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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美人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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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集抬起頭來,注視著俏臉緊繃的蕭穎,恍然道:「你是說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以宇文述對付楊素的陰謀,來對付宇文述?」

「正是!」蕭穎光風霽月、溫柔似水,但也不是個爛好人,宇文述想害死她丈夫,與害她沒有半點分別,對於這種生死之敵,她又有什麼好客氣的?見到丈夫已經領會了自己的意思,便分析道:「宇文述有擁立之功,是聖人最信任的大臣,而且他在朝堂之上根深蒂固、枝繁葉茂,不是郎君目前所能扳倒的。關鍵是聖人已經知道他陷害郎君之事,若是郎君此時針對宇文述、搜羅他的罪證,聖人一眼便知是報復,聖人再怎麼信任郎君,也會心存芥蒂了,即便郎君僥倖勝了宇文述一局,暫時將他打壓下去,可是在聖人心中卻是一敗塗地了。只要宇文述不死,便能藉助擁立之功、龐大勢力捲土重來,而郎君那時候,在聖人心目中的地步,已經不是現在這樣了。」

「娘子所言極是。」楊集聽得連連點頭,他自然不甘心放過自己的敵人,只不過他今天剛剛回京,路上又以十二多車罪證為重,根本就靜不下心來思索報複方案。他之所以在飯桌上說起這事,主要是提醒他的大小老婆,讓她們日後在一些貴婦的聚會上,小心一些宇文家女人;同時也是發發牢騷,以泄心頭悶頭。

萬萬沒料到他只是開個頭,大老婆就想出了打擊宇文述的良方。當他細細品味這句「至柔之水遇堅石則繞行」,以及宇文化及、宇文智及的為人時,覺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之策大有可為。

柳如眉默默的聽到這裡,又見楊集沉吟不語,忍不住說道:「大娘子,宇文氏父子畢竟是榮辱與共、不分你我的一體,若是郎君去衝擊那兩砣爛泥,不也一樣麼?」

蕭穎低低一笑,指點道:「如果那兩砣爛泥沒有出仕,無官職爵位在身,是一樣!但宇文化及是太僕少卿、宇文智及是以父功賜爵的濮陽郡公,郎君若是在公職上揪錯,那是公事公辦、為國著想,照樣打擊到了教不嚴的宇文述,與此同時,還能免去刻意報復的嫌疑。」

柳如眉聽得一頭霧水,她還是不懂個中訣竅,也不明白這有什麼分別。

楊集見她糊裡糊塗的,便笑著說道:「我以前是右衛上將軍、涼州刺史、涼州大總管、總督涼州諸軍事,我要是有一個職務失職,另外三個也會受到牽連。而宇文氏父子就是這樣的關係,只不過受到的牽連要小一點罷了。」

柳如眉恍然大悟,佩服道:「我明白了!大娘子真厲害。」

蕭穎嫣然一笑,其實從宇文化及、宇文智及下手,受到傷害最大既不是他們兄弟倆,也不是宇文述的職務和地位,而是宇文述的身體。

宇文述是一個將近花甲的老人,身體每況愈下、一日不如一日,年紀到了他這個地步,最怕的不是死,而是子不賢孫不孝、後繼無人。身為老三的宇文智及也就罷了,若是身為嫡長子的宇文化及死性不改、屢錯屢犯,宇文述定然因為嫡長子的屢教不改大發雷霆、氣壞了身子,從而使他的死亡時間進一步提前。

如果楊集從宇文家這兩砣爛泥下手,一次又一次的打擊老奸巨猾的宇文述,簡直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餵宇文述吃毒藥。

只不過這個後果不是一般的陰險歹毒,所以蕭穎雖然想到了,但卻不敢說出來。

然而蕭穎不說,楊集卻笑著說道:「宇文述到了快死的年紀,若是不間斷的打擊這兩砣爛泥,宇文述搞不好氣絕身亡、一命嗚呼!」

「……」蕭穎驀地張開明媚的雙眸,自己剛剛想到的好處,他就說出來了,這就是心有靈犀麼?

她心裡美滋滋的歡喜了一會兒,才一本正經的點頭道:「很有這種可能。」

「娘子實在高明!解了為夫一大憂愁,要何封賞儘管開口。」楊集鬱悶盡消,對付宇文述的大方向有了,細節可以和幕僚逐字逐句的完善。

蕭穎喜上眉梢的說道:「我不要什麼封賞。只要幫到郎君,我就心滿意足啦!」

「本狼君向來賞罰分明!」楊集目光落在她那一雙高聳的山峰上,嘿嘿一笑道:「為夫今晚賞你一個孩子,如何?」

蕭穎白皙的臉蛋兒「騰」的一下升起紅霞,一抹紅暈迅速爬上她的香腮,高聳的山巒一如她紊亂的心,在楊集的目光中微微起伏。

柳如眉俏臉一紅,卻佯作不知,她飛快的吃掉碗裡的米飯,然後說道:「公子、大娘子,我吃好了,先去……」

「你去什麼去呀?給本狼君坐好!」楊集端起了一家之主的架子,板著臉道:「夫妻同房同床、天經地義,你害什麼羞?你也立了大功,為夫我一樣的重賞。」

「……」蕭穎和柳如眉的臉更紅了,不過兩女也不反對。因為這不是首次,以前柳如眉還是妾的時候,楊集和蕭穎都不避諱她。

這在大隋王朝也不是個例,大戶人家的男女主人行房時,一般都不避親近婢女,主人也習慣的她們當成一件東西,而不是一個有思想的人。

楊集這裡算是好的了,他目前頂多就是三人行。而有的人就很誇張了,在行房之時,需要一大隊丫環侍婢在旁邊捧茶倒水、跳舞助興、幫忙擦汗……

這是大隋王朝的社會風尚,與律法無關、與道德無關。

但就是有點費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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