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章(下) 憑什麼你不坎坷?(2/2)
在衛鏗扶著白矮星為依託,面對新爭的搖動,就如同一個不倒翁,會搖動,但是不會裂開,甚至連潮汐規律也都不會亂。
簡而言之,涅槃星仿佛就是一個竹棚子搭建的葡萄架,好像搖一搖就能散架,但是這個「竹棚」上幾個鋼筋,連接著旁邊大廈的承重牆!這個葡萄架微微搖一搖是可以,但是想要搖散架,那就得拆樓了。
能發現這一幕的,任誰用兩個字來形容,都是「牛b」。
新爭確定了這一幕後,幽幽感慨道:「兆星尹始,墟場暗延」
這句諺語意思是,一顆超大藍巨星的形成開始,巨大星雲原始盤(墟)開始轉動,由於轉速物質是在流動,是無法聚集成新的恆星,所以這一塊看起來是暗色的,而只有等待巨星閃爍的時候,才知道這一塊物質流到底有多麼大!
用地球話來說,參天大樹在成長初期就紮下了根系,讓自己未來不可被撼動。
現在塔西啟舵的暗能到底有沒有恢復到「七級」?新爭仍然看不透。
但他可以確定:單純一個七級,對塔西啟舵不構成任何挑戰。
新爭對周邊隨行的新一代久藍星六級種子選手們:他(塔西啟舵)進入七級是鐵定的,唯一不確定就是他的七級暗能品質會是何種等階。
…未見人,已經知曉,高低…
新正見到了「塔西啟舵」,
塔西啟舵給新正的感覺很奇特,面貌在星海眾多標準美學面龐中,算是中規中矩,唯一特別的是雙目的神采非常。與他常見的人不同。
應許星男性在演化,往往背負著貌似雄鳥似的「追求美貌」的包袱。
類似於近古時代一些自認不發達地區的人急需外界定義。
衛鏗是地球人心態,地球男子對自己外貌標準要求不那麼高,能看就行。更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完成一些「目標」。
衛鏗現在顯然已經達成了自己基礎目標,所以顯得很自信。眼光灼灼有神,開始將新正這群人視作新的目標。
秦曉寒註:這就是「侵略感」哦,他這樣看我,我會很不好意思。
參加會議的衛老爺穿著一套掉漆裝甲機械服,這是宇宙飛船上空降艙室的給艙外維護的工程師服裝。
塔西啟舵的定體術是三階後期,已經將自己修正的非常精密。但出於藏鋒習慣,所以在用這個斑駁的衣服給外人視覺上一種不對稱感覺,來掩藏定體術上絕對精密。
此次參會的六級鎮守者們,看見塔西啟舵,似乎有些「期望破滅」的感覺。
但六級以上暗能者們,視角略微突破了衛鏗偽裝,能發掘衛鏗身邊維持著穩定到極點的能量場。這種「平穩」看不到一絲一毫瑕疵的「溫潤」下,到底藏著什麼樣「鋒芒」呢。
衛鏗壓根就沒對人孔雀開屏的習慣。
衛鏗邏輯:要看「開屏」去看聖長城去,這傢伙每次以正伐邪的時候,都會「開屏」,我的習慣挖坑,等你掉下去方知我有多「深」
…聖長城開屏的目的不是吸引女妖精們,而是招呼著兄弟併肩子上。…
蜂巢星球的和平對話開始了,雖說是和平暢談,
就在暢談的過程中,朔源那邊仍然在加大力度,試圖找著北極造物區者作戰集群開始突擊。
在會場上,塔西啟舵對己方這樣的進攻辯解道:熬了五年,全面反攻局面已經打響,不是說停就停的。
衛鏗潛台詞:難不成,你們現在一生氣,就不談了嗎?那好,請便。
眼下是北極噴射區想要結束這場他們單方面發起戰爭。
而其他旁觀勢力現在也都希望這場談判能在和朔源的衝突中,達成「一致」原則。
旁白:大清和列強任何一國談判,被突破了底線後,其他列強都能按照一致原則共享。所以哪怕幾百年後,歐洲也都懷念那個時候,每每和東方經貿,都有呼籲歐洲各國不要單獨行動。
在會議上,朔源派直接戳破星海列強虛偽:過去的原則就是按照實力分配。
朔源的吐槽:總不能現在我把你們打退了,你們想特麼現在站在愛與和諧的角度上,來尋求諒解,然後「雙方各退一步」吧?
在談判會場上,震尋呢,化妝成了一個普通的女記錄員,此時她沒有被各方認出來。
衛鏗與震尋閒聊:「一個蜂巢星球,僅僅只是衝突的一個點。」
震尋翻了塔西啟舵一個白眼,然後意味不明的說到:「都被你捅到了一個很要害的點,她們已經哭了,你還還想繼續深入啊?」
衛鏗:額。我目標就是要進入造物大黑洞啊?不捅,怎麼進去?
…衛鏗:嗯,捅人的感覺,哎,多元位面那部分記憶沒下載下來。(白靈鹿的防火牆)…
造物大黑洞內,北極噴射區和其他拱衛造物大黑洞的勢力,也開始了串聯。
串聯的其他各方造物大黑洞周邊勢力,要求北極噴射區繼續打下去,奈何遭到了北極噴射區委婉拒絕。
朔源派在蜂巢星這類東北部戰線上,這五年之內拖住了北極噴射區的全部最大的一股鎮壓力量後,以至於其餘的地區朔源根據星(根據地),蓬勃發展,
儘管,北極噴射區現在虛的很,但是不妨礙在他們在涅槃星談判會議上,用這種虛假串聯來施壓。
新爭這邊看了看造物大黑洞聯盟,也開始為己方的情況擔憂;「你的意思是,經過了上一次衝突後,你仍然要在我久藍星的範圍內擴展嗎?」(朔源派現在是朝著所有傳統勢力範圍的邊緣發展。)
塔西啟舵算了算手指,然後眉毛一揚:「我不會進入久藍星,但是你久藍星也沒資格在這數百萬個星區內奠定絕對霸權。」
新爭看了看宇宙,悠然的感慨道:「那這個事情就麻煩了。」(他是略帶威脅的,揚言戰爭會擴大化,久藍星不會妥協)
塔西啟舵是看著他似笑非笑:「如果有心的話,這件事就不麻煩,如果,大大咧咧,抱有幻想的話,那才是真麻煩」(意思也很清晰:用心對付你們,這個事就不麻煩,反而被你們騙,沒用心,這事情才真麻煩。)
新爭盯著塔西啟舵,仿佛自言自語般敘說:「那麼未來很坎坷啊。」
衛鏗:「未來哪有不坎坷,問題是,我願意走坎坷的路,不願意成為某不想走坎坷道路的人的墊腳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