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殘局起心(2/2)
看著這幅情形,這邊吳墪卻冷笑道:「自以為是枉自送命,這是何苦?沒有想到這老賊,昔日布下的機關,原是用來折磨、殺人的!哈哈易涇舒,你這叫自作自受啊。」
這邊譚勒央聽到吳墪的話,斜眼向他怒視了一眼,隨即揚眉呵斥道:「賊子,你稱師父叫什麼?」
哼哼!吳墪冷笑著道:「他本來就是個老賊,自認學究過人,天天道貌岸然,不是老賊是什麼?」
「欺師滅祖的賊子!」譚勒央冷聲說道:「老夫今日不聾不啞,賊子想必已經知道,其中緣由了罷。」
「哈哈!莫非你想以你天地門,來對抗本大仙嗎?」吳墪哈哈冷笑道:「如此妙極!既然你已經自毀誓言,顯然是你想要尋死,如此須怪不得本大仙手段。」
看著澄遠走近過來,譚勒央隨手提起身旁一塊青石石,直接放平在澄遠身畔,淡淡的說道:「松林簡陋,還望大師勿怪,且請坐。」
「真的厲害!」吉星看著這塊大石,起碼也有幾百斤重,不說譚勒央這樣精瘦的老頭,看著全身未必有八九十斤,但舉重若輕將青石提起來,功力實是了得。
齊王天生神力,要提這塊巨石當然也是易事,但未必能這般輕描淡寫行若無事。這邊看著澄遠合十道:「多謝施主了!」
澄遠隨即坐在石上,目光也淡淡的看著棋盤:「貧僧於此道沒有研究,也只能看看施主們開局,只當學習罷了!」
看了這些人一眼,見楊戩依舊在沉思,譚勒央於是又道:「這個游鳳棋局,乃先師所制。窮數年心血這才布成,深盼當世棋道中有心之士,能夠至此予以破解。老夫在此凡二十餘年,也算是苦加鑽研,但是常自引以為憾,依舊未能參解得透。」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眼光隨即向澄遠和秦奘,甚至這邊吉星和何長汀,還有陳延壽等人一掃,淡淡的說道:「大師想必精通禪理,自知禪宗要旨,在於『頓悟』。窮年累月的苦功,未必能及具有宿根慧心之人一見即悟。」
「施主所言極是,貧道禪修尚淺,世間萬物皆佛,貧僧也盼望心見佛!」澄遠倒也平靜,合十回禮譚勒央。接著指著這邊的人說:「同行諸多英才,施主盡可放心!」
「世間聰慧之人,往往棋道也是一般!而那些才氣模溢如八九歲小兒,棋枰上往往能勝一流高手。在下參研不透,但天下才士甚眾,未必都破解不得。家師當年留下這個心愿,倘若有人破解開,完成家師心愿,也必定大感欣慰。」譚勒央帶著虔誠。
「善哉,善哉!如此倒真需等待有緣人才行!」澄遠本來要自去西南,不過這次因為吳墪,倒也隨心來到此處。看著譚勒央的樣子,他自然帶著一些淡定。
這邊吉星心想:「這位隴川先生的師父和徒弟,倒均是一脈相傳,於琴棋書畫這些玩意兒,個個都是入了魔。看來鬼谷門的人,將畢生聰明才智,都淫浸於不相干的事了!」
在看著這邊囂張的吳墪,吉星感覺有些哭笑不得,顯然讓吳墪在門中橫行無忌,無人能加禁制,實乃可嘆可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