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7章 鈴遂(2/2)
當然圓明園的皇家文化最後逃不掉被付之一炬。
不斷翻頁的稷中心中點評:這個群星世界是符合此類情況,大量中下層文明在無法晉級的情況下,文化猶如漫威世界中各個種族文化一樣,快樂的百花齊放。每一個文明都有獨特的文化特徵。
葛須文明在周圍多個文明的相對特徵就是「樂譜」,歷史上出現了大量優美的音樂曲調。
葛須文明的樂譜被用來記載了大量有用信息,例如歷史,地理,人文。甚至一些歷史上的大盜賊留下的藏寶圖也是一片樂譜。
而現在葛須文明內的音樂中有十五個最高的精神力、體術的功法傳承。
稷中悠悠的感慨:文化是文明發展的皺褶。當然,只有發展中預留足夠多精力才會有複雜文化,例如唐詩宋詞,還有瓷器與茶藝。但是另一個層面來說,當文化繁盛,意味著文明方向上處於迷茫。
稷中從鈴遂的書中找到了一些隱藏樂譜,這個樂譜藏在了這本書頁碼的排列組合上。
稷中立刻讓系統翻譯一下,隨後讓系統播放音樂。
稷中仿佛看到:水流從五百米斷崖上萬馬奔騰,飛流直下的場景,真的很豪放!
以至於自己不禁想手持晾衣杆,演示一套大開大合的劍法——當然現在如果自己真的這麼做了,在別人眼裡很傻批。
…不知過了多久,沉浸中的稷中翻書的手,被蔥白手指輕輕捏著短袖,拉了拉…
稷中:「哦,做完了?」
鈴遂:「有一會了,答案,我對過。」
稷中:「怎麼樣,(我做的題)沒錯吧。」
鈴遂嘴唇略微弧度,細聲細語道:「你做的都對,但這套題你的解法,是導師在課堂上省略的那種。」
她說的很客氣,意思是這不是最簡便的解法。
稷中拿過她的題目一看,拍了拍自己腦門說道:「我淡忘了細節」。
…兩人無話,然後一同回去,各回各屋。…
然而在關門的時候,稷中突然警惕,感覺到汗毛聳立。
稷中在現在已經在針對性發育軀體,其中骨骼方面的強度就已經超過普通人四十倍,至於聽力和對周圍光線的色差感應度也達到了對五十米外蚊蟲辨別種類的地步。
稷中感到在這個大廳中有人在看著自己,準確來說,這是有殺意的目光,在盯著自己身邊鈴遂。
稷中瞅了瞅隔壁正在收拾書本的鈴遂。低語道:「麻煩啊。」
隨手將剛剛鈴遂的草稿紙迭成了一個紙飛機,這個飛機即為銳角,如同一把匕首。
鈴遂隱瞞了身份,她之所以藏於此,可不是想要體驗生活,而是為了躲避麻煩。
而稷中在二十歲之前,也沒想沾「陌生人」的麻煩,只想要平平安安完成技術發育,但是身邊的有麻煩的人不「陌生」了。
當那個影子順著牆壁朝自己窗口進行「壁虎游」時,稷中就如同被觸犯了領地的「過山風」準備下毒手。
此時這位刺客全身上下沒有刀子,但是稷中感知到其手上有微不可查的金屬絲。
這些金屬絲能夠切斷人的喉嚨,而且,稷中定體術下敏銳嗅覺能聞得出來,金屬絲上還帶著一絲腥甜。
旁白:定體術不單單是修形態,五感明銳度也在調試範圍,例如嗅覺上,此時書本紙頁味,牆上爬山虎枯葉和鮮葉氣味,乃至鈴遂愛吃甜食後,晚上熬夜嘴裡會有一點酸,衛鏗都能嗅到。
面對刺客,稷中發出了第一次警告,在黑暗中彈指一射。
哐當一聲響,一個石頭子,敲擊在一樓宿管的窗戶上,幾秒鐘後這位宿管打開燈光,衝出來破口大罵:「是誰、哪個崽子敢砸老娘的窗戶!」
這道暗影,躲藏在了牆角的黑暗中。
而宿管大媽上樓查所有人時,房間中「睡眼惺忪」的稷中和同樣懵懂的鈴遂被喊了起來警告了一下。
當大媽罵罵咧咧下樓的時候,鈴遂無奈的看了一眼稷中,覺得這真的是一個「意外」。
然而就在鈴遂確定大媽不會上來,也準備關門後,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住,捂住嘴躲到牆角。
稷中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是我。」
她一臉驚訝,且不知所措的樣子。
稷中捂住了她的嘴,在抱著她蹲下來後,用毯子裹上了她,將她送到一邊柜子中。
全過程中鈴遂茫然,想要掙扎卻發現稷中抱的相當緊,這時候稷中用手指在她背後寫到:「別動,接下來發生什麼都沉住氣。」
稷中關上了櫃門,然後自己躲入了她床褥中,她的被子軟軟的,稷中在觸碰後心理感覺上似乎更溫暖軟滑,當然這個時候不適合想這個。
五分鐘以後,一道鋼絲射進了房間中,稷中看的到那個黑影順著線條進來了。
刺客對著「鈴遂床上的頭」彈出線條,這些金屬線條宛如活的蟒蛇一樣纏在了床上。就在一瞬間,刺殺者開始收緊線條,但是這猛然一收的過程中,鋼絲崩斷了,崩斷的鋼絲反而彈向了刺客的脖頸。
而看到殺手試圖舉著刀子護住自己脖頸,稷中馬上彈出了被窩,第一步拍掉了他手中預備發射地飛刀,並且用撐衣杆猛地一捅,將刺客胸口某個可疑的起爆器打壞了。
最終這位闖入者死不瞑目的望著稷中的方向,不相信自己栽在了雛鳥手裡
緊繃著神經的稷中戳了幾下,確定這個闖入者沒動靜了,緩緩地鬆了一口氣,而此時鈴遂則是走出來,用警惕且質疑的目光看著稷中。
鈴遂知曉自己被刺殺的原因,但是面對稷中的保護,第一時間反應他是家裡人派來的,而她原本是把稷中當做朋友的。
稷中糾結地看著屍體對鈴遂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引來這個?」
鈴遂蒙了,她仔細打量稷中。
稷中頗為不爽地反問:「看什麼,補課費可以不要,但是保護費得收,還有明天我的誤工費,都需要的。」
鈴遂輕輕問道:「你要多少呢?」
稷中思索了一番自己最近一年的生活所需費用,伸出了五根手指:「五十個銀元,另外包我伙食費。」
鈴遂一開始以為是五萬、五十萬,但聽到這個數字噗嗤一笑,但隨後頓了頓有些難為情說道:「這個先欠著?我現在來沒帶那麼多錢。」
稷中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殺手,總感覺自己虧了,平白惹上了麻煩,而且甩又甩不掉,因為如果鈴遂突然橫死,自己可能要被調查。
鈴遂看到了稷中臉上出現了「嫌棄」的表情,心裡沒來由一陣緊張:「我可以先給抵押品。」
她蹲下來從房間裡面拿出了一個箱子,箱子內打開一個盒子,裡面是一個純金的球體,稷中一眼看到,這個看著嚴絲合縫的球體是有機關可以打開內部的。
稷中用腦海中構建的「三維空間」稍稍模擬了一下,推斷出這個金球展開後是一個金色頭冠,而如此精美的事物在各個文明中的勢力里,是「一定身份人」的象徵。
稷中看到這個東西,也被嚇了一跳,則是甩還給了鈴遂。
鈴遂看到自己的東西被退回來,也有些不知所措。
稷中苦惱道:「你收起來吧,我就是一個普通人,遇見你算我倒霉。」
…而一旁屍體散發的血腥味,則是提醒兩人,現在不是綺念的時候…
當晚,稷中和鈴鈴遂拖著麻袋,來到學校後面湖泊邊。
稷中撬出河床上岩石刨坑,而鈴遂則是給屍體綁上了石頭後,兩人的在星下低聲細語共犯,鈴遂拉住稷中的安全繩,稷中潛入河床中央深度足足五米的位置,將屍體放到河床坑上,然後用石頭掩埋。
二人度過了一個刑期至少二十年的夜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