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2章(上) 自由的飛翔(1/2)
「根據穿越者條例,在確定穿越者實地觀察到的位面規則與監察者提供資料有重大出入時。穿越者有著第一主導權。」衛老爺在空間交流中,用流利的語氣通報了自己的情況。
然後緊接著,就不顧景穀雨的各種呼喊勸阻,開始自己黑洞征程。
而根據秦曉寒對衛鏗這疲懶貨的了解,眼下這個穿越的關鍵時刻,他(衛軸人)特地摘出這一段背的滾瓜爛熟,那是蓄謀已久。
隨著衛鏗突然挑明穿越者和監察者之間分工守則。一直以來穩坐後線的景穀雨控制不住場面,出於複雜考量,景穀雨決定對秦曉寒所代表的的浩土派妥協,開放這個幽暗位面的權限。
空間中秦曉寒在浩土時,景穀雨按下了按鈕,將很多資料直接刪除了,末了,她望著黑洞中衛鏗一眼。似乎破滅了某些願景。
系統這邊,浩土方面是來人了,組成了一個調查團隊這邊高度關注衛鏗的這次任務。
此次監察者團隊中,除了秦曉寒,景穀雨,白靈鹿來了,並且還來了兩個團隊,一個叫做錢灀絳,還有一個叫做箜穿隙。
…在這混亂的局面中,白靈鹿對秦曉寒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來到另一邊單獨討論…
在和衛鏗合作監察者中,白靈鹿和秦曉寒都是持有「對衛鏗導引」策略,不願意以「命令」提示衛鏗選擇「適當」的區域穿梭。
景穀雨這邊正在解釋:衛鏗沒有選擇監察者們約定好的標記時空區域跳躍,而是選擇了最「明亮」卻未知的維度時空區準備跳躍。
景穀雨標記好的時空,是主世界確定存在的「有己方穿越者位面」。
而明亮的時空,則是衛鏗確定「可能性較大的位面」。
其實主世界的那些世界也足夠「明亮」而且相對而言安全,但是衛鏗要選「最亮」的,讓景穀雨感覺非常不省心。
監察者團隊中,這邊了解情況的白靈鹿是翩翩起舞般走了出來。
白靈鹿的表情在景穀雨眼裡顯得是嬉皮笑臉。
白靈鹿捂嘴:(景穀雨)幾番操作下來後,依舊是拗不過,衛鏗突然上頭的軸勁!
「軸」是「不管你說什麼,我偏要,我就要。堅定理由,沒法改。」
由於是頭一次遇到,衛鏗不按照,任務程序進行的擅自行動。
從其他部門新上任的長官箜穿隙在大家都氣急敗壞的氛圍中,不禁提議道:「那個,我們能不能罰他權限點,來告戒他?」
白靈鹿和秦曉寒麾下輪班的輔助人員們,用特別有意思的目光瞅了瞅這位新人特派員,哦,有的眼神是鼓勵長官自己去說這個,有的則是抱著天真學習『如何馴服穿越者』的態度模樣。
秦曉寒修復好踹斷的高跟鞋跟,無奈的和箜穿隙解釋了:軸貨的特殊性。
衛鏗這兒從來就沒做過任務,權限點什麼的?衛鏗老爺壓根用不著,在早年見到自己不爽任務時間,消極怠工,嚷嚷著回家都是常見的,就不會常規的做任務。
白靈鹿:他得順毛模,不順著,那就會對著幹。
一旁的景穀雨愣了愣,雖然她僅和衛鏗相處了一個位面,沒有感覺到,衛鏗能毛病到這種程度,而且現在也覺得自己遠不該不如白靈鹿。
隨後,她意識到這是衛鏗多元位面大戰時的情況,遂豎起了耳朵開始聆聽。
面對白靈鹿老前輩的教育,箜穿隙連忙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君王級別的穿梭者非常寶貴。在二十九世紀後(第三次位面大戰),我們的頂級穿梭者數量就不足了,不容損失。」
白靈鹿:「第三次位面大戰時候,他就已經在這個位面(幽暗)進行開拓,嗯,有人應該領教過他說一不二」白靈鹿看了景穀雨一眼,景穀雨不作聲。
白靈鹿繼續說到:「戰爭結束後後,他又在另一個位面(意場)位面開拓,而那次出現意外,位面時間流速突然出現斷續不穩定現象,他依舊要在該位面收尾,以至於那波意識無法返回,所以啊~~~」白靈鹿指了指腦子對著穿空隙介紹:「這位穿越者有時候會很頑固的沿著自己所想的道路撞去。」
箜穿隙只有第三次位面大戰的記憶,而景穀雨,秦曉寒,白靈鹿可是有第一次,第二次位面大戰的記憶,箜穿隙的經驗,相對來說是不足的,而無論是秦還是白都很禮貌迴避了這方面的問題。
箜穿隙是新興位面區域中選拔的代表。
在第三次位面大戰中,自由派的大量「灌裝執念」技術衝擊下,統合派當時對位面把控度大量下降,於是乎解除禁令,在一些資格足夠的臨近位面挑選「穿越者」「監察者」,而這也就拔高了該地區的地位,而箜穿隙就來自於這些區域。
景穀雨,白靈鹿,秦曉寒都相對於箜穿隙更加老資格,僅僅是對這位特派員以禮相待。
以禮相待太過了,實際上卻進行了架空。
這就好似三國中,馬超於季漢,作為西涼方面一方諸侯加入了劉備麾下,在漢中之戰後,劉備就再沒有用馬超了,而是不斷賞賜,直到其死後,諡號是威侯(單字),關羽他老人家是壯繆侯(雙字)。
這一點就是東方文化的特色,對於「自己困頓時候,主動加入」的力量進行千金市骨式的禮遇,但給予的信任有限。似乎是很虛偽,但和世界上那些其他民族情況襯托起來,那可謂是「閃耀」。例如大洋彼岸的楊基老們,得到當地人幫助,大恩無法報,如同大仇,建立「感恩節」後,將恩歸於上帝,反過來割頭皮。
此時穿越時代,無論是浩土還是自由派,穿越集團都出現了主世界和其他世界意識融合的過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