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兵不血刃進雄城(2/2)
「老朱,三四里之外就是昌圖城了,這小子怎麼說?」這時,陰世師策馬過來,向朱粲問道。
朱粲咧嘴一笑:「他說我做夢!」
「繼續灌,務必將他灌得醉得不省人事。」說實在的,陰世師對朱粲這招損招,是蠻佩服的,因為他就想不出來。
「好哇!」朱粲立刻取出一個鼓鼓的皮囊,拔出了塞子,待到旁邊一名玄武衛摁住淵太朗,便駕輕就熟的捏住了淵太朗鼻子灌,等他張開嘴巴呼吸,立刻把皮囊口子悶進了他的嘴巴。
淵太朗雖然不想喝,可是為了呼吸,本能的咽下了酒水,很快就有兩三斤烈酒就進入了他的肚子。
過了約有一刻時間,就醉暈了過去。
朱粲確定不是裝醉,這才放過了他。
而大部隊,也到了城外。
守軍早就發現了這支大軍,已然將吊橋拉起,且關上了城門,在嚴防戒備之餘,也將主將權明請了來。
權明走到城垛前,探身向外面看去,見這支突如其來的軍隊停在半里之外,而兩百多名士兵擁著一輛清油車緩緩走來,當他見到護衛在車輛四周的士兵只佩短刃,便朝後方一揮手。
張弓待射的弓弩手立刻將弓箭收回,箭失斜指城上地下,而目光卻緊盯著逼來的人群,只要對方稍有不對勁,便放箭。
城下,朱粲讓人將淵太朗扶正,扯著噪門道:「太朗公子在此,權明何在?還不快點打開城門?出城迎接?」
他不會說夫余語,也不認識什麼權明,便當先用漢話發難。
「我就是權明,公子何以醉成這般模樣?」權明認識淵太朗,而且武人的目力比較好,一眼就看出淵太朗喝過頭了,至於朱粲說漢語他更沒有半點疑心,畢竟高句麗皆以說漢語為榮,主猶如此,僕人自然跟著學、跟著說。
而他是貴族,向朱粲說的話自然也是漢語。若他被淵家的僕從給比下去了,豈不丟人之極?
「還不是松尊那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朱粲不屑的說道:「公子實在是受不了他的鳥氣了,便與他大吵了幾場,松尊壓得住禮雍將軍,卻壓不住公子,無奈之下,只好寫信向大對盧訴苦。大對盧以大局為重,生恐將帥失和,給了隋人可乘之機,便將公子調來這邊當權將軍的副將。公子覺得自己沒有錯,該滾蛋的是松尊那個膽小鬼,然則又不能違背大對盧之令,氣悶之下,便喝多了些。」
「大對盧足智多謀,預測到大戰將臨,有感於這邊壓力巨大,便將他近年打造的嫡系之軍調來助戰。」
說著,又指了指身邊的陰世師說道:「這是此軍之將,乃是大對盧心腹家將,名叫、名叫淵大頭。」
陰世師聽得臉都黑了,大隋王朝九成以上的人都不曾聽過「冤大頭」這個詞彙,可是作為衛王系的「老人」,他在很多年以前,就從楊集那裡聽到這個詞兒了,其意,自也知曉。
朱粲這傢伙一時半會之間,顯然編不出什麼名字,索性就把「冤大頭」套了過來。
但此時不認不行,他立刻朝著權明抱拳道:「卑職淵大頭參見權將軍,卑職奉主上之令特來助戰,手上還有一道重要密令,,事不宜遲,還望權將軍儘快開城。」
「開城,請公子和淵大頭將軍他們入城。」由於信息的缺少、傳訊的不便,權明只知道遼水戰雲密布、但隋朝和高句麗雙方都小心翼翼的,沒有徹底撕開臉色,又見素來剛硬的淵太朗在,毫無疑心、毫無防範的下令開門。
「權將軍,還是先檢查一下軍士吧?」為了讓對方戒心進一步下降,陰世師故作姿態的用一種替權明著想的口吻說道:「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若是松尊那些南方人較起真來,您也難以做人。」
「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好檢查的?」權明臉色一冷,傲然的說道:「我們北方,什麼時候輪到南方那幫老鼠做主了?松尊那膽小鬼,又能奈我何?」
「將軍英明!將軍威武!」陰世師一臉仰慕的說道。
權明大為受用,豪邁的哈哈一笑:「開城!」
吊橋緩緩放下,城門轟隆隆打開。
驍果軍光明正大、大搖大擺的依次進入昌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