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一勞永逸(2/2)
「奴婢明白的。」柳如眉心中叫苦不迭,征戰在外的大半年時間內,她和張出塵、慕容弦月等人天天和楊集相處,相處的時間遠比蕭穎的多,她自然知道楊集對自己人極好,從來沒有將她們姐妹幾人當下人使喚,但是自己這回壞了他偷香竊玉的好事了,能一樣嗎?
只是這話,卻是萬萬不敢說給蕭穎聽的。
看著柳如眉的樣子,渾然不知自己「逃過一劫」的蕭穎也不便解釋什麼,只是看了看四周,發現和柳如眉形影不離的張出塵沒有出現,疑惑的問道:「出塵呢?」
「回娘子,張嬸今天有些不適,出塵請假去照看了。」柳如眉連忙道。
「原來如此!」蕭穎點了點頭,忽然說道:「如眉,我不會騎馬,以後去涼洲肯定很不方便,你能不能教我騎馬?」
「這,好吧!」柳如眉想了想,便答應了。
蕭穎有些興奮的問道:「我要怎麼學?」
柳如眉說道:「我們女人一般是從騎驢開始,或者騎著溫順的小馬,由其他人牽著行走,等適應了自己慢慢行走,如此時間久了,就會熟練起來。」
「那我們現在就去學!」蕭穎有些迫不及待了,她想和郎君一起在草原上無拘無束的奔馳,恨不得立即就學到精湛的騎術。而王府之內,就有一座寬闊的馬場,也無須到外面去學,十分方便。
「遵命。」
。。。。。。
王府正殿玄武(俗稱銀鑾殿、銀安殿),楊集接見了太子右庶子張衡。
「卑職張衡參見衛王。」張衡畢恭畢敬的向楊集行禮,他年約五十,長得溫文儒雅,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他早在楊廣當河北行台時,便為楊廣出謀劃策,後來楊廣轉而鎮守揚州,張衡又當他的總管掾,說是楊廣的謀主亦毫不為過。但是在這二十多年時間內,張衡也立過不少軍功,楊廣成為皇太子後,朝廷授張衡為右庶子、兼任給事黃門侍郎。
楊集作為太子黨,自然知道張衡足智多謀、戰功累累,而且還是楊廣最重要的謀士,自然不會對此人擺譜,笑著說道:「張公免禮,請坐。」
「謝衛王。」
「張公此來,究竟發生了何事?」待他坐下,楊集有些疑惑的問道。
張衡愣了一下,臉色古怪的反問:「難道衛王不知平康坊昨晚發生之事?」
「睡過頭了,才醒來不久。」楊集隨便找了個理由。
張衡理解的點了點頭,畢竟楊集風塵僕僕的歸來,放心大睡很正常,他沉聲說道:「昨晚有人意圖行刺大王,幸虧大王沒有走北門,若不然,恐怕在劫難逃。」接著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楊集聽張衡說完昨晚發生的事情,額頭都冒出了冷汗,若非昨晚出宮時遇到楊義臣,並沿著啟夏門大街一路南下,捨近求遠的從西坊門回家,恐怕自己和親兵們早已變得一具冰冷的屍體了。只是想到慘死的四十多名右武侯府戰士,心中又是憤怒又是悲憤。
憋了半晌,深有感觸的苦笑道:「唉,以前常常聽人說『生活中哪有什麼歲月靜好,只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這一次,我是真切的感受到了。」
張衡仔細的品味了這句「生活中哪有什麼歲月靜好,只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忍不住大聲稱讚,「大王此言說得極妙,您打敗了步迦可汗,亦是為大隋萬千百姓『負重前行』。」
「不談這個。」楊集沉聲問道:「既然所有證據都指向賀若弼,但不知聖人、太子準備如何處置?」
楊集處於休假之中,也懶得入宮去詢問了。
「卑職詢問過太子,據說是聖人顧念舊情,不打算追究此事了,只是讓人去申飭賀若弼。」張衡苦笑著說道:「卑職比較理解聖人的苦衷,畢竟大王絲毫無損,若是對賀若弼如何,難免落下虐待功臣的惡名。而太子也希望大王稍安勿躁,大王這時候若是有所行動,那就落下乘了。」
「我明白了,煩請張公告訴阿兄,就說我一切都聽他的。」楊集點了點頭,這個解釋在可以接受範圍之內,要是自己強硬反擊,只會令楊堅、楊廣為難,而這種惹『領導』生厭的事情,實非智者所為;現在什麼都不做,得到的反而會更多。
況且依賀若弼那種睚眥必報性子,他此次不成功,且又不受懲罰,肯定還有下一次刺殺,只要派人嚴密的盯著賀若府,不怕沒有將他除掉的機會。
「大王英明!」張衡十分欣賞的看了楊集一眼,起身道:「那卑職回去復命了。」
「張公請便。」楊集笑著說道。
等張衡離開,楊集將公孫桓叫來,將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道:「賀若弼定然會老實一段時間,但是這種沒完沒了的被動等待,我實在受不了。」
公孫桓倒是知道了此事,聽完楊集向楊堅和楊廣的交待,十分讚許,但最後這番卻又令他啼笑皆非,笑著問道:「公子準備怎麼做?宰了賀若弼?」
「怎麼可能呢?」楊集翻了個白眼,說道:「夫子,等朝廷申飭完畢,給賀若弼送份厚禮,刺激刺激那個老混蛋。若他因此喪失理智,再來刺殺一次,那咱們便能一了百了、一勞永逸了。」
「公子此法甚妙!」公孫桓笑眯眯的說道:「我會準備一份讓賀若弼十分驚喜的『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