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深入虎穴(2/2)
這時,欒力來到城頭,他與弟弟打了一聲招呼,便扶著城垛往下一看,一眼就看到前面的鄒氏師兄弟,目光前移,則是一群東倒西歪、丟盔棄甲的的殘兵,他所看到殘兵連一把長兵器都沒有,面前幾個人的衣服被撕了幾個口子,碎片掛在那裡,一看就是被荊棘、尖石、樹枝劃破。
見狀,疑心頓時蕩然無存,不過他並沒有立刻開城,而是用生硬的漢話朗聲問道:「鄒師,黎山城果真敗了?」
「敗了!」鄒哲上前幾步,拱手一禮道:「參見將軍。」
欒力還了一禮,又問道:「高將軍是怎麼敗的?可知王子與王后的消息?」
鄒哲說道:「具體情況,我亦不知,能否讓這幾位將軍來說?」
「可以!」欒力點了點頭。
「末將高紹祖,乃是高惠貞將軍之家將。」楊集上前報了俘虜提供的名字和身份,深深一禮:「參見將軍。」
欒力揮了揮手,沉聲道:「你且把戰事一一道來,不得隱瞞。」
「末將遵命!」楊集也不隱瞞,直接把西城隋軍行疲兵之計、另一路隋軍從城北進攻的過程說了一遍,最後又取出一支令箭,雙手高高捧起:「黎山城即將淪陷之時,我家將軍與行恭將軍護衛率領兩千精騎護衛王子王后出走南城,而末將等人率三千精兵斷後,怎奈隋軍太過強悍,末將抵擋不住,被打散了,幸好鄒師為我等帶路,否則也到不了這兒了。」
令箭必須得有,但是楊集並沒有說「若是不信將軍可驗看」之類的話,如果說了,那便是提醒對方,而對方本來也許不想驗看,但因為這一句話,往往會因為旁邊有人在,不得不驗。
不等欒力說話,他又行雲流水一般的爆了一個大料,以掩蓋令箭這件事:「我家將軍他們經舊帽子河向連山關走來,不過隋軍隋軍騎兵已經追了去,只怕……」
聽完「高紹祖」的話,城上守軍頓時失聲驚叫,紛紛討論了起來,欒力戒心盡去,又聽這聳人聽聞的話,已然心亂如麻,哪還有心思驗看令箭,一揮手:「你們上城說話,開城!」
吊橋下放、城門開啟,鄒氏師兄弟和楊集等人跑步上前,而後面的七百餘人仿佛才清醒過來似的,他們見到楊集等人進了城,這才無氣無力的起來,然後在裴行儼的帶領下,卡著時間、吊兒郎當向前走。
登上走馬牆之時,鄒哲回頭看了一眼,心中暗自佩服楊集之厲害、之細心,如果隋軍士兵一窩蜂闖進來,必將是一番血戰;如果有序的緊緊的跟著入城,肯定又被守軍一一帶往他處。但是現在「卡著時間」、不緊不慢的走,不但坐實了他們殘兵的身份,而且在楊集等人靠近欒力之時,他們已經剛好集中在城內兩側的走馬牆。
到了城上,一行人又向欒力行了一禮,欒力心煩意亂的揮了揮手,說道:「你們都是將領吧?一起到裡面說話!」
說著率先進了城樓,他弟弟欒宏和十多名將領為了了解更多軍情,自然而然的走了進去。
進入房中,楊集感到身後光線一暗,心知後面的人已經把門關上了,在欒力做出轉身姿勢之時,他奪步上前,而對方剛轉好身,他的左手精準而熟練的抓住欒力脖子,右膝向上一抬,重重頂在了他的下/陰,
欒力動作頓時僵住,而後瞬間跪倒在地,雙手捂住胯間,而楊集的身子也跟著他蹲下,由於他的脖子被掐著,直應是哭爹喊娘的慘叫也變成了輕微的哼哼嘰嘰。
在楊集行動之初,朱粲把目標瞅准了和鄒掌廢話了半天,他上前一手刀砍在欒宏大動脈上,將其打暈了過來,在其倒下時,已然攬住了腰,慢慢將之放倒在地。而時間與楊集下蹲時,只差毫釐。
另外十多名高句麗將領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在他們一愣神的瞬間,一名名玄武衛從背後捂住目標的嘴巴,另一支手臂往目標上狠狠一抹,鑲嵌在釺(hàn)/臂鞲的利刃劃破袖子、割斷了目標的喉嚨。
高句麗將領雙手雙腳徒勞無力的掙扎了一會兒,無力的當場斃命。
鄒哲師兄弟驚得目瞪口呆,等他們回過神來,滿地都是鮮血直流的屍體,只有欒力還在那裡嗬嗬叫。
下一瞬,三人伸出雙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約而同的蹲了下去。
朱粲看了他們一眼,拔出匕首上前,割下欒力袍子上的一塊布,狠狠地塞進了他的嘴巴,之後抽出欒力的腰帶,將他五花大綁起來。
楊集在欒力身上搜出一面令牌,確認是調兵兵符,立刻丟給了朱粲。
朱粲接令在手,等到玄武衛把屍體挪到門后角落,這才打開門走了出去,將令牌交給一名親兵統領模樣的人,瓮聲瓮氣的說道:「欒將軍與高將軍等人商量出兵解救王子王后,你立刻持此令牌,令西城、北城、東城守軍到南城集結。」
「遵命!」親兵統領接過令牌看了一眼,隨口向朱粲問道:「我家將軍呢?」
朱粲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你大可進去問,不過欒將軍正在發脾氣,若是耽誤了解救王子王后,你第一個會死。」
時間太快、裡面又沒有慘叫聲傳出,本就心亂如麻的親兵統領也不疑有他,更不敢多問,接過令牌,就遵照朱粲的命令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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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我們老家那幾個風水師都是這樣,別的地方就不好說了,不過哪怕兩家只隔幾米遠,也要辦喪事那家的孝子或賢孫上門請、拜他們的祖師爺;喪事期間,風水師可以回家。但是辦完喪事以後,孝子或賢孫要送他們回家、再拜他們的祖師爺。但是因為無利可圖、不能收錢,所以那幾個風水師的子孫都不學了。
在二十多年以前,他們死活都不願教外人,現在想教卻沒人願意學了。等到他們做古,他們代代相傳的家學傳承肯定失傳、肯定沒有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