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夢中過陰(2/2)
陳銘自己不怎麼用手機,主要是經常來這裡蹭飯的幾個人經常抱怨這裡沒信號。
網絡快弄好的時候,馬玉兵幾個也歡歡喜喜地趕了回來。本來今天電器店的生意忙得不行,不太願意往茶樹村送貨的。但是沒辦法,馬玉兵三個直接把店裡的鎮店之寶買了回來。幾萬塊的大屏幕電視在縣城裡可不好賣。店家都以為要砸手裡了,沒想到這哥仨直接給買了下來。
「陳醫師,我們把最貴的買了下來。主要是他們說今天送不過來,結果我把最貴的買下來,他說再沒空也要送。」馬玉兵說道。
陳銘笑了笑:「你們就不怕我把你們的工資給扣了?幾萬塊錢的電視,得扣到什麼時候啊?」
「扣就扣吧。反正我們也不虧。」汪貴一點都不在乎。每天在這裡喝的茶,喝的酒,早就賺回來了。
馬玉兵和馬當榮也毫不在乎。
「你們三個混球,買這麼大一台電視,放哪呢?」陳銘沒好氣地說道。
「放二樓客廳里正好。」馬玉兵早就幫陳銘計劃好了。
買台大電視,人家搞活動,還送了一台小電視。
馬玉兵幾個把小電視搬到側屋裡,那大電視是給陳銘看的,小電視則是他們三個看的。小電視也有五十五吋。也不算小。
這哥仨跟陳銘坐一起,還是感覺有些心裡慌。怎麼可能敢到陳銘的主樓二樓去看電視?
陳銘以前對電視也沒太大興趣,這過年了,坐在電視機前隨便看一下。想起小時候跟著陳老爹跑村里別人家去看那種小凸面彩電。屏幕一點點打,但是電視機機身笨重得很,畫面模模糊糊的,花花綠綠。
現在這電視畫面可漂亮多了。要是陳老爹活著,該多好!
「老爹啊,虧得你還是個梅山水師,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好日子你一點都沒品嘗過。你看看,這電視機多大勁,裡面的人腦袋比我還大!」陳銘看著電視,嘴裡小聲嘀咕著。
陳銘有些搞不明白,陳老爹當年也是有真本事的,為什麼日子會過成那個光景。
不過陳銘也知道,陳老爹當年就饞一杯酒,喝了酒,啥事都不管。別人請他去看病,只要喝點酒,陳老爹就分文不收。村子裡喜歡貪便宜,每次請陳老爹看病,總是要請他喝好。
也不是村里人狡詐,而是那個時候茶樹村的人當真是窮,沒幾家家裡有多少活錢的。陳老爹也知道鄉親們的難處,別人能夠拿點東西,他便已經有些過意不去。
陳銘想著陳老爹的事,不知不覺,竟然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銘子,你跑這裡來幹什麼?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陳銘突然聽到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定眼一看,立即驚喜地撲了上去:「老爹!你這麼久都去哪裡了?我把咱家的房子翻修了,建了三層樓的木樓,又大氣又好看。住起來很舒服!你快跟我回去吧!家裡買了台大電視機,很清晰的。你愛看電視,不用跑別人家裡去了。」
陳老爹卻很生氣,衝著陳銘怒吼:「你跑這裡來幹什麼?作死啊?哪個讓你學過陰術的?」
陳銘有些懵,為什麼好不容易見到老爹,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老爹,你跟我回去!」陳銘衝上去,想拉著陳老爹的手。
「啪!」
「你幹什麼?還不快點回去?這是你來的地方麼?快走啊!以後不許用過陰術!」陳老爹狠狠地打了陳銘一個耳光。
陳銘完全沒有防備,差點沒被陳老爹打翻。
「快走啊!回去!這不是你來的地方!」陳老爹再次用力地將陳銘一推。
陳銘仿佛一下子被推下了萬丈深淵一般。
「轟!」
一聲巨響將陳銘喚醒了過來。
陳銘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躺在二樓的客廳里。電視機里歡呼成一團。原來已經到了零點。
馬玉兵幾個正在外面放煙花。
陳銘這是新樓建成後的第一個新年,自然要熱熱鬧鬧的。煙花買了不少,他早就吩咐了馬玉兵幾個在零點的時候,多放些煙花。
陳銘全身被汗水浸透,剛才的夢境是那麼真實,讓他難以分辨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的。內心中,陳銘更希望這一切是真實的,這樣的話,他還有機會與陳老爹再次相見。
「過陰術?老爹剛才說誰教我過陰術。難道我是不小心使用了過陰術進入到陰界麼?」陳銘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自己怎麼會無意中在夢境裡使用過陰術呢?
陳銘有些擔心自己無意使用過陰術是祖師爺搞的鬼。這個祖師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陳銘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祖師爺肯定是有企圖的。陳銘想要將祖師爺給喊出來,可是祖師爺依然沒有回應,仿佛永遠消失了一般。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陳銘想不通。
過陰術對於陳銘來說,有著難以拒絕的誘惑。只要能夠成功施展過陰術,他就能夠再次見到老爹。但是,過陰術是祖師爺教的,沒搞清楚祖師爺的企圖,他是絕對不敢使用過陰術的。
「你們三個,上來喝點麼?」陳銘站在二樓走廊上朝著下面正在放煙花的三人喊道。
「要得。把這幾個煙花放了,我們就上來。」馬玉兵說道。
「留幾個明天清早放。」陳銘提醒了一句。
「留了,在屋裡呢。」汪貴往堂屋裡指了指。
買回來的煙花都堆在堂屋裡。
哥仨將煙花點了,沒等煙花燃放完畢,就跑上了樓。這煙花看來看去,就那麼個形式,看多了就沒覺得有什麼好看的了。
上來的時候,三個人端了一些酒菜過來。菜是提前準備好的,放在蒸鍋里蒸熱就可以吃。酒也是剛剛燙好的。
「本來準備做晚飯菜的,我們看電視忘記吃了。」馬玉兵說道。
其實是因為陳銘沒下去,他們三個也不好意思單獨吃。上來喊陳銘的時候,發現陳銘在睡覺。其實那個時候,陳銘正在夢裡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