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說客(2/2)
凌虛髻屬於髮髻中的擰旋式,也就是在髮髻的梳法上,將頭髮進行了扭轉,而在面前則是一個大偏分,這樣更加具有空間上的美感。不過張出塵頭上沒有繁瑣飾物,她僅僅只是在蔥鬱雲鬢間別了一支比較簡潔的青銅步搖,她這支青銅步搖拔出來就是一支捅死人的武器。
那高高挽起的凌虛髻將一張秀美絕倫的臉蛋兒映出,縱是不施粉黛,也難掩絕倫秀色,而眉梢眼角之間,多了以往所沒有輕熟、嫵媚風姿。比起蕭穎、裴淑英以及養了近一年的柳如眉,就是臉色「黑」了一些。
現在,她如若當初的柳如眉一般,仍然充當楊集的貼身侍婢,而且柳如眉要帶崽,專屬於她的「秘書」之職也移交給了張出塵。
俗話說的有事秘書干,沒有gàn秘書,在楊集這裡,得到了淋漓盡致的發揮。
「公子!」與痴戀多年的郎君剛作夫妻不久,正是如膠似膝的時候;一見郎君,張出塵便要上前行禮,卻被楊集伸手一拉,便倒在了他懷裡,張出塵對楊集柔情似水、予取予求,只是忸怩了一下,便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英媚的大眼睛熠熠生輝,眼眸里的喜色仿佛都要流溢出來了。
楊集定定的看了那雙澄淨的目光一會兒,親昵在張出塵香甜的唇上輕輕一吻,輕笑道:「想我了?」
他本以為這番調笑會讓張出塵含羞不語,不料張出塵臉泛紅霞,輕輕地「嗯」了一聲,柔柔的說道:「嗯!想了……」
語中情深意切難掩,楊集不覺抱緊了她,雖然兩人未發一語,可是溫柔與情意盡在無言之中。
張出塵不忘正事,僅只耳鬢廝磨半晌,便說道:「公子,宮裡來人了,稱是皇后有請,讓你儘快入宮。」
楊集愣了一下,繼而笑道:「我正準備入宮去見見皇后,真是巧了,不知來人讓我去哪個宮殿?」
張出塵說道:「文成殿!」
楊集鬆開雙手,說道:「我換身衣服,你去安排馬車。」
張出塵應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楊集也向更衣室走去。
張出塵快步來到前院門口,向門房管事吩咐了一聲,便又回來等候。
剛到前庭,就被慕容弦月、鮮于芳、柳絮、呂司棋碰了個正著,還沒有等她說話,四女就「唿啦」一下把她圍在當中,上上下下左左右的打量起來,張出塵莫名其妙的問道:「你們這樣看我幹什麼?」
柳絮似笑非笑地道:「我們這些日子正在研究你,想看你與昨日又有何不同啊。」另外幾女哄然大笑起來。
張出塵臉色一紅,瞪了柳絮她一眼:「我又不是一日三變嬰孩,能有什麼不同?你們天天來取笑我,就不怕你們成親時被我作弄麼?」
「出塵,你和如眉姐第一次陪伴公子的時候,第二天走路都怪怪的,女人的第一次,是不是真的很疼啊?」說話的是慕容弦月,她和張出塵、柳如眉是朱雀衛的正副統領,也是獨孤敏當年準備挑去當楊集洞房老師的人,不過慕容弦月來了月事,而張出塵當時的心態和現在完全不一樣,沒來也裝著來了;最終「便宜」了老實不敢騙獨孤敏的柳如眉。
等到張出塵心態變了,後悔得要死。
「你、你們真不要臉……竟然連這種話都問得出口?」張出塵又羞又氣,一張臉蛋紅成了彩霞。
「你還好意思說,當初也不知是誰先問如眉的?也不知是誰追著問個不放?」慕容弦月毫不客氣的拆了張出塵的台,而後又說道:「我聽說與郎君共效於飛,就像喝葡萄美酒一般,入口時,甜美無窮,後來漸入佳境、飄飄Yu仙。出塵,你老實說,是不是這樣子?」
「臭不要臉的,找打是吧?」張出塵被人這樣調侃著,臉蛋燙得都能煎雞蛋了。
只是還沒有等到她動手,四女便一哄而上,七手八腳搔起她癢來,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問道:「從實招來,舒不舒服?疼不疼?嗯,疼是不疼?」
楊集換好衣服,正向她們這邊走來,恰好聽到一句「疼是不疼」,又見幾名女孩鬧成一團,沒有注意到自己,便好奇的上前問道:「什麼疼不疼?」
一聽到楊集的聲音,五女立馬罷手,一個二個大眼瞪小眼、無從答起。她們在一起的時候什麼瘋話都敢說,可是忽然冒出一個男人,那就不好意思說了,紅著臉叫了聲「公子」,便悄悄避了開去。
張出塵咬了咬嘴唇,說道:「是這樣的,宮裡來的那人說,齊王又挨打了,那板子打在身上,也不知疼是不疼!」
「對的!」另外幾女如蒙大赦,一齊點頭,仿佛一群小雞啄米似的。
楊集一看就知道她們言不由衷,不過他的注意力被「齊王又挨打」給吸引住了,他心頭一動,向張出塵問道:「出塵你是說,楊暕挨打了?」
「是啊!聖人在文成殿打了齊王,所以皇后讓公子去救命的。」張出塵剛才被親得暈暈乎乎的,就把這事給忘記了;等她想起,打道回去說,卻被這幾個好姐妹給纏上了。
「嗯!走吧!」楊暕挨打也不是一兩回了,而且楊廣也不可能會把他打死,所以楊集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比較好奇的是,那傢伙明明被關在宗正寺的牢房之內,怎麼忽然跑去文成殿受罰了呢?
難道楊廣解鎖了一個大殿打兒子一次的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