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5章 背靠死地，向生而戰（1/2）
2600年一月，衛鏗的基地車開始在整個渝川山區搭建大量「空間折躍點」。在教室的地窖中，亦或是在山裡養養豬場辦公室儲藏室中，都有衛鏗空間傳送艙
由於「補天心」體系，能讓意識對世界的發展總是「興致勃勃」。
衛鏗打破了聯邦有關人體「複數折躍會崩潰」的理論。
這個理論即，一個意識無法同步存在一個時空軀體上，
星海聯邦科學家：一個擁有獨立自我意識的人，當已經有一個現實空間軀體承載意識，這時候如果將備份進行二次折躍，現實軀體會「意識」會溝通這個折躍過程新思維中的萌生「第二意識」，第二意識萌生初期最弱過程中，會自我認知不明而崩潰，竟而導致軀體量子折躍過程崩潰。
這個年頭，商私特別強調「自我獨立」，且將這種「獨特自我」限定在了軀體上，而非「理想」層面
衛鏗是老牌的「分體集群」，認為「執行理想」才是真正的自己，不同分體在不同角度上，對一個發展目標進行推動，即可以同步存在於多個地點。
所以，衛鏗通過這些折躍點，出現在數百個山區，以教師，村長，以及貨郎大叔的名義，開始在這裡工作。
根據地開始以「散是滿天星」的狀態擴張到長江上游的各個山區。——「觀天社」這個名號，出現在了廣闊神州西部。
並且由於衛鏗明確的打出了「補天心」這個共同理念，這使得「觀天社」與過往那些被星海聯邦軍方輕視的山賊們截然不同。
觀天社的現在同志沒有多大文化，也都是山里人，也沒見過城市中繁華的世面，但是他們拿著長槍短炮，在自己山河中行走的，雙目中帶著樸實的驕傲。或許，他們現在如果接觸大城市，也會被誘惑，被腐化。但是——隨著積累日誌越來越長，成長歲月越來越久，壯實意志最終能蔑視那些虛偽的富華。
「觀天社」在吸納人員的過程中，能給每個人一個「恆定積累自我」的方向。
這使得加入「觀天社」的人基本上加入了組織，學習認識到自己，乃至人類社會的發展方向後，就不會出去了。
「觀天社」在短短半年時間，聚集了三十萬人。
當「中人」揭破上層「資質」奧秘，就是那麼一回事時，讓那些在底層滾趴，不甘平庸的人傑們恍然大悟，「原來過去，是上面人瞞著方法，現在方法公開了，我上我也行」
隨著組織不斷壯大，起義的決心開始出現。
哪怕衛鏗不想起義，形勢也容不得衛鏗踩剎車，這一點和當年神州位面相同。
但衛鏗知道：自己掀起了潮流，如果不正確的領導，那麼撞到錯誤方向，會讓革掵勢頭受到重大挫折。
所以在年初開始，衛鏗就開始在內部決策層討論起義的地點！
觀天社內，衛鏗對同志們：現在固然要有亮劍精神，但必須承認我們還很弱小，有一把匕首不要去滑鏟老虎，先找個狗試刀子…
…躁動得到釋放的分割線，…
渝034號地區開採站台，當地人叫這裡潼南，而再向南五十公里，是人類聯邦控制的小型城市區域『合川』。
此城因為嘉陵江、渠江、涪江，三江匯流，而得名，再向南就是渝城。
渝城不管在哪兒，都是「中心大城市」。在這條劇情線上，這裡有著六百萬人口。
衛老爺初始位面就是「神州位面」，所以對東方戰略地形研究的不是一星半點了。
在未來風暴位面，為確定河流情況是否根據歷史變化。衛鏗沒有惰性的拿舊的資料，而是進行了實地考察。（補天心，讓人願意，將他人覺得重複事情，賦予自己的意義）
三號根據地內，衛鏗在確定所有參會人員都完成了保密工作後，開始展開地圖！
衛鏗指著地圖戰略要點：聯邦所有直接控制的開採站，都是在大河河道上，這些有著數百萬人口的大城市，每年可以開採五千萬噸燃煤規模的「礦石燃料」。
從眼下的戰略度上，觀天社占領礦點，維持該礦點是有著相當必要性。
現在這個世界，星海聯邦、神鷹帝國的三本基地通過引力汲取光束可以輕而易舉的鑽透地殼下一百公里處，汲取地幔中核燃料礦產。
目前觀天社基地體系沒有這個技術，必須通過占領礦場研究引力汲取裝置，做到採礦技術自主。
衛鏗敲了一下桌子：「戰略目標確定了，一切行動以這個目標為主，如果有人偏離目標不聽指揮，按照紀律處分，接下來我們分析難點。」
衛鏗拿出了一套詳細的方案。
方案所有細節是足足一百多萬字，這樣詳盡方案在正常位面，不是一個人能在短時間完成的。新生的起義勢力目前也沒有合格的事務團隊。
所以這個方案是依靠衛鏗通過「時空回溯能力」完成的。
衛鏗將現實一份時間，在預演中規劃出千份時間，每一個時間中，自己各司其職！
這使得觀天社在起義初期，就有一個強大的領導班子！
…補天心體系在這個存在「時空折躍」的科技位面，可以讓一個人發揮出超人的工作能力…
在地下隧道工作室內，衛鏗在總結會中對同志們進行思想教育：「星海聯邦的開採點是取決於消費市場。嗯，說的簡單一點，上層眼中的「消費」和底層的「消費」概念不同。底層的「消費」概念是為了滿足自己趣味，即食物，飲料，遊戲。而上層消費則是為了「控制住」所有的關鍵生產資料，這種資料包括原材料，以及每個人勞動力！」
衛鏗重重強調：這就造成了上與下不同欲！所有自上而下的政策，在鏈條末端都會因為「不同欲」而走樣。
衛鏗打開了投影模型，顯現了三岔河那個六百萬人的城市內細節，指著其中標註的行政大廳，治安總署，法院，金融中心等設施，詳細的揭示，星海聯邦靠著少數人是如何有效統治這麼大的城市的。
在這個超級大城市中，每個街道上都是人工智慧，維持治安和公共管理的每一個人，都被信息頭盔里的命令框架給支配著！
要知道，衛鏗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作為亂世小兵就領教了統治機器，第一次逃亡迅速被抓起來關禁閉，現在好不容易逃出來，當然得好好的開始從外面「撬籠子」。
在星海聯邦事實上是嚴苛變態的統治下，大城市中被商私引導的輿論下高呼「自由」，只剩下墮落的自由，如果下層試圖向上進取，上面立刻用鐵拳把你錘下去。
然而星海聯邦大城市秩序的強行壓迫是反人性的，如果沒有中間「狗腿子」社會組織在其中作為緩衝，是執行不下去的。
所以星海聯邦在二三級城市中會藉助當地地頭蛇勢力，降低統治成本。
賽博時代的「統治成本」，包括反抗者讓電廠斷電，讓人工智慧失效，亦或是盜竊走私，讓監控人工智慧大部分失效。
這些都是過去追求反壓迫的組織的鬥爭手段。但是隨著地方上宗族和社會行會被星海聯邦高層收買，充當了鎮壓爪牙。
接下來，就是這次鬥爭運動的乾貨了。
衛鏗：當星海聯邦那些集中所有資源上層寡頭缺乏「金錢」「利益」之外的控制鏈，那麼為了控制這麼龐大國家，就只能和基層區域「理想淺薄」的地頭蛇維持權力平衡，
例如現在：在邊遠礦場上，大城市市政廳頭頭，默認地方勢力可以經營礦產開採，上貢股份。。
並且由於星海聯盟最頂層一直存在著「絕對掌控」欲望。所以和中下層「豪強」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
對於東亞的二三線城市。市政建制派公務人員們來說，在缺乏理想的情況下，也要謀私，對上層隱瞞，私自開礦，打造地方小金庫。
衛鏗敲了敲桌子：「不要指望這些「中間派」會因為上層壓迫妥協，我們直接搶他們的小金庫！不要怕把他們逼到星海聯盟那邊，這幫地方勢力就是賤骨頭，先打他們，再和他們講道理！」
……
潼南的渝034號廢棄開採站，是被「觀天社」選中的勢力，其開採深層能源在在十萬米
衛鏗根據派出去的人員進行情報調查，由於低效管理，每天開採能源的數目，最多只有兩百噸標準煤礦的當量，一年大概十幾萬噸。這偷出來的煤礦，大概三成都是上層大佬的腰包。其餘的就供給這裡花天酒地。
對於星海聯邦來說，接下來動搖世界大起義的開端，一開始沒人注意，只以為是地方一場黑吃黑…
2600年2月11日。衛鏗穿著簡單的灰色迷彩陶瓷機械裝甲趴伏在埋伏地點。
衛鏗胸前盔甲和地面上礦渣碎石摩擦的咯吱咯吱作響。
而前方衛鏗「視角」所向的區域，那些個守備力量們，正在開著沾滿塵土的大卡車，開往「私人礦場」的油庫區域。
現在衛鏗時空預演已經是三十六秒，範圍是六千米範圍。
此時衛鏗身上的狙擊步槍，可以精確的在極限距離外，擊碎那個大門口守衛的頭顱，然後闖進去
時空預演能力的強大代表著可以無限存檔，當兩個時空預演能力的人相互重迭後，就會出現時空交鋒。
即一個時空人員若是發現自己感知的未來和現實不一樣，而是以另一種危機形式發生，那麼就是另一個時空人員根據變量修正計劃。
那個小礦場中，出現「危機感知者」的概率很小，但是衛鏗還是用最「有備無患」的態度打一個埋伏。
旁白：其實絕大多數人只有在面對危機時才能感知未來，衛鏗這種大腦直接接受時空能量，每分鐘都在預演的怪胎，這已經是野兔和獅子的差距了，可衛鏗仍然是獅子搏兔猶盡全力。
衛鏗嚴肅地在預演空間中，位於不同隱蔽區，遙控槍械，發起試探，仔細觀察這些守備軍事力量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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