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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9章 蔑花好月圓,願脆鐵成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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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個人政治魅力上,複讀機屬於呆板的,但是從集體主義來看,「複讀機」體現出了一個集團內外政治態度的鐵板一塊。

王格見到這個話題,敲不開李圭的嘴,不由暗藏殺機起來,一旁侍女潔白如蔥的手指,彈出了金剛狼的利刃,暗藏起來,卻又剛好被「李圭」能看得到。

然而衛鏗面對這種威脅自己的行為,則是笑著從容化解。

一把拉過這個美貌侍女,在這個侍女想要反抗的時候,身體幾大穴道,被無形針鎖定了,身上汗毛聳立,但無能為力,雙方的力量如同螞蟻和大象一樣。

這個過程中,王格冷汗直冒,此時也是武道修士的他,驟然發現,面前這個李圭武道修為是深不可測!

衛鏗指尖轉動的水果刀陡然加速,轉速達到每秒六千轉,劃破空氣發出了嗡嗡聲音。

這刀尖上可怕的動能,只要稍稍一彈出去,會如同穿甲彈一樣,打穿這兩厘米的船艙金屬隔板。自然也是能直取在場之人性命

衛鏗閒暇以待,用真氣逼著懷中抱著的侍女將手上爪子彈出來,然後用水果刀直接削掉,就如同抱著小老虎,除去爪牙。(衛鏗:俺看不慣女孩子手指上美甲,搞得和鬼一樣。)

幾分鐘後,衛鏗把渾身癱軟,汗出如漿的侍女從大腿上提溜起來,擺在一邊。

然後撈起桌上蘋果,一口咬下去,咔嚓一聲,聲音不大,卻很清脆,打破這劍拔弩張的平靜。

衛鏗:「王長官,還有什麼好生意,不妨一次性說完吧。」

王格眯了一下眼睛,這是隱藏瞳孔中精光。利誘不得,威逼不可,至於色誘?他安排的那些貴女都被氣跑了。總不能安排陪酒公主吧。

美人計的作用,不是勾引目標上床,而是在於「侍奉」時的枕頭風。

例如貂蟬、昭君、西施這些都是氣質、眼界足夠,貼到敵對陣營的主公身邊輸出意志的炮彈。

所以說,既沒有身份,又沒有眼界的女人,即使是再漂亮,也做不來美人計。

眼下李圭這個級別,那是看起來土,涉及到核心決斷真的不土,只有世家嫡女才行。

而李圭這兒,對美人計實屬是「反應裝甲」也就是和「貴女」完全不合拍。

除非「貴女」足夠熱情上去直球——朱曉燕。

於是乎,王格動用了自己的最後一張籌碼。而他打出這一張牌時,很明顯看到李圭蹙眉。他覺得似乎有戲。

王格表示想要,為李圭徹底解除曾經的一個麻煩。

但王格這種希望在「私事」上收買李圭,卻撬不動衛鏗的門,這使得王格將這件「原本順手而為的好事」變成了一件「驅虎吞狼」的謀劃。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分割線…

六日後,在地月系軌道,衛鏗看到了北凌香前來,吐了一口氣,看了看這休書的駢文格式,點了點頭,倒不是這休書文體多麼漂亮,而是終於了結了這段因果。

衛鏗面對北凌香:「我這個人啊,五大三粗的,就是不適應這貴族生活,我呢,沒法披著彬彬有禮的皮面對你,我的真實可能會讓你很不適。這些年讓你委屈了。」

北凌香盯著李圭,冷冷說道:「是的,我當初沒看透你。這是我的錯,但是,你也沒有看透我。」

衛鏗:「比如說?」(這個北凌香其實沒有用李圭的給的精體孕育北系章,她順手就將那個試管丟進垃圾桶了。)

北凌香,一字一頓說道:「系章,和你沒關係,他不是~」她的臉上變化出諷刺,仿佛想看到李圭惱羞成怒。北香凌心裡報復的狂呼:「縱然你能打下來整個月球,在這件事上還是個失敗者。」

只是她沒說完,衛鏗就打斷她:「我知道。」

看著被哽住的北凌香,衛鏗突然笑了:「男人對自己的後代都是很謹慎的,你不會以為,我們男子不會去偷偷親子鑑定吧?還有,高聖藍或許也是知道的,那鼻子,眼睛都很像他,怎麼,你以為,能給他個驚喜,讓他後悔?別惹人笑了,他現在就不想讓你說出真相,他和孤獨那個什麼來著,嗯,結婚了,你給他突然蹦出一個孩子,對他是各種層面的麻煩,你以為他是忘了?忽略了?哎,他是裝糊塗。」

衛鏗一句句如同金屬般理性的話,戳破北凌香的夢想。北凌香面色蒼白。

面對她過去看不上的這個窩囊廢,說出了她最害怕的事情,她開始將高藍聖那兒得不到的怨氣,海嘯一樣發泄到衛鏗身上。

北凌香開始撒潑:「你又有什麼資格說!你以為你贏了?!北系章縱然不會被他認,他也不會認你,我會告訴他真相!」

衛鏗笑了,這時候真的開懷笑了,能和這個女人相互真實的表達,是自己來這個世界最開心的事情,這種真實對碰。

衛鏗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不溫不火的問道:「系章多大了?」

北凌香愣然,一時間她沒算出來,她只知道她和高聖藍的那一夜。衛鏗則是徐徐道來:「二十一歲了。」

衛鏗:「他六歲的時候,叫我一聲父親,我覺得應該將他拉扯成人。這世界上除了血緣關係,還有師徒關係。他把我當做堅實的靠山,我就要將心比心。」

衛鏗說到這,北凌香心裡非常複雜,她現在埋怨李圭不好,但是她自己何嘗不是一顆算計心呢?

衛鏗繼續悠悠的說道:「十幾年了,我雖然視如己出,幫他在少年時擋住一些流言蜚語,但不會永遠幫他看外面的窗戶,他是男子漢,遲早都是要堅強面對一切困難,你這個做娘的,告訴他真相,算是,你應當盡到的義務吧。」

北凌香如同雷殛。她以她的思維揣度「李圭教導北系章」這件事,以為李圭是想要留住一個苗。殊不知,這個男人從壓根一開始就沒有那種「控制欲」。

她敗的徹徹底底,失去了愛人,失去了兒子,更是沒法在她錯過的傢伙面前抬起頭。

此時衛鏗看著她難堪的面龐,嘆了一口氣,離開了。但這一刻衛鏗回絕的風采,如同山巒。

旁白:北凌香的意志源部分,存在著來自李希夢流逝意志的掉落。

……

在另一個屏幕前,王格愣了,而他偷偷帶著來著旁觀年輕人北系章,

此時北系章則在他旁邊如同雕像一樣肅立。

是的,王格這傢伙的目的,是為了讓李圭和北凌香在矛盾鬥爭中相互受傷,連帶著北系章受傷時,他能以給予「真相」的名義,朝著北系章灌輸某些事情。(不少社會老大哥,就是這樣通過尋找年輕人心靈空缺,獲得忠誠的。)

但王格萬萬沒想到,北凌香是被秒殺的徹徹底底。至於北系章呢?

當衛鏗說出了:「他應當知道真相,」王格明白,他不可能拿下北系章的心了。

他和「李圭」的氣魄相比,差得不是十萬八千里。

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叫自己爹,因為這一聲,就盡到了「靠山」的義務,而最終不圖回報,只是希望這段緣分,能造就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王格自付:「他自己是萬萬做不到的。」

然而他也終於明白,也就是這樣真「男子氣概」,月球上才會冒出來那麼多「翻天斗地」的傢伙。

他不禁自嘲起來,呵!這樣的真英雄,別說北家,就是地球聯邦,有幾人能慧眼認識。

王格瞅了瞅北系章,看著他的相貌,聯想到了高聖藍,不由暗罵道:「(高聖藍)土雞瓦狗,非英雄也。」

…衛鏗從來沒有期待過「花好月圓」,只永遠期望後繼有人。…

六日後,衛鏗預備返回了,在返回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急促奔走到自己面前的人,他自然是北系章。

北系章在跑過來的時候,語氣有些結巴:「爸(這個聲音沒底氣),你不要坐那航班,有人要暗算你。」

衛鏗見到這個「好大兒」,微微一愣,北系章在這裡出乎意料,但是既然他已經在這裡了,衛鏗陡然知曉,自己和北凌香的交談他已經知道。

此時衛鏗注意到他現在眼神有些躲閃,走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

衛鏗露出了寬慰笑容,大聲道:「抬起胸,眼神有力,目光要銳利,看著前方。」矯正這個兒子的儀態後,衛鏗鼓勵道:「我可是一直是以你為驕傲。」

當北系章想要細細說出來,地球聯邦在太空的布局時候。

衛鏗堵住了他下一步的話:因為他的話如果說出來,那就是「泄密」,聯邦現在可是監控的死死的。」

而對於太空中暗算,衛鏗已經聯繫了月球軌道末亞。

衛鏗:老弟,在外軌道上負責接應我哈!

此時,已經坐在了太空機甲中的末亞,調整自己金丹輻射體系和殖裝體系的匹配度後,對衛鏗回應道:少在這套近乎,有事就是老弟,沒事時候就「小老弟」。

刀子嘴,豆腐心的末亞,啟動了超加速竄到了亞洲上空軌道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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