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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所求之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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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明白了,我會奏明聖人,把此事完善起來。」楊集知道楊廣為了照顧世家門閥的情緒,特地把武舉分設甲乙榜,五品以上官員的子弟均考甲榜,普通將士和民間武士考乙榜,他的用意十分清楚,就是讓世家子和寒門武士各考各的,但是世家子弟如今紛紛跑來考乙榜,這分明就是跑來搶占乙榜的名額。

單雄信說的「少說有一半落入世家子弟之手」,還是樂觀的了,如果讓楊集來說,那就是「少說有八成落入世家子弟之手」。

這裡面不僅僅是人脈和關係的問題,主要還有世家和寒門的天然差距。

世家子弟衣食無憂,從小就泡在藥液之中淬鍊體質,長大以後又有名師指點武藝、箭術、兵法,基礎異常雄厚,他楊集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而寒門子弟哪有這種優越條件?他們為生活奔波才是生活中的主題,學武識文不過是額外的一種堅持,這樣三天打漁兩天曬網學,又哪裡比得上世家子?就算僥倖出現幾個天才,那也是意外中的意外。

如果兩者一起在乙榜比試,單是在騎術這一項,就能把那些沒有騎過馬的寒門武士淘汰乾淨。

若是如此,非得鬧出大亂子不可。

楊集又問:「還有呢?」

單雄信說道:「還有箭術,兵部起初只是說騎箭,事先沒有說要考步弓,所以我們只帶騎弓來京,雖然在考核的時候,會提供步弓給我們使用,但畢竟不是自己順手的弓,來起來肯定不順手。」單雄信嘆了口氣道:「關中籍武士可以回家去取,也可以讓人送來,但是遠方的武士,卻來不及了,考核的時候也只能使用不順手的步弓了。如此比出來的成績,肯定不如關中籍武士。」

楊集也明白順手與不順手的區別,想了想便說道:「此事我會稟明聖人,等考核的時候,就讓武士一律使用官方提供的弓。」

「多謝大王!」單雄信心下一寬,雖然統一使用官方的弓,會拉低關中、漢中、河洛籍武士的成績,但是起步一致,對於其他地方的武士來說,確實是公平了許多。

他扭頭看向身邊的楊集,疑惑的問道:「大王,難道聖人不知道嗎?」

「聖人是一國之君,每天需要處理如山公務,根本就管不了這些細小的細節。一般來說,他都是給出一個大方向,然後由下面的臣子擬定具體的執行章程,有的大臣是在文字上不嚴謹,導致政令出現了漏洞;而有的大臣,卻是故意如此,以便他們從中謀利、逃避責任。」楊集看了單雄信一眼,繼續說道:「聖人和朝廷頒布的政令其實都是為天下百姓著想,可是由於監管不到位,下面臣子做什麼事都是報喜不報憂、刻意奉迎上司,所以導致一些德政被地方官員的急功近利之心,弄成了暴政。」

單雄信恍然:「原來如此!」

「這些漏洞,都是秦瓊發現的?」楊集問道。

單雄信點頭道:「是的!」

楊集沉吟半晌,說道:「這段時間以內,你幫我一個忙。」

「請大王吩咐!」

「你們是來自民間的武士,也有機會接觸更多的民間武士,你在武舉正式舉辦之前,把大家都認為不合理的地方收集上來,然後一律交給我。時間越快越好。」

「喏!」

「走吧!」楊集輕踢馬腹,加快速度向大興縣疾奔而去。

。。。。。。。。

豫章王府,楊暕面沉似水的坐在書房之內,在他下首,跪著幾名忐忑不安的侍衛,為首之人是一個捲髮卷鬚的粟特人,此人名叫庫狄仲錡,也是楊暕得力幹將之一,不過他的職責是到處為楊暕訪美婦、尋寶馬。

庫狄仲錡今天帶兵為楊暕做了一件事,但卻不小心失手了,由於鬧成了不是他所能解決的人命案,所以不得不回來向楊暕稟報,此時迎著楊暕冰冷的目光,心知他對自己已經動了殺機,頓時嚇得臉都白了。

「你老實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失手的?」過了好半晌,楊暕才冷冷的問道。

楊暕的兩大愛好是騎烈馬、睡人妻。而在睡人妻這個變態的不良嗜好之內,他只喜歡容貌姣好、體態曼妙的新婦。

他覺得介於少女和女人之間韻味是一種沁入骨髓的風情,一種周身上下無處不媚的婉約,如同一朵帶露的花苞迎風綻放,那風致嫣然、輕熟魅惑的味道,唯有在新婦身上才能體驗得到。他一旦看中了哪家嬌妻美妾,便會巧取豪奪,不惜一切也要弄來玩上幾天,等膩味了,便放回去。

雖然楊暕也知道祖父辭世不久、儲君未定,自己這段時間最好是安分守己的呆在家裡,千萬不要出現惹是生非,以免惹惱本就煩心的父親。只不過他想是這麼想,但是他就像是一個癮君子一般,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變態之欲。

庫狄仲錡在東市打聽到一名商人嬌妻,與丈夫成親不到半個月,昨天還親自去店鋪內觀看了,果真是貌美如花、體態婀娜,這正是楊暕喜歡的類型,於是他便興高采烈的向楊暕稟報。楊暕在他的描述之下,淫心大動,命他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名女子弄來給給玩樂。

「大王,陳智偉被人殺死了!」陳智偉也是一個壞事做盡的壞種,他和庫狄仲錡主要在為楊暕訪美婦尋名馬之時,也藉機以楊暕的名義搶人搶錢,享受楊暕一樣的樂趣。甚至在楊暕命令他們把名馬關還主人之時,他們對原主謊稱是楊暕已經收了,並賞賜給了他們,然後自己將寶馬據為己有。

庫狄仲錡哭喪著臉道:「大王,這個婦人的丈夫名叫秦崇,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根本就不足為慮,但是秦崇的族兄卻是左驍衛的一名軍官,這名官員名叫秦瓊,端的是驍勇彪悍,我們衝進去搶那婦人時,和秦瓊打了起來,我們十多個人都打不過秦瓊,陳智偉和一名侍衛動刀子的時候反而被對方殺死了。」

「竟敢打死我的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非滅了全家不可。」楊暕拍案而起:「那個殺人兇手在何處?我要親自活剮了他。」

庫狄仲錡小心翼翼的看了楊暕一眼,低下頭道:「啟稟大王,秦瓊被大興縣的衙役抓走了。」

「真是沒用的廢物!」楊暕心中氣恨交加,但是他此刻更多是卻是著急和害怕。此事要是走正常程序,或是被秦崇和秦瓊等人鬧大,絕對瞞不過朝中御史,若是御史再上奏一本,父親絕對饒不了他,到時別說是儲君了,恐怕連親王都當不上。

他冷汗滾滾的踱了幾圈,然後霍然回身,惡狠狠的望著庫狄仲錡,咬牙切齒的吩咐道:「此人絕對不能留,你立刻去把秦瓊殺人滅口,絕對不能讓他活到天黑、絕對不能讓竇慶審理此案。否則,你死定了。」

「喏!」庫狄仲錡爬將起來,帶著下跪的幾侍衛向外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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