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3章 功德！（2/2）
荊預真點了點頭，抬起手給了衛鏗一塊包裹髮絲的方巾法器，這個法器是用一種罕見靈藕絲線做的，一共是有兩塊，一塊在衛鏗這兒，另一塊就在太上長老這兒，顯然荊太上長老並沒有對衛鏗禁足，但是嚴禁遠離宗門上千公里。在添完了茶水後，太上長老揮了揮手讓衛鏗下去了。
於是乎，秘境之行，衛鏗就這樣過關了。
修真界內繼續暗潮湧動。在這五年內，方絕門的姿態，如同山門一樣巋然不動，而雲嶺六宗這兒正在面對魔門入侵艱難的抵抗，據說這五年，在前沿戰場上，練氣期的弟子從十多萬降低到了五萬，築基期也都淘汰了三分之一，大大小小修仙家族平日內，獨立於門派之外，現在集體將靈脈轉交給了大宗門。
大絢王朝東北方向上，修仙者的戰爭打的是千里焦土，
在南邊歷練的宗門弟子帶回來的消息。一個個凡人的鎮子中，動輒是吃「白羊肉」的館子，哦，也就是「十字坡」的肉，
官府已經名存實亡，凡間中一些武道將軍軍閥開始作威作福，同時為了換取修士提供的神兵，神藥，這些凡人將軍們，親自在牢獄中剝人皮，抽人骨頭，積累煞氣，做法獻祭。
修真界中常識：修士如果大幅度屠殺凡人，會遭遇天譴。
但是如果修士會卡bug，他們會通過「輔左」凡人中野心家成就霸業。
那麼這萬古枯的罪業對修士來說，影響就輕得多了。但如此一來，雲嶺地帶整個凡人界是充滿著詭氣。
凡人城鎮外，動輒是大量的屍臭鬼霧挪動，要麼是整條河流變成血紅異象！
…有時候，有戰爭緊迫，人類才會珍惜和平，每一刻都不停歇的發展…
這段時間方絕門所在的北地這裡，就頗為世外桃源了。
在衛鏗回歸的五年之內，門派內屢屢升騰起來大量靈氣潮水，那些進入秘境試煉的弟子們有三成結丹成功了，門內陡然多了七八位結丹期長老，門派的中堅力量增大。張征和雲鯉已經恢復了結丹期。衛鏗一連送了七八份結丹賀禮。
凡人修仙，修的往往就是人際關係，這紅塵滾滾，不是要超然的去看，而是要理清潮流！廣結道友這方面，衛鏗也根據自己目的制定了一系列計劃。
首先：衛鏗設計的那些個靈具在煉堂內開始量產，用租賃抵押形式轉給了那些練氣後期。
這些被「小額貸款」的貧寒練氣修士們，在得到防具和靈具時候，開始大幅度探索北地，獲取不少資源。
再者，衛鏗的的煉丹術突破也讓這些貧寒修士們有了更多機緣。
當代修仙界煉丹術都是快煉！以築基丹為例，快煉的材料是一株百年的「芝草」。這樣修仙「芝草」，生長是需要靈氣密度的，在修仙界中，就沒幾處符合標準的地點，符合的也早就被門派和修仙家族們占領。
衛鏗這個人形靈材，倒是不缺這樣靈草的，可衛老爺這個刁民秉持著「蛋炒飯」這樣平民精神。開始認真解決低階弟子們這個頭疼的問題。
畢竟，讓修仙界少那麼一點殺戮，這符合衛鏗所修的「擴大可能性」的道。
衛鏗計算中，築基期這類丹藥，對於門派來說慢煉才是最划算。
但這個需要「集約效應」，相關靈草種植的上游供應必須大到一定程度才行。
衛鏗採用了十年異變紫陽草作為主料，這個異變概率是百分之一，而紫陽草的年份每提高一年，異變的概率提升百分之一。
按照衛鏗物理公式來測算，紫陽草異變，蘊含能級頻率與築基丹給予練氣修士突破的靈氣頻段相同。
變異紫陽草的在能級上，是無法作為築基期丹藥主藥的替代
至於如何增加能級？衛鏗現在用公式在計算。
衛鏗最終尋求方法是，就是加入大量其他輔助靈藥溶液和通過靈水蘊養，最終能級足夠。
整個過程需要五年的時間，每天操作水火波動，這個周期性能讓紫陽草蘊含的那個物理量同頻。所以過去沒有人拿這個煉丹。
一株異變紫陽草，概率太小，所以一爐需要三百多株紫陽草，所以說從耗費工時和靈材總量上，並不比快煉藥小的多。同時長期占用丹爐。這也是一個巨大成本！所以要湊齊足夠的丹爐，湊齊足夠的練氣初期煉丹童子。
但紫陽草是可以在低階靈脈上生長的，而工時是可以讓低階弟子們去接任務完成。
衛鏗開發這樣的煉丹活動，只有大門派能有基礎條件。
而衛鏗在門派內的人緣非常好，有這麼一份資源。
就這樣煉丹爐，在衛鏗擴張的靈苑外圍的一個「養丹閣」上部署完畢，上千名練氣弟子以及二十名築基修士開始分組照料這些丹爐。
這些丹爐消耗了五年的地火，熱氣在該區域升騰。
由於長時間的消耗地火占用，讓不少傳統的煉丹師門頗有怨言，所以在第五年的時候，大家都盯著這一幕。
隨著衛鏗和丹峰長老親自到場，對著煉爐上那六百個丹爐起爐，
這個「取丹」步驟是高技術工作，直接決定一團靈氣中能切割幾分丹藥，甚至決定丹藥品級。由衛鏗親自操作。
隨著一個個紫銅的蓋子打開，一枚枚流光從丹爐中騰空而起，進入了早已準備好的玉瓶中，其中平均一爐出八色，築基丹呈現澹藍色，如同翠鳥般美麗，每隔十爐中會出現一縷澹金色，這是中品築基丹。
在開到第四百三十爐的時候，一股異香冒出來，一枚上品築基丹出現。
這一幕，讓方絕門各山峰中，等待取得丹藥的修士們無不眼界大開。
這種大流程，耗費大成本的煉丹，比個人小作坊煉丹效率要高多了，但是這技術也不是散修能隨便解決的。
無論是「三千多枚築基丹同時出爐」，還是「出現前所未聞的上品築基丹」，這都讓方絕門有了幾分上古修仙界的繁華風采。
…上古修仙界！那是所有修仙者們夢想的繁華時代…
那時是靈氣充沛，大量道友們同時悟道，而在當今築基的關卡，就能卡死九成「三靈根，四靈根」修士們晉級。
現在如此大規模丹藥出來，無疑是讓門派內的低階修士們大為安心！
而這只是一個五年的量。這個五年中，那些合作種植「紫陽草」在內的小型家族還沒信心徹底投入。
經過當下這實質性的溢出，方絕門絕對會派遣這一波新築基期修士，到各個小型家族門派駐紮，保護這些低階靈草的靈田。
不過即使是築基丹，多了，也不可能隨便在坊市中賣出去，
宗門長老們在和衛鏗樂呵呵的商業互吹後，張口「宗門大興」閉口「我門派的」
等到衛鏗回到靈苑後，丹峰長老笑容收斂，鐵面無私的宣布丹藥分配由各峰長老討論後分配。——讓原本等著，丹成後打賞一波弟子們好一陣失望。
尤其是那中品，上品築基丹，轉交到了門派珍寶閣中。這引起了不少弟子邪火，接下來兩年之內，不乏一些弟子鋌而走險試圖裹挾珍寶閣弟子盜寶。
方絕門現在的貢獻點，在北地三宗中變得，尤為重要了！
境界突破的靈丹，和冒險所需的靈具，這兩類絕對可以算得上是修仙界的「大宗商品」。
沸陽門、上橫劍宗的練氣弟子們，也會思索將靈草和方絕們弟子交易，兌換一些貢獻點備用。（經濟學、貨幣戰爭）
在此消彼長下五百年時間後，方絕門實力會迎來一場井噴。
因為只要兩百年時間，今天築基潮，就會變成那時結丹潮，而在結丹修士數量多起來，相互交流渠道多了，必然會產生結嬰突破。
…修真界中，做事情有沒有價值，這一點天道是有記錄的…
在第一輪取丹藥後，衛鏗望著星空，就在取得丹時候，衛鏗察覺到了一股奇特靈力進入了自己身上。
而這股靈力，讓自己無論是神識，還是法力都取得了神奇變化。衛鏗並不曉得這股靈力是什麼？直到很久以後，才反應過來，這是「功德」。
系統：現在宇宙物質發展正在被意識所導向，凡是加速了意識導向進程的，作為「起因」都會被得到回饋。
衛鏗：說點我能聽得懂的。
系統：修士築基，結丹，結嬰過程，在宏觀尺度上是意識推動宇宙朝著量子時代定型的過程，你推動了這個過程，這個過程中得以發展的存在，會給予你「回應」，這個回應在你身上，我們姑且稱為功德之力，功德之力擾動很微弱，但是有著特殊功效
然而衛鏗擺了擺手感嘆道：「不談天道，天道太無情了，我現在只是感慨「生命不容易」。」
方絕門的「慢煉」看似非常不起眼，
畢竟不少高階修士已經十分超然，不再將低階修士的掙扎看的與自己相關，更是冷漠地看著低階修士為了資源殘殺。
但正如「大規模屠殺凡人」會遭到天譴一樣，若是「讓低階修士通向未來的路略微寬敞」，以至於未來修士少那麼一點殺戮。那麼會得到正向反饋。這就是非常罕見的「功德」。
客觀來看，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都是「意識」的載體，
修仙對於修士們來說是長生路，但對於大道來說，這是「意識」在這片宇宙中推動「更長久」物質宇宙形成。
一片湯的宇宙中，是需要壽命更穩定的粒子（例如氫核的單質子），作為填充下一代宇宙的基礎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