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5章 德智體美勞,創世(1/2)
第1396章 15章 德智體美勞,創世
半年後,在北洛星球浪完了一圈的稷中,衣裝革履的拎著公文包來到軍隊中級別為「銀輝」的星球軍事主官的「秘書」,嗯,內務長官門口。
葛須文明的軍事長官一共四名金輝元帥,而銀輝則是一個星球上的軍事主官,當然在葛須星這個鳥不拉屎地方,這裡銀輝要麼是養老,要麼是給過於「活躍」將軍們冷靜的崗位
一方面是來匯報工作,交上了自己背後「星海藥業」公司和本地部落達成的商貿協定。
至於另一方面,哐當一聲,稷中「輕輕」地將非常有分量的公文包放在了這位「內務長官」的辦公桌的桌角,這裡面是一迭大黃魚。(六百克的金磚)
這樣一份重禮,給了稷中嬉皮笑臉的資本。
葛須的軍團長官完全不曉得,稷中在這段時間內乾的「好事」。稷中在北洛星這邊是一劍平川掃嶺,整合了各大部落,然後把天位軍的戰鬥基地給召喚降落在了這個星球的內陸區域。
此時稷中是以一個成功商人的姿態歸來。開始為自己長官介紹自己公司的開拓成果
稷中拿著從巨戈部落採集的幾十種植物草藥,以及實驗室中組合這些草藥萃取的數據,前來申請「科研項目」。稷中此時也拋出了在葛須文明中註冊的公司名:「星海藥業」。
這位軍官覺得此事甚大,需要研究研究,因為這條利益線太大了,他一個人吃不下來,必須得找來其他軍方同僚一起來搞定這個事情。
半天后,這位內務長官在一通電話和同僚們就達成了一致觀點,隨後派人給稷中捎信事情辦成了。隨后稷中再一次「懂事」送來一些重量大的「糕點」
在這些軍頭們看來,這個小子膽子很大,從這個星球原始部落那兒能掏出來黃金,實在是有幾分本事。
從領導辦公室出來後,稷中身上的軍銜從普通下士晉升到了上尉,專門從事後勤。
軍銜是升級了,稷中不必每天都在這兒,只需要星海公司在這裡運作就行了。——這樣一來,稷中就不在葛須軍方大頭兵序列。甚至可以返回老家星球,去母公司匯報業務。
…稷中返回海匯星,讓某些人撲了一個空…
在稷中離開不久後,從略末帝國那個家族的追捕者趕到了北洛星基地。
這些來自高等文明的精神力者在葛須文明軍隊中悄悄調查了一番,確定他們的一號目標「席丹玉」沒有躲在這裡,且次要目標,嗯,疑似被席丹玉吃抹的那個下位文明的小子,也不在這,就把這個任務推卸回飛鳴空間站上的長官,讓他們來攔截。
可是稷中並沒有走飛鳴空間站,而是從太空中直接踏上了「天心盟」宇宙飛船。
有著極強反偵察意識的稷中,在自己條件允許下,就不會冒險。
對於略末文明執行者們來說,抓葛旭文明一個小兵來泄憤,本來就有些無厘頭。當天鳴空間站部門開始相互推諉任務的時候,這個任務就不了了之了,因為上面人的主要目標是抓到席丹玉,現在已經逮到了。
略末帝國席家要抓稷中,多半也是一時興起。想要在席丹玉面前,摧毀她的「小玩具」,來對席丹玉殺雞儆猴。而現在「小玩具」那麼難找,他們也就把稷中淡忘了。
由於一系列巧合,稷中備份在空扭位面的「劍」以及納米武裝等一系列手段,也沒有碰上「窮追不捨」「不識時務」的倒霉蛋。
這或許,是稷中的幸運,因為一旦碰上了,天心盟得被動在這無聊的升級矛盾。
同樣這也是略末帝國這個家族的幸運,因為他們不會遭遇無妄之災。
…這片等級化的星海,雖不是黑暗森林但是並不代表沒有殘酷…
稷中所坐的是「天心盟」註冊的商船,通過了另一條空間網道,而這條道路剛好路過共和制的羅蒙(六級文明)一個正在鎮壓中的星球,這個羅蒙文明一邊開放航道,一邊封鎖了這顆星球。
羅蒙文明內此時有多個家族進行內鬥,在內鬥過程中,一些星球被定義成了叛亂。
稷中在空間站的上方看到了這殘酷一幕,那個被封鎖的星球上被軍事占領後,三千七百萬個浮游炮鎖定了星球表面。
隨即就是機器人部隊進駐了大城市,在一片片城區用塑料薄膜罩分割,隨後灌入催淚瓦斯,逼迫城市中每一個躲藏的人撤出城市
太空中勝利方緊接著是派遣了更多的空投艙,空投艙裡面裝滿了機器人。
戰敗方的星球上數百億人在投降後,卻並沒有等到寬恕,戰勝者將星球上男女分離開後,男子被機器人的粒子刃成批成批的砍殺殆盡,大地上屠殺留下的血斑,在太空上都清晰可見。
當然,如果在空間站上只用肉眼來看,是不直觀的,五級精神力者才能在這個公共空間站上觀看到地面上慘狀。
這顆星球的月球是多個四級星際文明太空人員運轉的中轉站,而羅蒙共和勢力毫不避諱的進行了這種我行我素的黑暗行為,並且冠冕堂皇地在電子音中介紹自己治理下的這顆星球,享受著和平人道主義。
這樣肆無忌憚的反人類,反文明,讓稷中這個過客神色嚴肅。
文明等級制度給星海留下了穩定的同時,也給了大量偽文明喪心病狂行為而不被追究留下了「合法性」。
下位文明在不被定為變亂前,一切都是「小民幸福」,而到了變亂時候,整個星球都是「獅駝嶺」。
…此時,視角返回,葛須文明上,一些大型盟會也出現了亂象…
此時聖課家族中的混亂停止了,伴隨著的是三位三級精神力領導者「自動」退位讓賢。
而聖課鈴遂被捧為了新的盟會會主。當然,原來的盟會各個派系只是將她當成一個象徵意義的傀儡,卻因為鈴遂突然晉升到三級精神力發生了改變。
沒人知道這個二十幾歲的小姑涼柔弱和平淡的上學履歷中,是怎麼養出來狠辣的心腸。她判斷出如何能讓盟會中達到平衡後,很有手腕地將其他長老安排在自己身邊的「助手」拔除了,將盟會中少壯力量提拔上來,忠心於自己。
坐在華貴大理石雕塑裝飾的房間內,鈴遂看著案台上擺放的重要文件,目光是如同當年做作業時一樣認真。
然而這案台上內容已經不是當年在學院時作業中的公式運用,而是「殖民地內幾十萬人員去留」「某些飛船上的秘密是否要發生連人帶船的墜毀事故,從而毀屍滅跡。」
處在這麼矛盾重重的權利上層時,擺在權力案台上的,是無數道「電車抉擇」考題,掌握權力必須要鐵石心腸的適應。
一個優秀權謀者,在電車抉擇之類問題時,所思考的「答題標準」不是考慮讓電車少壓死一些人,而是要確保自己在作抉擇時,電車兩條軌道的人「都求著自己」,活下來的人更願意效忠自己,更願意被自己控制。
當統治者按照這個標準做題時,哪怕是手染鮮血,也會被高呼為「聖明」。
反之,一個好人政客面在對大量電車問題時,按照救人為標準來做抉擇。讓更多的人活了下來,但被救的一大批人不思考「救命之恩」,卻在後怕的警惕那位手握變軌權利之人「不救他們」的可能,這時,活下來的人越多,吵鬧聲音越大。
「好人政客」會眾叛親離。
而一個優秀政棍,不僅僅是要會做眼前的題目,還要主動來找出題目來作。
在和稷中相處的時候,鈴遂就是一個很好的學生,她指尖的筆尖能做出一個個標準答案,補課時,還拿來很多新題目舉一反三。
當學渣(政客)還在思考如何將考題(電車問題)弄得合格時,學霸(一流政客)更是要需要主動製造「電車問題」來賺附加分。
鈴遂一直是學霸,她的手指如同當年拿著水晶筆一樣,在權力案台上寫出了娟秀字跡。
顯然已經適應了自己在「新考場」的狀態,也可以說是自我催眠,接受血淋淋的現實。
鈴遂現在視角展開了,確定了自己所在的文明,各個盟會之間的利益勾連。以及那些對手家族各自和更高文明聯繫(這些疑似後台,但其實僅僅是在幾十年,幾百年前為高級文明作過買辦,人家高級文明敷衍的留下了通信方式。)
鈴遂低聲自語說:「我想要做的更好」,當然這個『更好』是按照政客考題的標準。
…而此時世界上另一個『學渣』,對考題挑三揀四。稷中這邊返回了星球去領畢業證…
在學校的宴會上,被女士潑了一臉酒的稷中,尷尬的離開了場所,原因嗎?不小心踩到了一位女士的長裙。這個酒會上,女士都穿著拖地長裙,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進入酒會的男士需要專門禮儀訓練,而剛在北洛星傳武的稷中,步伐習慣了虎踞龍盤。
由於稷中是學校內著名的窮學生,而且沒有什麼後台的樣子,所以護花使者當即就給了稷中一個巴掌。
稷中呢也沒有爭辯,在眾人嘲笑中,只是默然離開了。
在這樣的上流場合,爭風吃醋一直是稷中弱項,用考題的話來說,稷中是不屑於做一些垃圾題目。正如「小學數學題不屑於做文字急轉彎」,「語文題目懶得去理解少數人的多愁善感」。
土亢曰:做題是為了讓「學生」進入社會前了解社會運轉規則。而不是鑽營規則漏洞
到目前為止,稷中注重的「語、數、體」智育,都是用來為文明偉大而擎。
屬於語文的『心靈語言』,主作用於社會信息表達。
屬於體育的『定體術』,重在對自己身體的健康發育進行控制。
數學則是『補天心』,對宇宙一切現象的可能規律用數字來總結。
退出酒會後,稷中的精神力微微激發,身軀上酒液立刻變成水汽和粉塵消散,連帶著在酒會上為了掩飾,拿來擦臉的手帕也潔淨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