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表兄弟,互算計(2/2)
豆盧寬聽得心中只想罵娘:
有事就表兄、沒事就「不賞」!
是何道理?
真他娘的以為老子是任你拿捏的軟柿子不成?
豆盧寬心中雖然惱火,但是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絕對不敢怠慢片刻,很是明確的表態道:「支持、支持,怎麼可能不支持呢?只不過大王的使命是整頓軍隊,至於剿滅橋山賊這種小事,交給豳州州兵即可,怎能勞動您大駕啊?」
「豳州州兵都是些廢物,靠他們?呵呵,夠嗆。」楊集笑著說道:「雖說此事與我無關,但豳州境內有賊,我豈能當做看不見?畢竟我是和罪惡不共戴天的戰神、軍神,總歸是要面子的。」
楊集的聲音剛剛落下,豆盧寬便配合著問道:「所以呢?」
「所以橋山賊,我必剿之!」楊集將酒杯在案几上,意氣風發的說道:「我只需兩千,呃,不是,我只要一千五百名老卒即可,但物資,表兄務必給我備齊。」
韋保巒到來之前,楊集已經從趙弘安嘴裡得知:左軍第五營的確有許多「老弱的老卒」,但這些四十多歲的「老卒老而不弱」,他們大多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有著非凡的實力和傲氣。
說白了,他們就是一群老**,如果你讓他們打仗,那都是槓槓的;如果讓一個不能令他們信服的人來統帥他們,他們將比流氓還流氓。若是處理不慎,鬧個兵變都有可能。
豆盧寬、王升、梁宏等等將領非但拿不出令他們信服的能力,反而還利用職權之便吃空額、扣軍餉、喝兵血,將士們盡皆敢怒不敢言,於是便採取了「非暴力不合作運動」,當起了刺頭兵。
既然連豆盧寬、王升、梁宏治不了他們,趙弘安自然是更加不行了,但是楊集與他們不同:首先是軍中很多老卒曾是一手帶出來楊爽的士兵,他們懷念楊爽、承楊爽之情,在愛屋及烏的情感之下,很賣「故主」之子的面子;其次是楊集與豆盧寬這個官幾代大不相同,他的武勇和戰績早在仁壽三年便名揚天下,之後更是以大隋「軍神、戰神」的名義活躍在最前線,活脫脫就是第二個楊爽,老兵們沒理由不服氣。
所以當楊集走了第五營一圈,並且表明自家身份之後,這些懶洋洋的「老弱」的「魂魄」仿佛一下子便回來了。
而這,也是楊集用「老弱」去誘敵的底氣所在,同樣也是郝瑗等人沒有反對楊集誘敵的原因。
然而「豆盧寬們」不識寶,竟然將這些「無精打采」、精氣神「皆無」的「老弱」甩給了趙弘安,然後讓趙弘安帶著去送死。
刺頭兵的底氣在於強悍,要是遇到更強悍的的人,那就痞不起來了。
此時,豆盧寬聽了楊集的話,給楊集斟滿了酒,嘴上笑著勸酒,可心底卻閃過一抹冷笑,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暴發戶」,一朝得志便囂張,他見楊集「醉」得不行了,忽然心頭一動,試探著問道:「賊寇異常奸狡,韋保巒連敗三次,就是最好的證明。大王千萬不可輕敵大意。」
楊集哈哈一笑,他用眼角餘光瞥右下手的楊慶一眼,只見他正與對面的王升遙遙互敬,好不活躍,頓時拿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故作被嗆的咳嗽了幾下, 擺了擺手,侍立在後的楊┝接上前,恭恭敬敬的將手帕遞了過來。
楊慶接到楊集遞來的「示意」,亦是半醉半醒的笑著說道:「金剛奴已是智珠在握,早已有了破敵之計,表兄大可放心便是。」
豆盧寬心頭暗驚,卻故作擔憂的向楊集問道:「大王,有何破賊妙計?」
楊集舉起酒杯,目光掃了下首停箸觀看的豳州軍將領一眼,樂呵呵的說道:「既是破敵妙計策,豈能輕易示人?哈哈,表兄只需瞧著便是。」
豆盧寬心頭凜然,暗道,這小混蛋的打仗本事不可小覷,莫非真有破敵良策不成?
但是他見到楊集守口如瓶,未免對方生疑,也不好加以追問,便在一旁笑著勸酒。
等到酒宴散去,回到中軍大帳的豆盧寬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他召來十名親兵頭目,吩咐道:「你們從現在開始,輪流帶人去盯著楊集他們,務必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給我盯好了,若有什麼異動,立刻回報。」
「遵命!」親兵頭目拱手一禮,快步離去。
望著親兵頭目離去的背影,豆盧寬雙目中鋒芒畢露。這一次,楊集已經這小混蛋已經處於他重重的監視之中,不管他有什麼張良計、自己都有過牆梯!
嘿!
一千五百老卒,就能剿滅兩千名死士?
休想!
抱歉了金剛奴,我想活、我想好好的活下去,那麼只有讓你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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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補10號,還差12、13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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