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酒後L……(2/2)
雖然是作妾的命,可是張出塵也有自己的尊嚴,她絕不希望自己遭人指指點點以後,再正式入門,若是那樣,別人怎麼看她?
「好好好!」楊集也明白了她的顧慮所在;同樣的,他也得考慮蕭穎的感受。蕭穎並不是一個心懷嫉妒的女人,否則也不撮合他與裴淑英、也不會多次打算讓秋水秋月侍/寢。可她畢竟是王府的女主人,任何女人進門都要事先徵求她的意見,只有得到她的同意、並由她安排,才是圓滿和完美之事。如果楊集問也不問,那就是不尊重蕭穎、蔑視蕭穎,搞不好還會鬧出什麼妻妾不和的事情來。
他狠狠地親了張出塵一頓,迅速爬了起來,說道:「那我先走了。」
「嗯!」張出塵帶著嬌慵的鼻音,似哼似吟,接著交待道:「公子,浴室外間的衣櫥有乾淨衣服。」
楊集應了一聲,就光潔熘熘的站起,快步跑去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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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蒙蒙亮,主臥外間燈光明亮。蕭穎早已起來了,披著一件絳色絲綢袍子坐在桉前翻看一本厚厚的帳簿。
她好潔、重保養,每天至少要沐浴兩次;尤其生了孩子後,身上帶著比較腥膻的Nai味兒,所以她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
羊脂美玉般的臉龐,因為剛剛洗浴過,泛著絢麗的光暈,還濕的髮髻之間,一枚碧玉髮簪,在燈光下綠意盎然、綠光閃耀。
聽著外面傳來的腳步聲,便知道楊集回來,不待她起身相迎,楊集已經推門而入。
「阿穎看什麼呢?光線暗澹的時候,不要多看書,壞了眼睛可不好。」楊集隨意說完,便走到軟榻上坐下,將美人手中的帳本奪下,一雙眼睛卻順著開著比較低的衣領鑽了進去,不可自拔……
「老夫老妻的,有什麼好看的?」話雖如此說,蕭穎卻沒有遮掩之意,反而微微坐正身子,抬起螓首,看著的頭髮。
她什麼都不問,就是這麼看著。
休要看楊集在張出塵身邊說得蠻有男子漢氣概的,可是迎著這雙目光、看著那枚綠光閃閃的髮簪,心頭還是有些虛!而後嗅著麗人的秀頸,沒話找話的問道:「你用了什麼香,怎麼這般好聞?」
說著,還像小狗一樣的她耳邊嗅了嗅。
耳朵是蕭穎的要害,被丈夫的親密舉動弄得臉色更紅了,不過倒也被岔開了吸引力,她輕聲笑道:「郎君猜一猜。」
楊集狐疑道:「你用大寶的口糧洗臉了,聞著好像是乃香。」
蕭穎:「???」
眼眸中露出一抹調皮笑意,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倒是未曾,莫非郎君在哪兒吃著了,此刻意尤未盡?餘味繞鼻?」
楊集聽出了潛下之意,笑了笑:「傾國傾城王衛王妃就在家中,我得有多傻才去找別的啊?」
聽著丈夫讚美,蕭穎心中歡喜,故作嬌嗔道:「你啊,好好一個人,自從和阿孩有往來,就變得油嘴滑舌了;若是變成他那個樣子,我可不喜歡。」
停了一下,她又說道:「你別跟我轉移話題;國事、家事,你都不會瞞我,能讓你這么小心翼翼的,也只有女色了。」
楊集驚奇地看著她:「這也猜得到?」
「看來是真有了。」蕭穎白了丈夫一眼,嗔道:「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這可不是我想出來的道理,是出塵對我們說的,她說你在女色方面,有賊心沒賊膽。」
「其實我也知道她這麼說我,為了證明她的道理不可靠,所以我就把她給睡了。」
燈光下,楊集如是說道。
沉默半晌,蕭穎見楊集如坐針氈,目光也開始游離不定了,不禁向他皺了皺鼻子,一雙玉手捧起楊集的臉,眸中忽然漾起一抹溫柔笑意:「我的傻郎君,她本來就是你的通房丫頭啊!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下子,楊集膽子肥了:「娘子,我對不起你,辜負了你的信任。你打我吧、鄙視我吧、唾棄我吧!」
已經過來集中的裴淑英聞言,向旁邊的柳如眉撇了撇嘴:「如眉姐,肉麻死我了。」
柳如眉勐點頭。
蕭穎懶得理會她倆,正色的向楊集說道:「郎君,其實我們姐妹知道男人在外面不易,也知道男人在外面一些場合都要逢場作戲,而且理所當然。但是郎君從來沒去煙花柳巷之地,現在還因為理所當然之事這般緊張,若不是郎君時刻把我們放在心上、以我們姐妹為重,也不會如此了。」
她親了丈夫的額頭一下,笑容燦爛的說道:「郎君只管放心好了,妾身明天就選個好日子,安排出塵入門。」
「是啊郎君!」裴淑英撫著柳如眉走近,姐妹一起坐下,然後安慰起了『可憐』的楊集:「這個天下終究是男人的天下,女人是可有可無的玩物、貨殖,能像我們姐妹這麼獲得丈夫用心呵護女人,寥寥無幾。所以我們真的很滿足、很慶幸。」
「有你們,真好!」楊集如釋重負。
蕭穎溫柔的放開手,頗為擔心說道:「涼州這番大調動,實在太異常了,別說是我大隋,便是史上也是罕見之極。而史上一旦有這麼大的調動,往往是帝王要對某一個人狠下殺手。」她咬了咬唇兒,終究還是問道:「郎君,聖人是不是也要那樣對你了?你忽然之間睡,納了出塵,是不是自污?」
裴淑英、柳如眉聞言,臉上亦是露出了驚恐之色。
昨天晚上,那幫男人除了開始有說有笑之外,後來就喝起了悶酒,再後來,她們聽說陰世師和蕭瑀一邊喝,一邊放聲痛哭。前殿家僕傳回的消息,也讓她們明白這番調動很不尋常。
整個晚上,都擔心得合不上眼。
楊集則是愣住了,他酒色亂,然而蕭穎竟然給他找了「自污」這麼好、這么正當的理由。
如果認了,自己豈不是成為忍辱負重的英雄?
雖是如此想,可他不會在這種天大的事情上欺騙親人,若是認了,她們就會成天活在恐懼之中,實非他之所願。
「簡單來說,涼州就是一所培養改革人才的大學。」楊集下了定義,開始解釋了起來:「聖人十分認可涼州取得的成就,做夢都想把整個天下變成涼州那般的樂土。可是各地的刺史根本就不知道涼州新政從何開始,於是聖人便將這些新政能手調到其他地方改革。而新上任的人,在涼州學習一段時間以後,又會調去其他改革。」
蕭穎可不是那麼好湖弄的,她半信半疑的問道:「那陰司馬和七兄為何哭了?」
「其實除了他倆,慕容三藏、李靖、薛舉他們後來也發酒瘋了。大家之所以如此:一是他們在涼州投入太多心血汗水,對涼州的一切都充滿了感情;二是涼州官場的良好氛圍,獨一無二,每個人都捨不得彼此。」說完,楊集又補充道:「三是酒後失態,比如說我,酒後不是亂了嗎?」
蕭穎忽略了後面這一點,又問道:「那我們還能一起去涼州麼?」
「這個當然可以!」楊集說道:「等如眉腹中的孩兒降生,我們隨時都可以去。」
三女聽到這裡,終是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