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亂了套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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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松尊趕到,三萬北軍已然揚長而去;他非但制止不了禮雍的後續部隊,反而被冷嘲熱諷一番。
對於北軍將士的冷嘲熱諷,松尊根本就不予理會,畢竟南方雙方的口水仗也不是一兩天了,萬幸的禮雍最近雖然愈發猖狂,但是在對付隋軍的事情上,卻從來沒有拖過後腿,這讓松尊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放在其實事務之上,此時已經做出某種決心的松尊更沒有心思理會北軍的嘲諷。
回到中軍大帳,聚將議事。
整個大帳的氣氛,此時顯得十分壓抑,一是隋軍的忽然進擊,令將領們大感緊張;二是禮雍的太過目中無人了,這簡直是擅自行動,根本就沒有把主帥放在眼中。焜
松尊的副將乙支武德面色十分陰沉,他是乙支文德的弟弟,對害死兄長的淵氏系將領沒有半點好感,向面帶思索的松尊說道:「將軍,禮雍實在太過分了!」
「無妨!無妨!」松尊揮手打斷了乙支武德,他很清楚南北雙方的不合是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實非朝夕所能解決,要是自己也像禮雍那般一味逞強,最終的結果是白白便宜隋朝,因此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
望著一干憤憤不平的將領,緩緩的說道:「大王和大對盧已然決定殲滅楊集之軍,眼下卻是一個大好良機。」
乙支武德愣了一下,趕緊又問道:「將軍,不知是何良機?」
「敵軍顯然是以北大營為餌,誘我軍出擊。禮將軍如隋軍之願,率三萬大軍出擊,兵力之多出乎隋軍之意料。」松尊沉聲道:「隋軍此刻的目光定是凝聚在禮將軍所率之北軍,而城子山大營此時必然是兵力空虛。所以我決定為率軍北方,直取敵軍。」
「這樣既能動搖隋軍軍心、緩解禮將軍之壓力,為他創造制勝之機;而我軍,也能攻克敵營斷敵三大犄角之一,可謂是一舉兩得。」
說到最後,松尊原本淡如止水的臉上興起了一抹亢奮之色,此番能夠把隋軍套入圈套之中,除了突如其來的戰鬥和禮雍的貿然進軍之外,也是他這些年來不斷向隋軍示之以弱所致。焜
「此戰不容有失,吾當親自率軍出征。主營這邊,便由你主持。」松尊站起身來,整個人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豪氣,讓乙支武德有一種錯覺,仿佛眼前這位主帥並非是以往文質彬彬的儒將,而是一名指揮千軍萬馬、縱橫沙場的悍將一般。
這種感覺,昔日在他兄長乙支文德的身上也見過,不過儘管如此,乙支武德還是有些不放心,他起身拱手一禮,主動請纓道:「將軍乃是我軍主帥,軍民之寄託,而且北方防線安全與否盡在將軍一身,將軍焉能親身犯險?此戰交與末將指揮便是。」
乙支家族自乙支文德死得不明不白以後,每況愈下。他決定為了國家、為了家族打這場前途未卜的戰鬥。
如果戰死在沙場之上,那也能搏出一個為國捐軀、馬革裹屍之美名,而家族也將因此得到榮光和大王的蔭萌。如果一戰功成,則是繼承了兄長之名望,從而得到大王重用,並且順利進入高句麗中樞當中。
「不!」松尊卻是搖了搖頭,雙眼閃爍著堅定的神色,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口吻道:「此戰非我率軍不可!一在此戰事關重大,不容有失;二在我南方軍之榮耀,只因北方軍瞧不起我們由來已久,若我這個主帥避而不戰,最後哪怕打勝了,他們仍舊有話說。」
「將軍小心,末將恭祝將軍凱旋歸來。」乙支武德聞言長嘆,正如松尊所言,南北雙方的之明爭暗鬥由來已久,主帥此番率軍出戰,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若是讓北軍取得戰果,南軍卻碌碌無為,他們日後的處境更為尷尬,甚至還會動搖大王高元的威望、威嚴。
「嗯!」松尊應了一聲,吩咐道:「戰事已起,南營也可能北移了,我走之後,你令五千將軍前來防禦大營,剩餘五千將軍,堅守南營。」焜
「是!」乙支武德肅然應命。
松尊不再廢話,大步向大帳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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