這樣。」孟醫生點點頭。

簡淵問道：「既然是試煉，那如果當初我在噩夢中真的喪生，會死嗎？」

「會。不要心存僥倖！」

孟醫生無奈的說道：「我說過，我根本壓制不住起源。你以為噩夢是我故意放出來的嗎？其實是我根本就無法阻擋，只能讓你承受一部分。就像不能泄水的水壩，早晚有一天會崩塌。我只能讓噩夢的強度，由弱變強，即使這樣，也遠遠超過了你的承受能力。如果你承受不住，那就只能一起瘋掉。」

「說是試煉，其實是讓你分擔我的壓力。借著機會，也讓你變強。這就是為什麼你從小到大會做噩夢，就是這個原因。可是你別怪我，因為如果我不讓你和我一起分擔，不停的泄洪。那麼雖然你小時候沒有噩夢，但在幾年前噩夢就會決堤，到時候你必輸無疑，沒有一點翻盤的計劃。而現在，你還有一線生機。」

簡淵點點頭：「我能理解，我也不怪你。現在我已經突破了潛意識的權限，你也不能束縛我了。我想，也可以面對了。」

孟醫生點點頭：「當你徹底的掌控了全部權限，我就會消失。而那個時候，你就是真正完整的你，理智思維和潛意識的真正結合，那時候，你就可以面對起源了。別小看起源，真的很危險，沒有絲毫的僥倖。之前是飲鴆止渴。也不要指望我，我幫你拖延了十幾年，現在現在已經無能為力了。」

「我明白，辛苦了。」簡淵點點頭，也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忽然被拖入噩夢，連觸發機制也失效了。

孟醫生說道：「最後，別忘了『織夢』的秘密。現在你只能在我的庇護下苟延殘喘，勝算為零。但是當你真正明白什麼是『織夢』的時候，就是你可以和起源一較高下的時候。這是起源唯一的漏洞。」

「織夢是什麼？」簡淵很奇怪。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說。」孟醫生說道：「因為這是一種......醒悟，或者說是一個道理。這個道理只能你自己悟出來，才會真的運用自如。如果是別人告訴你的，那麼你僅僅是明白了流於表面的一句話，而不是內心真正認可、明白了一個道理。投機取巧，那是沒有用的。」

簡淵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好了，醒來吧。」

下一刻，簡淵眼前的一切化為虛無！

「啊！」

簡淵猛地驚醒，發現自己還在回國飛機的頭等艙座椅上。

飛機即將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